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他比一比,什麼狗屁神醫,神棍差不多!”有人叫着。
“對,和他比一比。”
匡義經不起衆人激將,怒喝道,“你若是將他救活,便是我輸了!”
“你若輸了,該當如何?”竇櫻走上一步,咄咄逼人。
匡義不由後退,臉色憋得漲紅,他當衆認輸還要他如何?他在這一代可是很有名的!
竇櫻勾脣冷笑,“你若輸了,便在晏氏神醫牌匾下叩三個響頭,高呼對不起晏氏一門!”
匡義氣得臉色鐵青,咬着牙半響不說話。
“沒膽鬼,還說自己是西北神醫呢!我看草包吧。”
“果然是冒充晏氏神醫的。”
“自己治不好,還不讓人治,沒有醫德。”喫瓜羣衆自然希望看到這樣的熱鬧,你一句我一句的激將起來。
“好!若是你把人醫死了呢?”匡義聽不下去了,冷喝道。
竇櫻勾脣微笑,“那我晏氏正宗永不踏入此地,你離開晏氏獨立,從此,西北由你說了算。”
喫瓜羣衆頓時敬業的叫好起來。
匡義腦子嗡嗡作響,一時轉不過彎來,怎麼好像他若贏了,沒得啥好處,可竇櫻已經不理他了。
她轉向龔掌櫃,“龔大夫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她叫他大夫,是尊重他是醫者。
龔掌櫃忙點頭,“好,願盡綿薄之力。”
竇櫻轉向羣衆,“我想請兩位德高望重的者旁觀,替我們作證。”
“我來。”洪亮的一聲吼,大家忙讓開。
言武雄赳赳的進來了,原來他一直在旁邊聽着,早就憋不住想抓起匡義狠揍一頓了。
“威武將軍啊,極好。”竇櫻笑着拱手。
“我來一個,我是西郡書院的掌事。”一個留着白鬍子,氣質絕佳的青色袍子的老者走出來。
西郡書院是西北唯一的官家書院,所有西北所有過了解試的學子都出自西郡書院。
“哇,宜城書院的掌事都出面了,他可是宜城最德高望重之人了,這場戲好看了。”立刻有人叫着。
竇櫻感激的點頭,“謝謝。”
轉身,看着匡義,“爲了不讓孩子折騰,就在你這進行治療。”
“啊!”匡義沒想到她會這樣,一時蒙了。
竇櫻懶得理他,回頭對晏墨青道,“準備。”
晏墨青應着,對跟着的靈兒和霄西道,“跟我來。”
靈兒和霄西是親眼見過竇櫻療傷的,她刮骨之術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瘮人,但他們對竇櫻的醫術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就連主子的毒都清理了。青山這麼多年都沒做到,她和主子一起才兩年就做到了。
五人迅速進去。
“晏大哥,你需要找大量的麻藥。”靈兒道。
晏墨青看她一眼,“知道。你去尋些藥酒,一定要高度烈酒,酒精爐,紗布等。”
“明白。”靈兒跟在竇櫻身邊最久,這些東西她都清楚。
晏氏神醫館的人都呆愣愣的,匡義黑着臉,但沒有阻止,他們更加不敢出聲了。
靈兒一臉不耐煩,拎着一個小廝的衣領,“帶姑奶奶找東西。”
那小廝舔着臉,陪着笑,“奴才聽令。”
竇櫻讓霄西和另一名侍衛將男孩抬進來,她冷冷的掃了一眼匡義,“你的診室在哪?”
匡義黑着臉,指了指東面一間房,他也好奇竇櫻怎麼治療,他都不敢接的病人,這個小丫頭片子就敢接?
哼,簡直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萬一醫治死了,名聲也就玩了,當然,那也是活該!
竇櫻纔不揣摩他的心態,一心抓緊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