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看着林俏俏的神態,霍子清就覺得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可是今天晚上,她是回家去看母親了,該開心纔對。
霍子清見她沒有回答自己,上前一步,放輕聲音,看着她的表情,說:“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是伯母最近身體不好嗎?”
林俏俏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沒有,我媽身體好的不得了,就是,這次回去,我們因爲一點小矛盾,有點爭吵,沒有別的事情。”
霍子清想了想,不太理解地說:“你和阿姨之間會有什麼矛盾呢?”
對於他們彼此來說,就是對方最重要的人了,就算是有什麼不能夠理解對方的,也不會弄僵的纔對。
霍子清並沒有覺得事態很嚴重,就是看林俏俏的樣子,能夠感覺到,她真的很焦慮。
林俏俏嘆口氣,說:“我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我只是想要和我媽心平氣和的談談,本來,我們根本就沒有說那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越說越僵持了。也許,她是故意的也說不定。”
“她?”這個她,總不能是在說她媽媽,霍子清想了想,也就知道,那個人指的是誰了,“你說的是子君吧?”
“除了她還能夠有誰,這次我之所以和我媽媽吵起來,就是因爲她,我看,她可能是故意的,先發制人。不過我當時也實在是太沖動了。”
林俏俏說着,忽然住口不說了,朝樓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說:“算了不想說這件事情了。”
霍子清下意識的朝那邊看過去,林如嬌和他對視了一眼,急忙躲開視線,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霍子清回過頭,對林俏俏說,“我們去偏廳說吧。”
林俏俏看他一眼,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還是算了吧,這件事情,我看除了我自己,誰也幫不上忙。”
霍子清在對方要經過自己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等一下。”
林俏俏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急忙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
“我想過了,你說的對,其實我們兩個還是……退回到原點比較好,你說的對,一切……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既然我們都決定了,還是保持一點距離。”
“如果你因爲這個就和我故意疏遠的話,我會不高興的。說好了,我們是兄妹,是親人,是最親密的關係,不是嗎?”
霍子清輕輕嘆口氣,說:“我想,阿姨一定很在意子君,所以,你纔會這麼苦惱。”
他說中了,可是……
林俏俏說:“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你說,我有錯嗎?本來我們就是已經發現問題了,還不能讓我們說出來嗎?這叫什麼事情。其實,子君自己提出來要搬出去,我覺得是好事情,不然的話一顆炸彈一直在我媽身邊,我也會擔心,再說,我也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過分,子君自己都承認收錢了。”
林俏俏往樓上又瞥了一眼,故意壓低了聲音,不想讓林如嬌聽到。畢竟,如果她知道這些的話的,對他們來說麼有什麼好處。
林俏俏無奈的看了霍子清一眼,說:“我該怎麼辦?我有一種被夾擊的感覺,真的好疲憊。”
霍子清抿着脣,給了她一個微笑,“你呀,我讓你小心一點子君,也沒有讓你直接把這件事情整個拆穿,連阿姨都告訴了,再說了,我們連具體是怎麼回事都沒有弄清楚,這樣以來,真誠了冤枉人家了怎麼辦?你想想,如果他們一直都在密謀的話,我想多多少少,子君總有會有一些破綻的,說起來,回想一下,她也沒有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
“可是這不代表,她就真的麼有一點想要對付我的心思,畢竟真正要對付我的人不是她啊,是她背後的人,再說了她都已經親口說了,她就是收了林如嬌的錢,我知道,她當時也是帶着情緒說的,但是我覺得她說的就是真的。可是我媽就心軟了,一定要把子君找回來,當時都跟我翻臉了,雖然她不會真的絕情的不讓我回去,但是吧,我心裏還是難受的不行。”
霍子清拍拍她的肩膀,帶着她去偏廳,坐下,說:“我能夠理解你,自己的母親,偏偏不理解自己不說,還綁着別人對付自己,怎麼說都有點說不過去了,心裏不舒服正常。但是呢,你也得換一個角度想一想。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主動的,去和解比較好。就算是子君真的有問題,如果阿姨把她帶回來了,讓她繼續在家裏住下的話,也顯得你比較大度,不至於弄的你真的不好意思再回去了。”
林俏俏皺皺眉頭,有些爲難,“你讓我去找她說什麼。難道事情還不夠清晰嗎?”
“那你難道真的看着,她和伯母兩個人。你連他們的情況都不清楚的話,你會放心的下嗎?”
林俏俏心裏不痛快,也有點賭氣,“嗯,有什麼好不放心的,畢竟,家就算是她有要對付的人,也是要對付我,跟我媽本來就沒有多大的關係,既然我都不會去了,我想,她也沒有什麼幺蛾子可以出的了。而且,她也說了,會離開公司,這樣不是更好。”
“別說傻話了,你心裏也清楚,上次的時候,林如嬌就想到要用你媽媽爲威脅了,這次,就更加可以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要我怎麼樣?”林俏俏有些急了。
在公司不是面對林如嬌和那些勾心鬥角的傢伙,就是門外糾纏不休的鄭玉溪,好不容易抽時間回去一次,竟然還和老媽吵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霍子清,你說,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混到今天這種地步?”林俏俏有些痛苦的捶了自己的腦袋兩下。
霍子清抓住她的手腕,說:“你冷靜一點,不要總是和自己過不去。你就是太愛鑽牛角尖,所以纔會想不通。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林俏俏抬起眼眸,看着他,又默默地搖搖頭,說:“我到最後,也只不過能夠用一句話來安慰自己,那就是事到如今,能夠做的只有往前看,除此之外,我又能夠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