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我還能相信你嗎?”林如嬌忽然冷着聲音,沒有什麼起伏地說。
子君一怔,剛剛她明明還讓她幫忙查一些東西,現在忽然又不相信她了。
其實她也不是很想幫她做事了,只是之前收了她的錢,即使現在什麼也不做,她也乾淨不了了。子君抿了下脣,有些無奈的看着她,說:“你不是還不相信我吧。說起來,你當初找到我的時候,就只是讓我幫忙盯着林俏俏,看她會不會有什麼舉動,尤其是關於林家的,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可以想辦法,讓她回林家去住,因爲這樣的話,她就徹底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了。如果是在我的眼前的話,我不懂,可能會忽略很多東西。從這點說來,其實我拿了你的錢以後,我已經很好的完成了我的任務,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子君說着後退了一步,看着林如嬌的眼神也更多了幾分倔強。
見她這樣林如嬌也更冷了幾分,“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打算幫我做事了?我可告訴你,從你來到這裏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和我是一條船上的,就算是你想要反悔,只要我戳穿你,林俏俏就容不下你,別說她不願意搭理你,在公司裏跟你過不去,就算是在家裏,在程落落老媽的面前,她也一樣會狠狠的碾壓你,就算是你對她老媽有恩,她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裏呆不下!”
子君在她說完這段話以後,身體微微的顫了一下,林如嬌冷冷的勾起脣角,不屑的一笑,“所以你還是想清楚點好,你背叛我,沒有一點好處,還可能讓你陷入不仁不義,但是,如果繼續幫我做事的話,你還能賺一筆錢。我可以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我、我現在在公司,而且,林俏俏也已經回去住了,我又不能直接打聽。之前你給我錢,讓我做的那些事情,我給你辦成了,你都不滿意,還說我想要背叛你,我要是不能儘快的幫你做成那些事情的話,你豈不是更要拿我出氣,賺不到錢是小事,我要是真的……在這裏呆不下去的話,那我以後,拿什麼回去見我的家裏人。”
子君說着,聲音低了一些,頭也慢慢的垂下去。
林如嬌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說:“你放心,我也沒有那麼多的要求。而且,我相信,你能夠做好。你突然出現在我們家裏,讓我有點緊張,畢竟這麼快讓別人發現,你的到來和我有關係的話,會出現一些麻煩。”
子君擰緊了眉頭,說:“會遇到麻煩的人是我吧,對你來說能有什麼損失。”
“當然有。如此以來,林俏俏肯定會恨死我的。”
子君聲音不大地說:“可是你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裏啊,而且,我看你們的關係似乎也沒有那麼好。”
“她想要搶我的丈夫,你知道嗎?”林如嬌抱着手臂,冷冷地說。
看着她一副正室夫人的理直氣壯的樣子,子君點點頭,腦海裏卻浮現出他們家裏人對霍子清的那種反感的模樣,心裏頭不免又彆扭起來。
子君抬起眼眸,悄悄地看了林如嬌幾眼,抿了抿脣,有些囁嚅地說:“說心裏話,林大小姐,你和霍子清之所以在一起,也是有特殊原因的吧,你們是心甘情願的嗎?”
她雖然問的小心翼翼,但還是一下子就激怒了林如嬌。
林如嬌瞪起了眼睛,好像一下子被戳中了最敏感的地方,“我告訴你,霍子清是我老公,他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凡事想要拆散我們的,那都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可憐人!你和八卦是不是?怎麼,不過就去過我家裏一次,就覺得霍子清在我家裏過的不舒服了,想要把他從我身邊帶走,讓他過幸福的生活。你看上他了啊?”
“不是的!”
子君急忙否認,然而後者竟然冷冷的呵笑了幾聲,說:“也是,我的老公自然是很多人都想要得到的,說明了他的優秀。可惜啊,你,配不上!”
她說到後面幾個字的時候,帶着幾分唾棄。
子君心裏委屈,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她有點難過的垂着頭,聲音儘量平穩地說:“您都說了,我只去過您家裏一次,我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呢,都是林俏俏有意無意的跟我說了一些話,提了一些事情,在我的意識裏就形成了這樣一個觀念,好像霍子清在林家過的不好。說起來,好像林俏俏真是對霍子清有些好感。”
子君瞧了一下林如嬌的臉色,說:“我倒是覺得林俏俏纔是真正想要把霍子清從林家帶走的人。”
林如嬌信了她說的話,緊緊的攥了拳頭,“她不是想要從林家把霍子清帶走,而是想要從我們手裏,奪走林家的一切,包括霍子清!”
子君被她說的嚇了一下,她看見林俏俏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孩子身上的那種氣質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她那樣看起來嬌弱的一個女孩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而且,她也確實進入公司成了高層。
子君眉心擰成一個疙瘩,猶豫了一會兒,說:“她就算是野心再大,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的,心比天高。”
林如嬌冷笑着,說了後半句話,“命比紙薄。這句話倒是很適合林俏俏。其實,林俏俏的父親纔是林家的繼承人,可惜,他爸媽全都死了,就剩下她一個孤女。她只能寄住到我家,而林氏也就理所當然的成爲了我父親的,這麼多年來的經營,豈是她一個小丫頭輕輕鬆鬆就能夠奪走的?”
她說着,朝子君伸出右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等林俏俏夾着尾巴逃跑的時候,就是我把你提到她的位子,成爲公司高層的時候。”
子君看着她的手,心下遲疑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還是和她握住了。
……
“俏俏啊,你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房子吧,有花園還有泳池,呵呵,看着就賞心悅目。”大伯母一邊隨着傭人往裏走,一邊炫耀般地和林俏俏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