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你呀,就是心動了。
霧輕換了個姿勢, 到林知禮身後抱着她,下巴輕放在她的肩膀上,嘴邊含着淡笑,帶着一些苦澀。
她今天穿的睡衣是兩件套, 不是睡裙, 短袖短褲, 很容易換個動作,溫熱的掌心從衣襬下伸進。
林知禮抿了下脣。
又一個勾引她的, 那她怎麼辦?
青年捏了捏,林知禮捂住嘴,只露出兩隻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含着溼潤的眼淚,霧輕就算看不到她,也能猜到她現在的表情。
他很瞭解她。
瞭解她身上任何min感的地方,她的耳垂就特別特別, 在耳垂上輕輕含住咬一下, 她就能軟下來, 沒有半點力氣。
真是個傻瓜。
他也是的。
可他甘心沉淪, 他想和她在一起。
食指和大拇指鬆開圓點, 隨即揉了揉白色。
霧輕舔了舔她的耳垂。
林知禮討厭自己的不爭氣, 但又覺得, 她長這麼大, 就、就喫一點點肉, 也不要緊吧……
嗚嗚, 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我、記得你。”
林知禮斷斷續續的說,她的喉嚨裏要壓抑一些, 才能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被捏的狠了,過電般的流下淚。
“霧輕,我知道你,你,你坐在我後面,我還以爲你不記得我。”
林知禮只是有點臉盲,又不是傻瓜,同班同學她都不記得名字,雖然現在她的確很多高中同學都忘記他們的名字了,但她幾年前剛剛到霧家,還是記得霧輕這個名字,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那個時候霧輕就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她又是這個尷尬的身份,她纔不要主動去跟他說:你是霧輕啊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是高中同學呀!
她絕不可能主動去說的,連後面霧輕紅了,有些人在高中羣裏討論,她都沒參與過。
霧輕從沒提過,林知禮以爲他不記得她。
他都不記得她,她爲什麼要記得?
不過表白?有這回事嗎??
她完全不記得表白!
難道是因爲以前高中有太多人跟她表白了嗎,她不記得霧輕給她表白過。
“唔……”
“輕……”
霧輕輕笑,“知知是在叫我的名字,還是讓我動作……嗯?”
聽林知禮這麼說,霧輕激動的靈魂發顫,下手沒輕沒重。
原來知知記得他。
知道有一個少年,跟她一起上了三年課,只有他坐在她後面三年。
林知禮眼角又沁了點淚珠,說:“什、什麼表白?”
霧輕又無奈又心酸,還帶着一點點懲罰的小心思,揉揉的力氣變大不少,讓林知禮眼睛睜圓了點。
“知知你真是……”
霧輕嘆氣,“知知你是不是臉盲?”
自從發現這個,他每次回家,都不敢換髮型了,不然又被她認錯,他得心酸成什麼樣?
“……嗯?”
“你把我認成了劉小山!”
林知禮:“……?”
他表白完,等待她的回答,結果,被認成別人,這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傷害。
而且,他哪裏和那個傢伙像了!
“是……唔……不是……啊~是不是,高中的時候……大家……唔都差不多?”
大家都穿着校服,男生們頭髮都差不多,要是體型再差不多,她分不清不是很正常?這能怪她?不能!
“可能吧。”
霧輕輕聲說:“我提這個,只是想告訴知知,我喜歡知知那麼久,知知……”
“可憐可憐我吧。”
讓孩子喫一口吧。
林知禮:“……”
她哭唧唧的說:“你還,你還好意思說。是你可憐可憐我……嗚嗚……”
他的技巧太好了。
都沒碰下半身,她就、
“是知知可憐可憐我,知知,怎麼樣?”
霧輕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迴盪。
這傢伙聲音真的太好聽了,讓林知禮更加興奮。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霧,霧輕。”
霧輕鬆開手,將她扳過來面對自己,再次低頭吻下來,他嘴裏的糖已經融化了,現在嘴裏只剩甜滋滋的味道,林知禮吞嚥着口水,捲去一些甜味。
青年的舌尖開始攻城掠地,撬開她的脣舌掌控着,她感覺喉嚨都被嗆到了,被親的七葷八素的。
良久,又是一個纏綿悱惻至極的吻結束,林知禮趴在他身上大口呼吸。
她的臉紅紅的,看上去可愛極了,霧輕忍不住摸摸她的臉。
還很燙。
他的手也很漂亮,林知禮和他對視,他一把將林知禮抱起來,打開套間的門,將林知禮放到牀上。
林知禮眨巴眨巴下眼睛。
“知知,讓我好好侍候你。”
林知禮眼睛一酸,又想哭了。
“好不好?”
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她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他怎麼可以一次次的哄騙她呢,讓她跟隨他到慾望的深淵,沉淪於被束縛的道德枷鎖。
她怎麼可以在和二哥做了之後還和另一個做這種事?
不對,不對……
可是……
她現在的腦子已經思索不了那麼多了,就是這種都知道是錯誤的情況下才更加讓人慾罷不能。
那種瘋狂的致死感,不是普通的doi能比的。
“霧輕……”
“嗯,我在。”
他手指勾了勾,林知禮的釦子都掉了。
厲害。
林知禮水汪汪的眼看向他,他低頭親她的眼尾,“我會做好的,知知。”
交給他。
他一定會、做的很好。
霧輕從她的額頭吻去,吻到眼睛、鼻子、脣、耳垂、脖子……
林知禮繃緊着。
比高考還緊繃。
可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思維了。
已經什麼都想不到、思考不到。
豆豆、
迷迷糊糊,暈暈乎乎,眼前盡是煙花綻放般。
實在是、快shuang的死掉了。
“知知,我做的還好嗎?”
“比起他呢?”
他使勁按按裏。
林知禮眼前一白。
尖叫。
渾身一抖。
“知知,比起他,我有做的更好嗎?”
她不得已用空空的腦子去思索這個問題,如果她不回答,會有更可怕的遭遇。
真的受不了一點。
他太過分了。
林知禮只能哭着說:“你好,你最好。”
“嗯,記得哦,知知,我最好。”
他的手就像是藝術品。
劃過每個地方。
來來回回。
良久,林知禮緩了緩,思維回籠,深呼吸一口氣。
她看霧輕紅着臉,起了壞心思。
憑什麼她這麼菜啊?
她也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她要做主人!
她要雄起!
“喂,霧輕,躺下!”
霧輕:“嗯?”
“快點!”
她的臉還是紅紅的,明顯剛剛經歷了什麼,卻微抬着下巴,一副“姐很高貴你不配”的可愛模樣。
她這個樣子也好可愛。
霧輕配合的躺下,舉雙手投降,“知知大人要做什麼?”
林知禮把他衣服一扒拉,“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噠!”
霧輕:“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來救救我~”
給林知禮逗得笑出聲,她一看小小輕,臉一紅。
“其實霧輕。”
“嗯?”
“我還會一個樂器哦。”
“這樣嗎?知知真厲害,什麼樂器?”
“我會打鼓,退堂鼓!”
她唰一把把他的褲子拉上去,“要不算了?”
霧輕:“……?”
霧輕失笑,眼含秋波,拋媚眼,“大人~真的不享受一下人家嗎?”
不行!
他好騷啊!
再扒!
“你這麼說我可不客氣了。”
“大人~來嘛~”
給你演起來了。
林知禮兩隻手按住他的胸口,和他對視着,小臉一紅,他眼睛和臉也紅紅的,含着水一般的看着她。
她坐下。
“!”
霧輕死死的咬住牙。
知知……
好強。
可惜林知禮也是個廢物,還沒十秒鐘,她就懶得動了,趴在他身上哼唧。
霧輕託着她的臉親了親,吻住她的脣瓣,讓她跟自己接吻。
“知知辛苦了。”
“接下來交給我吧。”
兩人位置顛倒。
……
酒店的牀很大,霧輕站到地上,讓林知禮側躺着。
她這樣就不累了。
常年拍戲的青年體力也很好。
……
小花……
泛白沫了已經。
林知禮聽到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知知。”
“知知。”
就像唱歌一樣。
“知知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叫我。”
林知禮哽咽道:“霧輕。”
“叫我小輕。”
“我小輕。”
“小輕。”
“霧小輕。”
霧輕低頭親去,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他好開心。
好滿足呀。
超級無敵喜歡知知。
真想永遠和知知在一起。
如果讓他永遠和知知在一起,就算讓他每天和她沒羞沒臊他也願意!
“知知,記住我。”
“這是我。”
對於霧佑安前幾天的行爲,霧輕在意的不得了。
孩子氣的不行。
所以又問:“知知,這樣呢?”
“我怎麼樣?”
“不比他好嗎?”
林知禮:qaq。
林知禮:孩子喫的太飽了。
從側躺又變成趴着睡,她趴在兩個枕頭上,倒是不累。
只是感受在全身席捲着。
雙手握住細腰,霧輕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後頸。
……
夜半三更。
林知禮睡了過去。
她的嗓子啞掉了,要不是暈過去,還得繼續喫。
這些男的……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可怕。
林知禮睡過去,霧輕還不困,自然要幫她清洗一下。
收拾好後,霧輕抱着她眯了會,回到自己房間。
早上節目組會來拍攝,不能在鏡頭前這樣。
早九點,節目組正式開工。
霧輕也是第一個起來的人,應該說他根本沒睡,看上去仍舊精神奕奕,他打開門,鏡頭照到,直接一個美顏暴擊。
[輕輕好美,斯哈。]
[早上的輕輕,哪裏怪怪的。]
[說不上來,有種輕輕長大了的錯覺?]
[輕輕今天怎麼更勾人了?]
[發生了什麼我們尊貴的vip會員不知道事情嘛。]
鏡頭跟隨霧輕來到林知禮房間門口,霧輕敲敲門,“知知媽,醒了嗎?”
沒人應,應該在睡覺。
霧輕怕她什麼都不知道,裹着一條浴巾就來開門,到時候鏡頭下很難說,他笑笑,對鏡頭說:“房卡給我一下,我叫她起來。”
[嗯?嗯?嗯?]
[呦呦呦~我叫她起來。]
霧輕其實有她的房卡,但這不是在廣大人民羣衆眼睛下稍微裝一下嘛。
霧輕要來房卡,滴的一下,攝影師還想跟進來,霧輕皺眉看過去,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輕輕剛剛的眼神把我嚇清醒了。]
[阿巴阿巴佔有慾這麼強?我們看看知知媽怎麼了?]
[知知媽起牀像貓咪,又不是沒看過,咋了,你兩晚上做啥了我們不能看。]
[輕輕剛剛的眼神跟去年演的那個反派一樣,嚇人的嘞。]
霧輕進去了,節目組只能停留在門口。
酒店房間的隔音很好,門一關,裏面什麼都聽不到。
霧輕過去推推林知禮,輕聲道:“知知,醒醒。”
其他組也有各自的攝像師和直播間,直播自然是分爲主直播和分直播間,霧輕本身的人氣就和大多數頂流一樣,哪怕他是演技派,他的直播間裏一開始都是他的粉絲,後面逐漸有不少是被林知禮吸引的,還有霧輕粉絲爬牆的。
“知知,知知,節目開始錄了。”
林知禮痛苦面具。
奮戰大半夜,好睏。
雖然都是別人運動,但還是好累。
她迷迷糊糊的睜眼,嗓音微啞,“不想起來。”
“知知,起來吧,最後一次錄了哦,乖知知,好知知。”
霧輕慢慢哄着,捏捏她睡得通紅還有枕頭印子的臉蛋,林知禮哼哼唧唧的說:“再睡三分鐘。”
霧輕失笑,“知知,再不起來,節目組直接進來,知知沒有時間化妝了哦。”
林知禮瞬間清醒。
她猛的坐起來,往霧輕懷裏一倒,霧輕接住她,拍拍她的背,“別急。”
林知禮腦子清醒過來,打了他一下,“都怪你,我今天還怎麼直播啊?!”
她聲音啞啞的,消下去的吻痕又添了不少,這讓她怎麼面對鏡頭。
霧輕吻了吻林知禮的手,“怪我,怪我,對不起知知,穿你那套帶手套的裙子吧?”
那套是洋裝風格的裙子,有白絲和白手套,很華麗。
“穿那套不會被說嗎?會很熱。”
“不會的,知知好看,穿什麼都不會被說,大家只會覺得知知好看。”
他這麼誇她,她真的受不住,笑嘻嘻的點下頭。
“那好吧。”
林知禮把衣服換上,對着鏡子化妝,霧輕又把窗戶打開散散味,收拾一下牀鋪,才讓節目組進來。
[美妝博主知知媽上線。]
[別的不說,咱知知媽這個手真挺靈,妝面居然都是自己化的,還以爲會有專門的化妝師給知知媽化。]
[又快又好!求出教程!]
[忍了一整季,沒想到因爲美妝粉上知知媽?]
[前面的忍一整季是戒過毒嗎?]
[今天知知媽好像公主,好華麗。]
[對對好漂亮。]
林知禮還拿捲髮棒給自己燙了一個羊毛卷,可可愛愛。
她對着鏡頭wink一下,迷倒萬千少女少男。
十點鐘,幾組嘉賓回合,小妹妹過來拉林知禮的手,“知知姐姐今天好漂亮!”
小女孩就喜歡這種!
大女孩也喜歡!
“嗯……”
林知禮嗯了聲。
小妹妹一直找她說話,她也不好意思不說。
“欸好,下次再一起玩呀。”
[……?]
[?]
[?]
[知知媽嗓子怎麼啞了?感冒了嗎?]
林知禮咳嗽一聲掩飾尷尬,霧輕說:“知知媽有點感冒。”
[不是哥們,你不解釋我們都覺得知知媽是感冒,你一解釋我們都……想歪了。]
林知禮又咳嗽兩聲,看上去像模像樣的。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是感冒!
此時看直播的一些人。
霧景和:謝謝,我服了。
霧佑安:……霧輕。
咬牙切齒。
霧淺:???
霧霧放暑假也在上補習班,這個點沒時間看直播。
尹亦昭微微皺眉。
雖然林知禮說是感冒,但他看過林知禮感冒時的樣子,她是那種有一點不舒服都哼唧的人,喫不得一點苦,小感冒也會蔫蔫的趴在那裏,顯得很沒精神。
這絕不是感冒。
她今天穿的還這麼嚴實,幾乎只露出脖子以上。
爲什麼?
尹亦昭也不是多單純的人,他在各種兼職打工的幾年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稍微一想,就知道哪裏不對。
尹亦昭垂眸,打開電腦,手指快速點擊鍵盤,快到幾乎看不清他按了什麼,最後電腦上的畫面,儼然成了酒店走廊的圖像。
片刻,是霧輕拎着一袋子東西到她房間門口。
霧輕進去的時間是9:46分,出來的時間是次日5:57分。
嗯,很好。
尹亦昭沉默的關上電腦,彷彿無事發生。
他正在家裏,租的房子,片刻後,回了幾個消息,長呼一口氣。
關他什麼事呢?
林知禮和誰做,做什麼,是他應該在意的事嗎?
合格的金絲雀怎麼能在意金主做什麼?
何況,他們只是僱傭的關係。
尹亦昭在心裏和自己說別在意,這很正常。
可還是打碎了一個杯子。
他怔怔的看向一地的碎玻璃。
人類的性取向也許是天生的,也許是後天形成、改變的,而人類會在什麼契機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呢?
也許有一些人天生就知道,自己只喜歡同性。
他們對異性沒有生理衝動,反而對着同性纔會有,看片子,對人類男女最原始的運動也會覺得不適。
尹亦昭也是,他初中的時候住宿舍,那個時候就有小孩不知道在哪裏找的電影,他瞄了一眼,把他噁心的兩天沒喫下飯。
怎麼會有這種事?
好辣眼睛。
還有室友找了g……v,他被之前衝擊到,反而覺得這個還好。
那個時候尹亦昭就知道。
他應該是彎的。
不過他還小,也就是不小心瞄了一眼,沒有看。
這麼多年下來,尹亦昭一直都知道,他就是彎的呀。
因爲比起女生金主,他更希望有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嗯,因爲這樣騙起來,會更有成就感呢。
不像林知禮。
騙她都覺得心虛,覺得愧疚。
林知禮……
林知禮……
知、知。
你不該這樣的。
林知禮簡直完美踩中了尹亦昭的雷點。
有錢、啊是是是,他就是雷不勞而獲的有錢人。
笨,他可太討厭傻瓜了,智商相差30交流都費勁。
嬌氣,怎麼會有這種女孩子?手破了一點皮都哭哭啼啼,他連斷手都面無表情,有那麼疼嗎?
等等。
說不完的雷點。
可是……可是……
可是她那麼好。
她就是那麼好啊,會溫柔的叫他“阿昭”,會忙前忙後都不訴苦一個字,不會嫌棄他的家,會爲了他的自卑考慮,會誇他……會……
她笑起來又那麼燦爛,總是感染着人跟她一起笑。
林知禮是一個好可怕的生物。
他逃不掉了……
尹亦昭面無表情的起來,將碎玻璃撿起來,碎玻璃將他的手扎破了,他也無所謂,拿着一塊鋒利的玻璃對着陽光看去。
碎玻璃折射出七彩的光,晃了晃他的眼睛。
他再看向手機屏幕裏的女孩子,不禁勾出一抹笑。
還是不死心嗎?
還是不承認嗎?尹亦昭。
他在心裏輕輕嘆口氣,對自己說。
這麼不願意承認是爲什麼?
覺得配不上她?
你呀。
分明是心動了。
尹亦昭將碎玻璃丟到垃圾桶,一秒鐘,便轉換成柔弱小白花的模樣,歪了下頭,嘴邊含着淺淺的笑。
至少他這幅皮囊,還是不錯的,希望她可以喜歡。
如果她不喜歡。
就把她……
關起來吧。
不都說苦果也是果嗎,他就嚐嚐好了。
他會給她準備一個漂亮的房子,讓她成爲他一個人的。
一個人的……
……
節目的收官之戰,林知禮覺得是自己的黑歷史。
她從顏值擔當,最後一期成了搞笑役。
誰懂!
彈幕全是笑她聲音的。
林知禮晚上偷偷刷手機氣的掉眼淚,這下霧輕再怎麼哄,都哄不好了,林知禮就是不理他,看到他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大家笑話她更多的是開玩笑,都帶着寵溺,說她可愛什麼的,可她還是、還是好氣啊!
該死的霧輕!
一回到家,林知禮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誰來也不好使。
“你說你,就這麼忍不住嗎?”
房間門口,霧佑安無語,霧輕更無語,“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
說道忍不住,難道不是霧佑安你更畜生嗎?
“你們在錄節目,你就……”
霧輕呵了一聲。
霧淺和霧景和來敲門,林知禮也還是不理。
“知知,有什麼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霧景和這個主指定是做不成的。
“哼。”
林知禮就哼了一聲,根本不想理他們。
同時也有點喫了兩個兄弟的心虛。
區區兩根。
但不能是他們。
林知禮蒙着被子糾結,外面四個男人眼看着氛圍越來越不對,霧霧學鋼琴回來,敲敲門。
“知知媽,喫不喫烤串呦,我買了烤串,你最愛喫的那家。”
林知禮:“喫!馬上!”
霧霧:什麼亂七八糟,都走開嗷,還得是我。
“哥哥們,你們在知知媽這裏幹嘛?”
幾個哥哥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裏的無語。
輸給霧霧了都。
林知禮過來開門,低頭看看自己的腳腳。
“知知。”
林知禮把霧霧拉進來,門又關上了。
霧霧:來,喫!
林知禮:再來點奶茶。
四個哥哥:“……”
林知禮連續一個月都沒有理霧輕,還是霧輕給她說,他也找了人,在聯繫託莉莉亞的項鍊,林知禮才重新看他一眼。
合着再差個耳環、手鐲、戒指,她就集齊了?
不過嘛,現在皇冠和權杖的定金是付了,但還沒運過來,林知禮已經迫不及待了。
超激動。
時光飛逝。
轉眼就到了九月。
這段時間,霧佑安和霧輕又變着法勾引了林知禮幾次,還變着法爭寵。
救命,不僅霧輕喜歡在do時候問“我跟他比誰更好”之類的問題,霧佑安也喜歡問。
她每次只能阿巴阿巴的說“你好你好你最好”。
霧淺還是太單純了,沒給他喫上。
霧景和、小景還在努力掙扎。
九月底的時候,霧淺這個賽季的比賽有總決賽,他的隊伍再一次以積分第一來到總決賽,
霧淺在林知禮門口來回走了十幾趟,都沒把票遞出去。
一方面,他想林知禮來看,另一方面,他又怕萬年老二……
那他將會更加e。
林知禮打開門,他還沒發現,繼續來回踱步,林知禮問:“你幹嘛啊?”
“林!林知禮!”
霧淺磕巴但很大聲的說:“你,你要不要,來看總決賽啊?”
“總決賽?”
林知禮從他手裏抽走票,看看時間,發現自己有時間,點頭,“可以啊,去看吧。”
“我先說了啊,萬一,萬一沒贏,你可不準笑話我。”
林知禮:“說實話,能每次保持第二的水準也很厲害了。”
“林知禮!”
“我真心的,你真的很厲害哦,擊殺王。”
霧淺小臉一紅,“哼,你知道就好,我當然厲害啊。”
把林知禮的驕傲樣學了一半。
九月底,林知禮和霧霧來到決賽場地看比賽。
決賽也是幾天,今天是最後一天。
霧淺在的隊伍從常規賽第一,又成了第二。
[kg衝一把吧我真的服了,搞競多年,一入你們隊深似海。]
你說他弱吧,他每個賽季都能前三,你說他強吧,一次冠軍都沒拿過。
[嗚嗚嗚真心受不了了每次帶着希望打決賽每次都是失望。]
電子競技菜是原罪,拿不到冠軍,是多少競人和競粉心裏的痛?
次次前三有什麼用?
沒拿過冠軍,沒捧過獎盃,沒淋過金雨。
[沒有人會記住第二,除非他次次第二,你說是吧,kg。]
[死亡微笑.jpg。]
除此之外,大多是給各個隊伍加油的彈幕,只是討論萬年老二的彈幕尤其的醒目,畢竟現在霧淺他們隊又落到了第二。
[一閃而過好像看到了知知媽?]
[好像真是!啊啊啊好久都沒有看過知知媽了!]
[視頻快盤包漿了。]
[真的是欸,鏡頭識相點!]
林知禮仍然捧着平板,上面寫着qian加油。
總決賽嘛,最後一天,上場搞了點儀式感,每個隊伍每個選手出來都有介紹+個人鏡頭,有些活寶選手還做動作賣萌。
照到霧淺,霧淺一眼看到林知禮,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下意識就笑了。
本來他很緊張。
從總決賽第一天成功落到第二就開始緊張,還有點e,不服輸,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着,甚至有點絕望了。
他的隊友也是,很絕望,這種心情怎麼安撫都沒有用,有個年紀小的都有心理問題了,昨天還安排了心理治療。
唉。
但一看到她,莫名的,那些情緒就消失不見了。
[淺淺你就笑吧,打完你也能這麼笑纔好。]
[知知媽給我們淺淺點力量吧。]
[kg的孩子們都要碎了。]
[昨天孩子們直播都沒精神,小p昨天還在看心理醫生。]
[大家加油啊!]
霧淺吐了口氣。
加油打吧,還能怎麼辦?
認真對待每一場比賽。
電競比賽和普通體育比賽一樣,也很喫選手的狀態,心理,要是還沒比賽就蔫了,那還打什麼,直接認輸得了。
喫雞這個比賽還看運氣,霧淺運氣一向差,這是衆所周知的事。
霧淺在座位上安撫其他三個隊友,給衆人打氣。
“我覺得這次會贏。”
“隊長,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我真覺得。”霧淺輕咳一聲,說:“我昨天晚上拜了個幸運之神,她會給我好運的。”
“隊長,狗屎運嗎?”
霧淺實力可以說是聯賽第一,kda遠遠領先,經常靠着最垃圾的裝備殺最狠的人,但他的運氣……
“沒有,一定是好運。”
昨天他在基地e,他給林知禮的票就最後一天,沒想到林知禮會給他打電話問第二天的比賽。
好像聽出他心情不佳,她就說:“我看了直播哦,小淺打的很棒啦。”
“嗯……但是……”
聽出霧淺聲音的落寞,林知禮安慰道:“霧淺,要不要親一口?”
霧淺:“嗯……嗯?”
“林知禮你說什麼?”
“要不要?”
霧淺心裏一個盪漾,支支吾吾說:“啾咪?”
林知禮把電話掛了。
過了一會,她又打過來。
“喂霧淺,媽媽我啊,在你們基地門口,快滾出來。”
霧淺:!
霧淺感動的眼淚汪汪。
他跑到門口,林知禮果然靠着車,朝他招招手,他跑到林知禮面前,林知禮搓了搓他的臉。
“喏,好運符,給你。”
“這個,有用嗎?”
林知禮:“我說有用就有用,你就說戴不戴吧?”
“戴,戴。”
這是知知給的,知知運氣那麼好,能蹭到點就好了。
林知禮又踮腳在他額頭輕啾一口,“幸運之吻,告訴你哦,本小姐運氣那麼好,分你一點點吧。”
霧淺喜歡她。
他彆彆扭扭的,攥着她手的時候說喜歡,都明牌了,她不至於還不懂。
給孩子一點點鼓勵吧。
畢竟是好大兒嘛。
霧淺怔怔的捏着好運符,看她回到車上離開,直到看不清,才親了口好運符。
時間回到現在。
霧淺深呼吸一口氣,“放平心,都別想那麼多,加油。”
“衝!”
比賽開始。
林知禮和霧霧認真看着,因爲都看得懂,看得還挺有意思,只是有些粉絲報點有點沒素質。
不過選手聽不到,就還好,觀感會差一點。
林知禮很快又沉浸式觀賽。
“哇!”
“哇!”
本來第一第二的比分差距也不是很大,20分鐘左右的時候,霧淺一個絲滑操作,十秒殺兩人,將比分拉平超越,整個現場都沸騰了。
[超了!超了!]
[不會吧!就在今天嗎?]
[啊啊啊緊張死了!]
[kg奪冠我倒立洗頭啊啊啊!]
[q神!!!!]
[淚目了。]
[真有機會,就看這次了啊。]
[緊張!最後一圈!]
林知禮都看緊張了,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大屏幕。
好緊張好刺激好激動。
好大兒衝鴨!
當霧淺所在的隊伍拿到第一時,全場、全部看比賽的歡衆都沸騰了。
其實不少電競選手都有很多瓜,大瓜小瓜的一堆,因爲一句“電子競技實力說話”,讓很多人對他們有濾鏡。
但、霧淺他們幾個沒有一點瓜的孩子,總會多討人喜歡,他們隊的粉絲也是最多的,打敗過無數冠軍粉蟬聯人氣第一。
哦……如果網友覺得霧淺喜歡他小媽也算是瓜的話……
林知禮也露出笑,與有榮焉。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分給了他,就覺得孩子努力這麼久,終於拿到一個冠軍,爲他開心,也覺得驕傲。
比賽結束,觀衆們逐漸散去,林知禮和霧霧又等了會,在一起玩消消樂,霧淺採訪結束了,纔過來找他們。
“好啦,我們回去吧。”
聚餐和慶祝選擇在明天,今天可以先回去。
霧霧又被四哥拎到副駕駛。
霧淺拿着獎盃,帶着獎牌,手上還戴着冠軍戒指,給他嘚瑟的不行。
“你怎麼知道我拿冠軍了?”
當他第三次說這句話,林知禮一巴掌拍過去。
“閉嘴,不準說了。”
“喔~”
霧淺止不住的笑,“林知禮,要不要摸摸我的獎盃呀?”
林知禮腦子裏開了個小車。
她摸摸他的獎盃,覺得還挺好看。
“戒指給我看看,這個好看。”
衆所周知,小知寶寶就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飾品,她還沒見過冠軍戒指呢。
霧淺 要是有尾巴,這個時候一定會翹上天,“就,就給你看一眼哦。”
說着,他把戒指脫下來放在林知禮的手心。
片刻,他問:“要不要戴一下。”
忘如本。
林知禮搖搖頭,“好看,你戴着吧,這是你的榮耀呀小淺。”
霧淺把戒指收起來,便說:“你不戴這個,那你要那個什麼託莉莉亞的戒指嗎?”
林知禮:我去!
這個她是真想要!
連忙點頭。
“想要!”
“行。”
給她買!
霧淺把隔板放下來,又黏黏糊糊的說:“林……”
“咳,知知,我想親你。”
林知禮:“?”
下一秒小兔崽子就親過來了。
他又不怎麼會,又親又啃的,把她嘴脣和舌頭都吮麻了。
霧霧:“淺哥,隔板怎麼放下了?”
霧淺:“……”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過了會,霧淺才鬆開,又黏黏糊糊的拉着林知禮的手。
想貼貼。
還想親。
他今天真開心呀,回到家,還是止不住的好心情。
走路都哼着曲,看得哥哥們無奈極了,逢人就說:你怎麼知道我拿冠軍了。
他還故意掛着獎牌晃,再“不經意”的讓人看到他的冠軍戒指。
小顯眼包。
王媽(棒讀):四少爺真棒。
管家(棒讀):四少爺真棒。
……
次日,林知禮收到了尹亦昭的一張卡。
林知禮震驚。
“這是什麼?”
尹亦昭彎眼笑的格外純良,“我最近賺了點錢,這是前面幾個月知知給我的工資。”
“你,你幹嘛還我?”
尹亦昭眼動了動。
一般人都會問他這錢是怎麼來的,她果然不是一般人,第一反應是幹嘛還她。
“知知給我工資開的太高了,我一直在心裏說,當是借知知的,以後有錢就還知知。”
他騙她了,一開始他纔沒準備還她。
“現在可以還知知了。”
“那你現在錢還夠花嘛?”
看,她就是知道他的境況,照顧他那可憐的自尊心,說是僱傭他。
真是傻得可愛啊,林姐姐。
“夠的,知知,我還剩了不少。”
她好像很喜歡託莉莉亞那套首飾,雖然他現在還沒有人脈。
但他新做的程序和軟件如果要賣一個人脈機會,應該可以吧,不行就再努力點。
一套買不起,攢攢錢給她買一條手鐲也可以吧。
尹亦昭默默想到。
林知禮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小尹啊,咱就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你可真牛逼。”
短短時間讓她賺幾百萬,她可賺不到。
“是知知救了我。”他笑着說:“以後我賺的錢,知知都有分紅。”
要不是她的錢救急,他也沒有現在。
“我這屬於是投資成功了。”
林知禮笑笑。
尹亦昭問:“馬上幾天假,知知要去玩嗎?最近我老家那邊在做旅遊業,知知和我去看看?”
他在老家做了個大大的房子,依山傍水,種滿了鮮花,是給她特製的漂亮牢籠呢。
好想把她養在那裏,永遠、永遠只能看着他一個人啊。
他會努力賺錢,給她買一切她想要的。
“好玩嗎?”
“應該,風景不錯。”
林知禮想了想覺得沒問題,一來她想去看看風景,二來她對尹亦昭的印象還是柔弱小白花,是那種自己都能一拳把他打倒的類型,就算跟他兩個人單獨出去,她都不在怕的。
另一邊,想在小長假約她的幾兄弟、解錚還沒約到人,林知禮在30號這天晚上已經和尹亦昭坐上回他老家的飛機了。
被丟到補習班的小蕊:心碎了。
晚上十一點,兩人纔到目的地,林知禮一眼看去,被美的說不上話。
“現在這個時候也有螢火蟲嗎?好漂亮。”
他家是那種帶院子的,底下是鏤空的,後邊是池塘,旁邊還有竹樓,好看的林知禮迫不及待踩着木樓梯上去。
“這個樹好大,上面還有房間!”
樹上的房間!酷!
“知知喜歡嗎?”
林知禮順着階梯爬到樹上的房間,天花板垂下的燈格外精緻,林知禮忍不住點頭,“喜歡!今晚我要睡這裏!”
“好,這裏有浴室,知知先去洗澡吧。”
林知禮點點頭,先去洗了個澡。
她出來後,頭髮有些溼,尹亦昭給她擦了擦頭髮,說:“只有這裏有浴室,知知,我也去洗一下。”
“好哦,你去吧。”
過了一會。
裏面傳來尹亦昭柔弱的聲音,“知知,可以進來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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