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服侍本宮就好了,其他的莫想……”幔帳內,傳出來的女聲低啞柔婉,若是知道她是百毒宮宮主,恐怕會讓人想象她是多麼溫順柔美的女子。
聽到一聲酥媚入骨的聲音嘆口氣,“畫工倒是級差,可故事講得不錯。”
“他還會醫術?”
“傲柳不認得他。”傲柳公子帶着小情緒。
“寶貝兒,過來這裏。”纖細的手抬起,傲柳公子欣喜萬分的握住,如貓一般爬到她懷裏。
“你不要學蘊豔,喫醋就不可愛了,本宮的後宮要和和睦睦方好。”
“是,宮主,是傲柳不懂事了,請宮主贖罪……”
“寶貝兒,好好的服侍本宮……”
立在牀榻下的一對侍從,目不斜視。
西門。
“公子已經要按着我的腳步走,不得走錯一步。”一個人黑衣人說道。
竇櫻點頭,“好。”
他在前面帶路,竇櫻一步一步的緊跟,後面一個黑衣人護着。
三人一路向西面的高山走去,一直走了一個多時辰,前面的黑衣人道,“公子可以自由行走了,記得莫往回走,超過我們站的地方。”
“好的,謝謝啦。”竇櫻折了一根樹枝做驚蛇棒,一邊打草,一邊低頭仔細找着毒菇,看到山花,便取出瓷瓶收集百花露水、
兩個黑衣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竇櫻看似認真,眼角餘光不斷在掃描附近的情況,至少能確定一點,陣法在西面佈局有一個時辰的道路,這裏就沒有陣法了。
不過這一路的山上沒有人煙,隱藏着很多極好的草藥,還有多種多樣的毒蘑菇,這都是製毒最好的原料。
百花露水和藥簍子都裝滿了,竇櫻往回走,這次將過陣法的地方都記在心裏。但她,發現後面的黑衣人會掩蓋腳印。
竇櫻心裏一涼,很可能陣法會多變,走過一遍就換,這樣記了也沒用。
她一回到芙蓉樓,雀兒見到她興奮的叫着,“宮主派人來吩咐公子畫連環畫。”
竇櫻大喜,“真的?宮主看完了?”
雀兒想了想,“應該是吧,反正宮主注意到公子了,公子侍寢指日可待了!”
竇櫻眼前落下一排黑線。
進了房間發現睡房一張書桌上放着一摞散發着香味的宣紙,還有兩隻新的細狼毫筆。
“這是宮主讓人送來的。”雀兒欣喜的說。
竇櫻摸着紙揣摩着拓跋幽月的心理。
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就算女人爲帝如武則天,也會對男寵動感情,男人則不然,天下的帝王除了個別是個情種外,極少有對一人情根深種的。
女人是以感情爲重動物,男人則是以自身爲重的動物。
那麼,拓跋幽月一定也逃脫不了女人的特性。
竇櫻奮力的用晚上時間將三生三世十裏桃花的後面故事一氣寫到了夜華落入民間,遇到了素素。
她提着筆想了許久,在最後一頁上寫下:素素因有喘息不暢之病,夜華急迴天庭尋藥。
放下筆,勾脣微笑,用素素來杜撰下,直指拓跋幽月的隱病。
接下來,便只等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