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喫點,本來就虛弱,空腹睡更加不好。”竇櫻不看秦瑀,徑直將喫的一樣一樣取出來。
“都是你愛喫的,能喫多少喫多少。”
秦瑀看着她的耳朵微紅,便也不說話,坐下來,慢慢的喫了起來。
竇櫻站在一旁看着,也沒說話,見他喫完一碗,忙幫他再裝一碗遞過去。
“王爺無礙了?”她走到青山面前,低聲問。
青山正詫異的看着秦瑀,回神,“無礙了,蠱蟲已經清除。因爲種得時日太久,傷了血本體。”
竇櫻點頭,“琉璃沒事吧?”
“她也挺累的,畢竟年紀小。”
“那我去看看她。”說着,沒看秦瑀,轉身走了。
秦瑀喫着東西,餘光掃到那麼窈窕的背影,一口粥含在嘴裏,無法下嚥。
青山瞪大眼睛,嘆口氣,趕緊去取痰盂,“王爺想吐就吐吧。”
秦瑀哇的一口,全部嘔吐出來,霄雄他們趕緊幫他淨嘴。
“你真是的,不能喫就不要喫啊,琉璃說不能進食的。”青山邊搖頭,邊嘆。
“不喫點,她會擔心。”
“我說秦瑀啊,你這轉變也太大了,要不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你身邊啊,我都以爲你是假的。”
“變什麼?”秦瑀漱完口,懶懶的躺倒在牀。
青山見他躺好,走過去,坐在牀頭,探他的脈搏,“蠱蟲徹底出來了,再將媚!毒那污糟玩意徹底弄掉,你就去趟江南吧。”
“晏真人他如何說?”
“晏真人不願意出山,但是晏真人曾經和先皇太子感情深厚,他從先皇太後孃娘開始就是專屬的御醫,直到皇後孃娘、太子妃,都是他一直跟隨。晏家和拓跋家的關係也是極爲密切,因而,王爺的事情,他不會不出手。上次的藥不就是他老人家特意讓人送來的。”
“嗯,回京將大事辦好,我和你去看下墓地,做個確認。”
“王爺說的墓地是誰的墓地?”
“竇櫻孃親。”
“啊?”青山有些激動,“難道竇姑娘會是”
“我想十有八九。你給我看的畫像,和她像了八九分,若是櫻兒再長大些,那就十足了。”
“櫻兒?”青山一邊激動,一邊笑着,“王爺對竇姑娘是動了真情了。”
“難道不行?”秦瑀斜眼。
青山挑眉,“當然行啊。不過以我之見,你家這位小側妃可不是喫素的,以後啊,恐怕王爺娶不了正妃了。”
秦瑀腦海裏泛起昨晚旖旎的風光,薄脣微彎,嵌着一抹淺笑,“不娶就不娶啊,她也可以做正妃啊。”
“啊,不是吧?你來真格的啊?可她的身份”
“身份是什麼東西?身外之物,她是人。”
青山這下真愣了,好半響,方緩緩道:“秦瑀,你像個人了。”
秦瑀白他一眼,“本王不像人?”
青山大笑起來,“不像,像神仙。”
秦瑀也笑了,“其實,這樣也好。”
“是好,你心情好了,身體也會好了。”青山深吸口氣,“這下我也鬆口氣。不過,最近你實在太耗費身體,你必須得好好調養。”
“好,聽青山大夫的。”
“哇,你難得聽話啊。這樣的你我真的好不習慣。”青山笑眯眯的。
秦瑀頓時板臉,“那本王恢復原狀。”
“哈哈哈,算了吧,有個小竇櫻在,你就破功了。”
兩人難得氣氛如此輕鬆的說話,就像回到了童年時刻。
那時候,他們青山是秦瑀的伴讀,青山出身清貴世家,但到了他這輩不喜歡當官,擺了晏真人爲師,立志從醫。兩人,也就結下不解之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