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櫻始終不放心,從牆邊伸出腦袋偷看,看到青山在牆上走,瞪大眼睛,低聲對身後的秦瑀說,“青山居然會爲了哄琉璃爬樹爬牆啊,真是沒想到啊。”
“這叫一物降一物。”
晏櫻抿嘴一笑,將腦袋縮進來,放心的拉着秦瑀往自己屋裏走。
“沒想到啊,琉璃笑了,青山能哄着她笑啊。”
秦瑀看她高興,自己就高興,“還不是你期望的。”
“也不是我期望的,琉璃高興才最重要。”
“琉璃已經把你當做她最重要的人了。”
“所以,我才希望她的婚姻是她自己喜歡的。”
“就像我們。”
晏櫻站住腳,扭頭看着他,嬌滴滴的叫着,“夫君,你愛我嗎?”
秦瑀笑了,彎下腰,小心的將她打橫抱起來,寵溺的低聲道,“已經愛到骨子裏。沒法分離了。”
晏櫻心裏甜蜜蜜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也愛你。”
青山好不容易走到了屋檐上,總算是鬆了口氣。
琉璃一雙眼睛亮亮的,盯着他不說話。
青山看着她心裏發毛,萬一她來一腳,自己就會滾下屋檐,非死即傷啊。
索性,他就坐在她對面的屋角上,高臺着下巴也盯着她看,不說話。
琉璃挑眉,這幅樣子一點沒有大叔的穩重樣子,傲嬌的模樣全是模仿小表叔。
她冷哼,一屁股坐下,雙腳吊在屋檐上,晃悠晃悠。
呯!
一塊瓦掉下去摔得粉碎。
青山背脊冒出冷汗,這丫頭片子真夠膽大的。
他的雙腳緊緊的抱在一起,一動不敢動,沒好氣的道:“你生哪門子氣?這世上還有氣到你的人?”
琉璃其實心裏已經不氣了,倒是覺得青山敢爬上來陪着她坐着,這份特意來勸她不顧生命的表現取悅了她。
“是沒人能氣得了我,氣我的都死了。”
青山翻了個白眼,“那你剛纔生誰的氣?沒見誰死啊!”
琉璃橫他一眼,她乾孃會死嗎?莫說她不會動自己乾孃,小表叔也不會放過自己啊,就算是小外侄女,動了小表叔的心尖上的人,也會被撕成八瓣。
“瞧瞧你,肩不能挑,手不能爬,能幹啥!”琉璃一臉嫌棄。
青山被氣到了,“你這叫爲師不尊!”他怎麼說都是琉璃醫術的師傅,這小丫頭片子膽敢這樣說他。
“你這叫爲老不尊!”琉璃毫不相讓。
“我……”青山氣得抖着手指着自己鼻子。
琉璃哼了聲,“我知道你爲何沒有娶妻了,就你這樣,哪有女子願意嫁給你啊。”
青山瞪她,“你這樣的臭脾氣,有人娶你纔怪。碰一碰就中毒,嫁了也是謀殺親夫的。”
“如果我夫君是小表叔那樣的,我就會像乾孃那樣對他。”琉璃不幹了,橫着眼。
“切,你和晏櫻比,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琉璃氣得恨不得立刻跳過去痛打他一頓,可這才屋頂,這傢伙萬一站不住掉下去非死不可。
可這口氣不出,妄爲琉璃!
她四下看看,索性抓起瓦片就對着他甩過去。
青山嚇得立刻抱住飛檐,尖叫着,“你謀殺恩師啊!”
“恩師?狗屁!”琉璃見他害怕的樣子,樂了,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