"易凌人聽着他說的,一直都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顧飛這才輕輕的皺了下眉梢,說:“怎麼了?”
易凌人說:“沒什麼,只是你突然這麼緊張我,讓我有些意外。”
顧飛一怔然後笑着說;“以前沒有這個明顯的表現出來,是因爲我們一直分隔兩地啊,如今我們在一起,你又遇到了事情,我當然會擔心。”
易凌人的視線越過他,看向她身後的巫女,“那你就不擔心,我和你妹妹之間的矛盾嗎?”
顧飛蹙着眉心,有些反感地又無奈地說:“凌人,你就不能正視這一切嗎?一定要這麼想,這只是加劇你們之間的矛盾。”
“她的那些蠱蟲都處理掉了嗎?如果沒有,你還是在批評我之前,先想想,怎麼讓她改變自己的想法吧,總有一天,她會害死她自己的。”
巫女輕輕的開了口,有些慵懶地說:“你是在混淆話題。這兩者根本就沒有直接關係。我做錯了,做對了,但是都沒有排斥你,我是不太喜歡你,因爲你根本就夠愛顧飛,你和他在一起……我看,不過是爲了不再是一個人,你怕孤獨罷了。但是顧飛倒是蠻喜歡你的,所以,我可以接受你。”
“巫女!”易凌人有些生氣的看着她,說:“你這麼做究竟有什麼好處,你想讓我在兩邊,都難以做人是嗎?你把我叫過去,一起去看蘇慕衍,我開始也不相信,以爲你一定有什麼陰謀,事實也證明如此,可是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卑鄙,倒打一耙,把一切都推到我的頭上。”
“你搞錯了吧,我只是把蘇慕衍對你的惡劣的態度告訴了顧飛而已,其餘的我什麼都沒有說啊。何來的推脫一說啊?我有什麼好推脫的呢?”
易凌人看了顧飛一眼,然後說:“我恐怕說了再多,你也會有對應的話來反駁。”
她認真的看着顧飛說:“我本來是回家了的,但我想了一下,我還是應該來這裏。我是爲了你,顧飛。”
“我放不下你。我們不走,哪裏也不去,但是別人的事情,我們也都不管了好嗎?”
巫女看着易凌人深情地說着這些話,不禁淺淺地笑起來,“既然如此,你真的做得到嗎?你留在這裏,不是爲了找到可以破解我的蠱蟲的方法?我記得很清楚,沈宜修和你關係很不錯呢,而那個叫龍井的女人好像和他……有那麼點關聯呢。”
“隨便你怎麼看。”易凌人摟着顧飛的手臂,說,“巫女不是也跟你說了,蘇慕衍對我很糟糕。那我還管那些閒事做什麼?”
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顧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有點無奈,最後瞥了兩人一眼,一句話都沒有再說,直接回房間去了。
巫女微笑着對易凌人說:“歡迎你回來。”
“巫女。”易凌人在她走之前急忙叫住她,“我不想引火燒身。”
“哦?”巫女呵呵的笑起來,“看來你還是有點覺悟的。可是……”
她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我討厭你。”
易凌人看着巫女轉身走開,沒有言語,只是眼神冷了幾分。
她等巫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的時候,悄悄的走到門口,從縫隙裏往裏面看了一眼。巫女的房間裏的窗簾是拉上的,房間裏很暗,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她可以隱約的看到,正中間吊着一個罈子,之前在雲疆的時候,也有這樣一個東西,裏面的,是巫女養的類似於小鬼的陰靈。
不好對付,但是隻要把這個給毀了,就不會有陰靈幫巫女守着這裏的一切了。
可最大的問題,也在這裏,易凌人一直無能爲力,因爲她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可以接近的方法。
……
“俏俏啊,你可來了。”大伯母驕傲的揚着下巴,話說的客氣,可是看着林俏俏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友好。
“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我聽說這次公司能夠起死回生可都是你的功勞呢,我們理應謝謝你。不過呢,大伯母最近吧,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你姐姐和姐夫兩個人也因爲這些風聲弄的越來越糟糕。”
林俏俏輕輕的笑了笑,“大伯母,你聽到的……我好像能夠猜到是什麼,是不是霍子清和我走的太近了,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產生了矛盾。不過,這不是真的,大伯母你可能不知道,堂姐根本就不喜歡霍子清。所以,別說是我,就算是別人,堂姐也不會在意的。如果他們真的吵架的話,我想一定是因爲別的事情。”
“林俏俏,你別把話說的那麼理所當然。你得知道自己是誰,心裏頭有點數。”
林俏俏無所謂的看着她,忽然抬起眼眸,朝樓上的方向看過去,“伯母要是不相信可以問問堂姐,她說過不介意的。”
“我介意了!”林如嬌的聲音忽然從樓上傳下來。
她一步一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有些生氣的看着林俏俏,“放過霍子清。”
林俏俏抱着手臂,說:“你不是弄錯了什麼吧?我又沒有把他怎麼樣,一直以來,我都是低頭做人,在林家,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怨言,從小到大,我都是看你們的臉色過日子的,不是嗎?”
現在,大家已經把話攤開了。
大伯母看看兩人,覺得也沒有必要遮掩了,直接撕破臉算了。
“林俏俏,你這個瘋丫頭,從小就是這副德行,以前還好點,罵你也不會回嘴,現在倒好,翅膀長硬了,你以爲你真的能夠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你也不想想,你還有什麼,你和蘇家鬧翻了,連宇琛集團這個大靠山也給弄丟了。你什麼都沒有了!”
“可是我給林家投資了。”
大伯母呵呵的冷笑幾聲,說:“投資?你覺得這樣以來,我們就得感恩戴德。這都是你應該做的,你就算是不投資,我們的林氏,也不會出問題。天底下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夠投資林氏的。”
林俏俏微微的擰了下眉梢,然後冷眼看着對方,說:“大伯母,你似乎是忘記了,當初你們爲什麼要昧着良心把我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