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廚房按竇櫻要求送來了藥膳燉品。
雀兒和左兒將宮主和竇櫻的飯都擺在裏雲雨殿。
竇櫻不喜歡和拓跋幽月同桌喫飯,藉口說要看下秦瑀醒了沒有了,醒了的話要趁熱將藥膳給秦瑀餵了,誰知道拓跋幽月居然自告奮勇自己來喂。
竇櫻磨着牙,兩人一起走到牀邊,正好看見秦瑀緩緩的睜開眼睛。
拓跋幽月大喜,忙拉住他的手,柔聲道,“你醒了啊,你可算醒了啊。”
竇櫻抬頭看天花板。
這貨不知道會選擇失憶那一部分呢?難不成他和拓跋幽月間有過記憶?
不對,按年齡拓跋幽月至少比秦瑀大16歲以上,他們之間會有什麼記憶?
秦瑀怔怔的看着拓跋幽月,那雙自帶勾魂元素的雙眸,清澈如泉,溫和如玉。
這汪含水純情入股的凝視看得拓跋幽月渾身都酥了,頓時用柔媚無骨的聲音,低喃着,“乖乖,起來喫些東西,免得肚子餓壞了。”
秦瑀回了神,露出一抹甜膩膩的微笑,桃花上挑,眨一眨勾了魂,眨兩眨,掉了魂。
拓跋幽月都快要把持不住了,伸手在他小腹上摸了摸,“餓了嗎?”
竇櫻瞪着雙眼,更不得伸出一雙刀來,砍了那隻亂摸的魔抓。
“孃親……”
“……”拓跋幽月的臉頓時黑了。
竇櫻眼珠快要瞪掉了,母妃?這就是秦瑀選擇性失憶?可是這失憶得有點那個啊……
“咳咳……本宮不是……”拓跋幽月忍着心裏千萬頭狂奔的某種馬,咳咳兩聲。
“你不是我孃親……”秦瑀神色憂鬱下來。
拓跋幽月鬆口氣,但聽到秦瑀下一句話時,只覺得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爆裂。
“可我好希望你是我孃親,我孃親長得很美很美,你和她一樣美嗎?”
竇櫻瞬間覺得各種爽,很希望看到拓跋幽月如何回答。
“我當然美……”
“所以,你就做我孃親啊。”秦瑀眨了眨一雙勾魂眼。
拓跋幽月:“……”
竇櫻真想鼓掌,這貨居然有這樣的演技啊。
“咳咳,我不是……”
秦瑀反握拓跋幽月的手,並且將她的手放在臉上摩擦,“孃親,兒好想你……”
感觸到令她魂牽夢繞的撫摸,拓跋幽月激動如岩漿一般要爆發的心瞬間被澆滅。
她的臉黑得如鍋底,牙槽用力磨來磨去,最終忍不住咆哮,“我不是你娘!不是!我是拓跋幽月!你聽到沒有!”
秦瑀一怔,怔怔的看她,沮喪的鬆開挪開他的爪子,將臉撇向牀內,“對哦,我很小的時候娘就爲了追隨我父親自殺了……她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沒人要我了……”
拓跋幽月咆哮發泄完,看着傾城美男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張着嘴半響說不出話來,聽到說沒人要我了,整顆心瞬間軟了,忙哄着他。
“小乖乖,我要你啊,誰說沒人要的?來來,你餓了吧?先喫點東西吧。”拓跋幽月忙向竇櫻伸手,“如玉你不是做了藥膳嗎,趕緊盛一碗來。”
竇櫻嫌棄的瞪着這個會裝的大尾巴狼,真能耐啊!
不過這傢伙肯定餓壞了吧。
扁着嘴,舀出一碗藥膳遞給她。
拓跋幽月端着藥膳,溫柔的看着秦瑀,“乖,醒了就喫碗東西。”
秦瑀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