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說了很多。
加上來赴宴的幾人都是開口說了很多,一句一句,居然還帶着威脅。
警員們怎麼會被他們威脅:“請儘快將秦昊喊出來,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否則,我們就要強行闖進去了。
或者,秦老爺子是希望我們發通緝令嗎?”
對方要是負隅頑抗,那他們就要闖進去抓人了。
如果直接逃走了,那就沒有什麼可說的。
發通緝令。
秦老爺子十分的生氣,可也沒有辦法,只能讓人去把秦昊喊出來。
就算是家裏有再多的錢,他們也不敢公然和官方叫板。
至於直接逃走?
那不可能,秦老爺子肯定是不敢的。
不過秦老爺子不敢,但秦昊敢啊。
他覺得,只要不當場抓到自己,後面不管是什麼事情,秦老爺子都會幫他搞定的。
“隊長,他要逃。”
“動手,抓人。”
都到這裏了,秦昊還想要逃?
他居然還敢跳窗戶逃跑。
不過秦昊本來也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平時都是錢壯人膽,帶着一點自以爲是的兇狠。
但他面對的都是一羣弱者,所以顯得他很兇猛。
可是面對執法隊,面對警員,他的這些都沒有用。
當場,就被人用手扣住,將手臂扣在了背上。
這個姿勢太疼了。
“疼疼疼。”
秦昊在那邊哭爹喊娘,想要跪下求饒的無能樣子。
秦老爺子都恨不得將其丟出去。
實在是太丟人了。
人家說虎父犬子,在秦家就是完美的詮釋。
“帶走。”隊長也不寒暄,既然抓到了人,那就直接帶回去。
後面該怎麼判怎麼判。
至於秦老爺子這邊,他們也不用給那麼多的面子。
這一下,可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了。
秦老爺子的臉色就好像是地溝裏的黑水一樣。
其他人剛纔還在觥籌交錯,此刻都感覺到氣氛十分不對。
“秦老爺子,我看今天就到這吧。”
“是啊,怎麼行動,什麼時候行動,秦老爺子到時候給個電話,我們就會響應的。
只是響應,而不是帶頭。
這個事情,他們本來也沒有那個想法。
都是秦老爺子帶頭的。
所以,他們也只是響應者。
—......
秦老爺子有點無能狂怒。
等人都走了,他拿着柺杖,將桌子上的美味佳餚都給橫掃下地。
這樣的無能狂怒,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經歷過了。
猶記得當年還年幼的時候,手段還不夠,人脈還不夠,他也曾經被人這麼欺負過。
但後來,他手段嫺熟,人脈廣闊。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了。
“好,好得很。”
秦老爺子已經怒了。
他對管家說道:“打幾個電話給大院,跟他們說一下,我們的工廠馬上就要擴張,馬上要招工。但負責人被抓進去了。”
管家知道,這是以招工爲條件,讓那邊施壓呢。
只是,這種手段,舊社會還是很有用的。
現在麼?
或許後世經濟掛帥,還需要考慮到影響。
但也不可能直接影響執法隊的公平。
管家打了電話,只是對方的態度就很平平。
大院,齊先生也在開會。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今天一整天,蘇何的九鼎集團已經拿下了接近六千萬鷹醬幣的訂單,其中大部分都是服裝類的。
衣服就能賣出一億多?
“電子類呢?”
一位先生問道:“電子類的,纔是科技含量比較高的。而且,性價比,以及投入產出高的。
齊先生道:“電子類的,電熱水器,大部分都是在本地出售?”
“嗯?”
“國外的這些出售,形勢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出售。國內的都是實體,加上一些沒有現貨,提前訂貨,繳納訂單。九鼎集團會按照登記的順序上門去安裝。而國外的訂單,他們採取了一種叫做專利授權的方式。”
“專利?”
有一位先生有些皺眉:“我記得,上面也在推動專利法的落實。只是,我們真的有必要設立專利嗎?”
此時國內的現狀就是一個研究所裏有了結果。
其他的國營廠都是可以隨便的使用專利。
這是大家共享的。
齊先生感慨道:“今日之前,我也覺得沒有用。
可是今日,我是親眼看到的。
蘇何僅僅是拿出了他讓人在世界各地申請的專利。
然後,在鷹醬,以及腳盆雞各自找了一家公司合作。
單純的簽字費,就有超過了二百萬的鷹醬幣。
隨後,鷹醬那邊,每生產一套電熱水器,不用九鼎集團投入任何的人力物力財力,就可以收入20鷹醬幣的專利使用費。
而在腳盆雞,這個價格更貴,達到了25鷹醬幣一臺的價格。”
嘶。
一羣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說簽字費,那畢竟是一次性的。
而後面的生產,他們什麼都不用動。
對方每生產一臺,就直接給錢?
雖然這個錢很顯然是要交稅的。
但這個數額,還是讓他們大喫一驚。
這個專利使用費這麼高?
這顯然是他們想多了。
主要還是蘇何的專利太先進了,領先了國際水平好幾年。
他們想要追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齊先生點頭:“就是這麼貴。而且,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的科技追上來,彎道超車,申請更高的專利,那麼這個專利使用費,對方就一直需要繳納。”
說完,頓了頓,齊先生又想起了蘇何曾經和他說過的話。
齊先生又補充道:“且,蘇總說了。他提交的專利申請,是涵蓋了這個電熱水器的研究方向的。
不管他們怎麼申請,怎麼升級,都繞不過去。
所以,未來這個專利使用費可能會下降。
但還是會一直需要繳納。”
“這不就代表了,一張紙,掌握了一輩子的財富?”
“那倒是也沒有。”齊先生說道:“專利的神情,只有20年的保護年限。超過了20年,這項專利就任憑大家公開使用了。
“什麼?”
齊先生一攤手,無奈的說道:“國際專利法就是這麼規定的。
根據專利法的規定,發明專利的保護期限一般爲20年,自申請日起計算。
一旦專利保護期限屆滿,該專利即進入公有領域,任何人都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該專利技術,無需獲得專利權人的許可,也無需支付任何費用。
不過他也不覺得如何,因爲蘇何給他普及了很多的知識。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科技發展日新月異。
特別是電子這方面,可能一年都有不同的變化。
所以,一份專利保護20年,已經是很難得了。
你不能指望20年後,我們還是使用20年前的專利產品,那是很難想象,很恐怖的事情。”
不過在場的人很難想象這樣的情況。
他們不可能知道,未來的幾十年,世界的科技發展會怎麼顛覆他們的想象。
齊先生舉了個例子:“不知道幾位能想像?20年前的我們,能使用電熱水器,只需要按下水龍頭,不用三十秒,我們就可以源源不斷的使用到各種不同溫度的熱水?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管什麼時候想要洗澡,都有熱
水?”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不敢想像。
那時候燒熱水,還要燒柴呢。
電的普及都沒有如今這麼廣泛。
所以,這個時候的科技,以前怎麼能想像?
“不過照你這麼說,光是這個專利授權費,九鼎集團一年就得賺取超過千萬?”
“可能還不止。”齊先生道:“西方發達國家的收入,不是我們能比的。
所以這個電熱水器的使用量,或許不只是一年百萬臺這麼簡單。
我猜測,這很可能會有每年上億鷹醬幣的收入。”
嘶。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專利我看可以搞起來。”
“是的,我也覺得。”
“這麼多的收入,他得使用到什麼時候?”
齊先生道:“我聽說,蘇總打算進入到電子通訊領域。
他就等着專利法落實,就會着手開始研究電子通訊的手段。
這個行業是一個燒錢的行業,他估計就現在賺的這些錢,全部投入進去,也未必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嘶。
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電子通訊?”
“是啊,你能想像。蘇總跟我說,他想要實現那種,我站在羊城,你在帝都。我們只需要使用巴掌大的電子產品,就可以聽到彼此的聲音,甚至可以看到彼此的面容,以及你們所處位置的風景?”
“這不是天荒夜譚嗎?”
“可是,蘇總說,他就想要研究這個。並且爲此投入資金,爲之拼搏。”
一羣人爲之震撼,但都對蘇何的志向有不小的認識,也都很佩服他。
此時,剛好秦家的電話打來。
一位先生去接了電話回來,都有些無語了。
“執法隊所爲,都是按照法律規定來做的。
我們不應該,也不能插手。”
回來後,他就吐槽了一句:“那秦家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想要用馬上要擴招,要招工來施壓。
真是不知所謂。
難道,他們要在本地用工,我們就要坐視和保護他們?
讓他們就算是做錯了事情,也不會被法律所制裁?
開什麼玩笑?”
齊先生一問,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齊先生都無語了:“那個女賊的事情,我們也知道。
她不僅打傷了一位外商,且損傷了一件價值百萬鷹醬幣的禮服。
這個事情都是知道的。
如果這樣,還能讓他逃脫,不用賠償。
還能逍遙法外,那纔是怪了。”
一開始知道一件禮服價值百萬鷹醬幣的時候。
在場的人可都是嚇了一跳的。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有人會花一百萬鷹醬幣,就爲了買一件衣服。
這件衣服還十分的脆弱,被人摔了,可能就會出現損失。
這樣的衣服還怎麼穿?
不得小心翼翼?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才知道,人家外國的商人去赴宴,女人們穿的就是這個禮服。
各個都不一樣不說,還都是要優秀設計師專門設計的。
禮服用特殊的布料製作,又要細心製作。
上面還墜着寶石玉石。
且一件禮服還沒有辦法天天穿,一段時間後,就會更換。
一次一百萬。
多少家庭,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呢。
齊先生又道:“何況,九鼎集團馬上也要擴產了。”
“什麼?”
“
緊時間製作,這也是一個很艱鉅的任務。”
你們也應該知道。這次,九鼎集團今天就已經簽下了一億五千萬的服裝的訂單。不加上禮服,他們需要製作的衣服高達百萬件。他們如果不擴張,如何能夠完成訂單?就算是九鼎集團的服裝廠在全國各地都有投入,都在加
齊先生道:“所以,之前,我就聽說了。九鼎集團今年會是一個巨大的擴張年。
他們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在招人,在培訓人。
所以就算是沒有這一次的訂單,他們的擴張也勢在必行,只是如今他們的擴張的幅度,肯定比之前預計的還要大。
他們的用工人數,不用我說了吧?”
嘶。
一羣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九鼎集團這動作,簡直了。
齊先生又道:“這還只是服裝廠。還有電子廠呢?你們別忘了,今次九鼎集團從帝都帶來的電動車,在羊城也是大賣。甚至還有不少人繳納了定金,只等着九鼎集團發貨。這樣的情況下,我今天也從蘇總的嘴裏得到了確切的
消息,機牀已經從帝都那邊送到了津門,本週內就會起運,到羊城這邊,組建新的電動車生產廠。’
“另外,還有電熱水器廠,九鼎集團也在籌備了。”
齊先生敲了敲桌子說道:“各位不要忘了,今次羊城的春交會給了九鼎集團很差的印象。
我們想要將這些企業留在我們區,是一件十分艱鉅的任務。
羊城,可不只是我們一個區。
大家都想想吧。”
一羣人再次被重擊。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會議結束後,每個人都有些沉重。
他們都是公心更重的幹部,當然會想着,如何提高本地的發展,提高本地人的水平。
可惜,有些事情,怕是他們想的,和現實會有很大的分歧。
可是,這些東西,還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先生,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