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芪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呸!真是廢物!”牟春風啐了一口,鄙夷地說道:“還以爲你有多強,結果是這麼垃圾。”
他走了過去,俯身下來,從北芪的手中奪過金蟬子,“早給我不就得了,也不用死這麼多人。”
肖鋒心中哀慼,他爲什麼要忽悠北芪,說教給他的是金剛不壞之身。
他之所以這麼說,目的是爲了收下北芪這一名天資過人的弟子。只可惜,不等他真正成長起來,卻要被牟春風給殺了。
他們羅貫宗,就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宗門,隨便一個化神期強者就能夠輕鬆抹殺。
但是,他作爲羅貫宗的宗主,就必須擔當起大任。
“啊!!”肖鋒怒嘯一聲,站直了身體,狠狠地瞪着牟春風。“我要殺了你,爲徒弟們報仇!!”
他放着狠話,卻蹣跚着腳步,朝牟春風走去。
牟春風扯了扯嘴角,戲謔地看着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的肖鋒。
“真是不自量力。”他捏了捏拳頭,抬步走了過去,淡淡地說道:“就你們這樣墊底的宗門,能夠走到這裏,已經是運氣爆棚了。”
“只可惜,你們的運氣在遇見我的時候便到頭了。”
話音落下,牟春風抬起拳頭,輕飄飄地轟向了肖鋒。
砰地一聲!
肖鋒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不停地咳着血,生機正一點一點地消逝。
“師父!!”受到刺激的北芪猛地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看到這裏,牟春風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傢伙還真不是一般人,這等體質是他見過未見,聞所未聞。
“北芪,爲師對不起你。”肖鋒半眯着雙眸,虛弱地說道:“請你,立刻逃出證道之路。這是爲師,唯一的心願。”
“不,我不走。”北芪低吼起來,眼眶裏面沁滿了淚水。“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父親!”
肖鋒的臉上浮起了一抹苦澀,心中無奈。
“你這個傻孩子,怎麼就一根筋呢。”忽然,他的雙眸一凜,用盡最後一口力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北芪被逐出師門。從今往後,你和羅貫宗沒有任何關係。”
北芪微微一怔,一臉的茫然。
他被師父逐出師門了?!
“趕緊走!!”肖鋒一把抓住北芪,猛地將他扔了出去。緊接着,他撲向了牟春風,怒笑道:“老子跟你拼了!”
牟春風的瞳孔一縮,隨即連忙躲避。
只是,肖鋒在衝上來的一刻已經引爆氣海,恐怖的真元瘋狂地爆發出來。
“師父!!”北芪看見肖鋒自爆,憤怒得目赤撐裂,奈何他根本就無力迴天。
良久,肖鋒自爆的餘勁消散殆盡。
一道身影從塵煙中走了出去。
當看到這一道身影,北芪的瞳孔一縮,一臉的難以置信。“你,你竟然還活着?”
“哼,區區一個金丹期,又能奈我何?只不過,倒是賠了我一件法寶。”牟春風面容猙獰地說道。
“好,很好!”北芪緩緩地站了起來,冷冷地盯着牟春風。“這麼一來,我就可以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