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看着有些癲狂的拓跋幽月,心裏越發驚,顧不得扯開脖子上的手,忙暗中摸了她的脈搏,感覺到她的癲狂,再用空着的手飛速的在她背後紮了兩針。
拓跋幽月忽然神色呆滯,愣愣的看着竇櫻。
左兒兩人看不到竇櫻手中有針,驚恐的瞪着她。
“放心。我給宮主紮了安神針。”竇櫻忙安撫左兒他們,免得這兩個再功上來,她難免腹背受敵。
她假意安撫拓跋幽月,暗中再刺兩個穴位,令她徹底安靜下來。
拓跋幽月癡呆的撫摸上她的臉,冰涼的觸覺令她毛骨悚然,這個女妖怪實在太厲害了,被紮了四針安神針,居然還能動。
趕緊再扎兩針,她徹底眯上眼睛,軟軟的靠在竇櫻身上。
左兒和右兒見拓跋幽月安靜下來,臉色也漸漸恢復,這才鬆了口氣。
“宮主如何?”左兒已經很信服竇櫻的醫術,忙問道。
“嗯,還好。叫芙蓉閣的大夫來,我已經吩咐他製藥了。”
“好。”左兒忙出門吩咐侍從去喚青山。
竇櫻扶住拓跋幽月,忽然感覺到她腰上有個薄薄的軟塊,飛快的低頭瞄了一眼,像是個什麼牌子,穿成這樣都貼身帶着,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左兒和右兒奔過來,左右扶着拓跋幽月,“公子歇歇,小的扶宮主上牀。”
竇櫻爲了不讓他們起疑,鬆開手,喘着氣,跟着到了牀邊,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宮主應該有隱疾。你們可知道最近一次發作是時候?”竇櫻故意問。
“是蘊豔公子來後的五個月時,之後沒有發作過。”
“那就是說兩年多沒發作?”
“是的。”
“那之前呢?”
“之前就不知道了,小的還沒到宮主身邊服侍。”左兒幫拓跋幽月蓋上被子,有問必答。
竇櫻好奇了,“我發現宮主身邊都是年紀小的侍從,難道沒有近身侍奉年限久些的?這樣才能知道宮主以前發病的情況。”
左兒面色冷,眼神謹慎的掃了過來。
竇櫻立刻閉嘴。
這點疑惑她一直有,這個宮裏掌權的除了掌事首娘子看上去差不多40來歲外,其他人都是很年輕的,尤其是雲雨殿裏全都是15歲左右的小侍從。
難道是老的都被殺了?
青山趕到時,看到竇櫻好好的坐在一邊,提着的心放下,走近拓跋幽月。
“藥可好了?”竇櫻抬頭問他。
“好了。”青山遞給她一個瓷瓶。
竇櫻接過,剛要給拓跋幽月喂下,左兒攔住,指着青山,“你先喫一粒。”
青山面對趾高氣揚的小屁孩氣不打一處來,可眼下不是置氣的時候,接過竇櫻倒出來的一粒藥丸丟進嘴裏,嚥了下去。
竇櫻沒吭聲。
左兒盯着青山足足一刻鐘,見他面色無恙,這才讓開,讓竇櫻喂拓跋幽月喫藥。
“你替宮主把個脈看下。”竇櫻讓開。
青山上前,認真的在拓跋幽月的左右來回脈搏感覺着,上前,要去翻她的眼皮,卻被左兒攔住。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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