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瑀擰了一把熱毛巾,將她拉近,幫她擦臉。
剛纔那一架,弄得很多灰粘着臉上,額頭和鼻尖都是汗珠子,不由看得心痛。
真不明白她爲什麼放着養尊處優的王妃、公主不做,非要喜歡這種平民的生活,雖然自由,也新奇,但畢竟辛苦。
幫她擦完臉,拉着她手細細的擦。
他默默無語,晏櫻好奇,究竟是什麼情緒呢?本來是心疼她,又擺着一股我很生氣的表情。
“夫君。”她立刻開啓哄老公模式,甜甜的喚了聲。
他狹長的眸懶懶的撩起,冰冷俊魅的臉龐滿滿的傲嬌之態,看得晏櫻心裏癢癢的,暖暖的,甜甜的。
她的傲嬌夫君啊,以前就總是這幅模樣,她不得不懷疑,當初卻一直沒有真下狠心逃跑,是不是被他這幅美貌容顏所吸引,一直捨不得,否則,怎麼現在越看他傲嬌的模樣,心裏也是熱情澎湃呢?
“你每次和男人打架都要打一個地方嗎?”
晏櫻挑眉,爲了這個?
不會吧?她向來如此啊,因爲不喜歡和人打架打太久,對付男人,這招一勞永逸啊。
她將布巾丟進銅盤裏,伸手掛住他的脖子,像樹熊一眼吊在他身上。
“夫君真是貌美。”
秦瑀以爲她會撒嬌,沒想到說這句,臉一黑,“胡說八道。”
“真的啊。”晏櫻笑着說,“我夫君可英俊了,我可捨不得和人分享,誰敢窺視我的夫君,我決不答應。”
秦瑀挑眉,眼眉掩不住有喜氣,可就是不流露出來,“剛纔你還說要給我弄個暖牀的?”
晏櫻心裏一跳,瞅着他的眼睛,這下心裏明白了,他的彆扭不是因爲那一棍子啊,是爲了她說讓元家姑娘做暖牀的事情啊,這不是明明是故意的嗎?她怎麼可能容許秦瑀身邊有暖牀的?
“嗯?”秦瑀勾起她的腰肢,挑起她的下巴,“你居然捨得讓夫君和其他女人……”
“想得美!”晏櫻故意板着臉,立刻打斷他,然後吧唧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膩歪的笑着,“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秦瑀瞧着她霸道的小模樣,這才露出一抹笑意,“嗯,那麼,今晚爲夫就屬於你一個人。”
晏櫻翻了翻白眼,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秦瑀該說的話說完了,今晚的工作也定下來了,心滿意足的鬆開她,“爲夫做飯,娘子沐浴,等你沐浴好了,飯就好了。”
晏櫻無語,看着堂堂王爺非常愉快的去做做飯工了。
元大公子回去將晏櫻的話氣呼呼的告訴他妹妹,被侮辱的妹妹哭得一塌糊塗,他們父親回了府,聞言氣炸了。
衙役回去已經稟報了,加上兩個孩子居然也栽在一個女人手裏,顏面無存。
“簡直放肆!”元縣丞怒喝道,“你們這兩個笨蛋,送上門去丟臉!”
元大公子拎着袍子跪在地上,“爹,這兩個人太跋扈了,連爹都不放在眼裏,不下點狠手,不給點教訓,爹以後如何鎮得住這裏的百姓啊?”
最好爹盛怒,然後直接將兩人關起來,那母老虎似的女的進了監獄,還不由得他嗎?這口氣等玩夠了她才能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