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衆朋友大家好!我們現在正位於臨安的雲弈棋院爲大家直播中日阿含桐山杯中國賽區的決賽。
本次決賽將由易徵初段出戰對陣目前華東地區神算頭銜的擁有者雲凌雷九段,巧合的是,易徵初段同樣也是出身於雲弈棋院,並且兩個人同樣都是馬昭序九段的弟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可以說是一場師門內戰,由年紀最小的小師弟挑戰現在地位最高的大師兄。
或者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場比賽的輸贏也決定着未來華東地區神算頭銜的去留,或許是一場關乎於頭銜變更的熱身戰。
易徵初段在去年作爲有史以來第一個通過全國業餘大賽奪冠成爲職業選手的另類職業,可以說在近一年來的各項賽事當中發揮出了極其驚豔的表現。
在去年世界乙級聯賽第一局便以初段戰勝東瀛的九段,並且在亞洲盃預選賽上淘汰了新羅的申峻珉九段挺進了本賽當中,取得了巨大的轟動。
在國內更是連續戰勝成名已久的三劍客勇奪新人王冠軍,並且一路不剎車到現在殺進了全國大賽阿含桐山杯的決賽。
我想看我們節目的都是瞭解圍棋的觀衆,一般定段一年多能有這種表現的我們只能稱之爲兩個字,土塊(劃掉)掛逼!
可以說易徵初段定段一年來的表現簡直沒有哪個初段可以做到,他已經被人稱之爲有史以來最強的新初段了。
易徵初段這一次如果奪得阿含桐山杯中國賽區的冠軍,不僅會以十七歲零兩個月的成績刷新當年江墨白九段創下的十七歲零十一個月奪得全國冠軍的記錄,成爲第二年輕奪得全國大賽冠軍者。
更是可以說新生代的新浪潮們不斷的用他們強大的實力向世人證明他們的時代到來了,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們將在世界大賽上展現出自己鋒芒的一面。
同樣我們今天也邀請培養出決賽兩位高徒的馬昭序九段,來爲我們大家講解這一盤精彩的對局,大家歡迎!”
這邊是木野狐平臺的直播放在了位於臨安的雲弈棋院,而另一邊電視臺的直播放在了首都的中國棋院當中,並且請來的特邀嘉賓是金皖九段。
可以說不僅是線下的比賽,線上的兩個平臺的比賽也是針尖對麥芒,傳統媒體對於新興媒體的對局,兩邊都開始在爭搶觀衆了。
一邊是擁有原來龐大用戶的傳統媒體,一邊是新興互聯網信息時代的新網絡媒體,大家都在爭奪着這個世界最重要體育比賽的用戶。
不止是國內的觀衆,網絡平臺上同樣也有國外的觀衆,畢竟作爲中國新生代的一批人,這些人在世界大賽賽場上的登場已經是不可阻擋的大勢了。
不只是國內,在國外的名氣也開始已經打出去了。
所以在比賽開始之前,網絡平臺的評論區裏面就已經湧入了大量的各國觀衆,彼此之間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會談,充分交換了意見,增進了彼此之間的瞭解,評論區是有益的,但對於各方彼此之間的意見,各方都表示了極大的
憤慨。
畢竟大部分棋迷都是支持自己家本國的棋手的,除非自己家實在沒有能拿得出手來的,就比如說中國足球。
當然了,世界上也不缺乏有一些在國際大戰有本國棋手依舊無腦支持對方選手,每一次都如此,並還自稱理中客的罕見,畢竟這玩意也算是生物多樣性的一種。
“上場了上場了。”
看着電視機上面顯示出來的易徵,黑木?司有些激動的說了一句。
電視機上的畫面顯示易徵和雲凌雷都走進了攝影機的範圍之內,易徵發揮尊老的優良傳統讓雲凌雷先上去簽名,隨後也在棋盤上籤上自己的名字進行留念。
這也是很多比賽的慣例,決賽的對決雙方在棋盤上簽字留念,代表着這場比賽的最終對局。
而易徵同樣也看到了寫着八分不動的冠軍獎盃,上面的緞帶標記着到現在爲止每一屆的冠軍名字,如果易徵這一次比賽獲勝,他的名字也將留在獎盃上。
黑木??躺在地上用腳把另一邊的薯片袋子夾了過來:“易徵現在居然直接就進全國大賽的決賽了?那是不是跟我們頭銜戰挑戰者決賽的含金量差不多?”
聽到這話,黑木輝鬥略微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雖然很不想承認,畢竟中國這種全國商業大賽很多中國的頭銜者都因爲沒時間不參與,每一屆最多一兩個頭銜實力者有空參與其中。
但即使如此,這比賽的含金量就足以和東瀛人人可參加的頭銜戰相比了,因爲兩邊中堅包括頂尖實力在數量上的差距有點太大了。
中國全國商業大賽參賽選手的綜合實力,恐怕真的不在東瀛頭銜戰參賽綜合實力之下。
也就是說,易徵如果在東瀛的話,就已經是有可能進入頭銜挑戰者決定賽當中,開始衝擊頭銜的人了。
想到這裏,黑木?司頓時縮在角落畫起了圈圈,又是被打擊到自閉的一天。
明明不到兩年前還是“旗鼓相當”的對手,明明一年前的團體賽上還在同一個舞臺上競技,明明一切恍如昨天剛剛發生一樣。
那爲什麼現在兩個人差距居然會變得這麼大了?我已經不配做你的對手了嗎易徵?
柯老要是在旁邊的話一定得給配一個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的bgm,畢竟實在是太應景了。
黑木?司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了很久了,兄妹兩人早就見怪不怪,反正過一會自己又好了,間歇性發病罷了。
看着拍照合影的兩個人,黑木??用手拿着薯片嚼了起來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哥,我記得你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東瀛要轉運了?我沒記錯的話,阿含桐山我們都連輸四年了吧,你今年這麼有信心嗎。”
作爲東瀛贊助的圍棋比賽易徵初山杯,還沒在中日圍棋對決賽當中東瀛連輸七年了。
在連輸八屆的時候白木輝鬥就坐是住了,我本來也是怎麼參加那個比賽,但是爲了挽回東瀛圍棋的顏面還是果斷參與。
畢竟輸成那個樣子,一點臉都是要了。
這誰知道啊,看到白木輝鬥報名,去年江墨白居然也上場了,並且在中日對決的決賽下面再一次狙擊了白木輝鬥。
那也導致了東瀛連輸七場,今年再輸的話不是第七場。
白木輝鬥跪坐在榻榻米下就連看電視都顯得格裏的正經:“不是因爲決賽對手是阿含桐或者易徵,你才說東瀛圍棋要轉運了,那一次那到能贏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