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暮夕想出來的辦法,一石好幾鳥,就是東方將白聽完後,臉黑了很久,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但不忘提醒,“你記得問泊簫的意見,她要是不同意,這場戲我就不演,你再另想辦法。”
宴暮夕答應,掛了電話後,唉聲嘆息,“明明這出戲裏最喫虧、最受委屈的人是我,怎麼大舅哥還想不開了?難道我編的這出戲還不夠完美?”
詹雲熙聽了個一字不落,聞言,乾巴巴的笑着道,“很完美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了呢。”
肯定是年度大戲,上流八卦圈裏,下半年都不愁沒話題說了。
邱冰默默無言,心裏卻在想上回看電影時,少爺跟少夫人編的那出亂七八糟的劇,少夫人不配合演,結果現在,少爺又整出一出更離譜的來。
不過不得不說,這出戲若演好了,是能一下子解決好多問題。
……
翌日大清早,宴暮夕沒喫早飯就去瓏湖苑了,柳蘇源在廚房忙活,聽到門鈴聲,還想着誰這麼早登門,看到是他,就不奇怪了,“少爺……”
宴暮夕笑眯眯的打招呼,“外公,早啊,您以後別喊我什麼少爺,多生分吶,就跟泊簫一樣,叫我暮夕就好。”
聞言,柳蘇源臉上的表情僵了下,“泊簫……喊你暮夕?”
宴暮夕忙不迭的點頭,“對啊,喊得可親熱呢,我們是準夫妻,這麼稱呼,不是很正常嗎?”
“準夫妻?”柳蘇源有點跟不上節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宴暮夕毫無愧色和心虛,“對啊,準夫妻,泊簫已經答應我啦,不過到底什麼時候扯證,我們還沒達成共識,至少,等她開學以後把。”
柳蘇源看着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見他繞過自己就自然的往樓上跑,嘴角又抽了下,想喊住,到底還是嚥了回去,少爺應該是個有分寸的人吧?
宴暮夕其實往樓上跑的還是很心虛的,速度很快,就怕被攔,沒聽到動靜,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覺得臉皮厚點果然有優勢。
到了臥室門口,剛要進去,就聽到裏面有說話聲。
“什麼時候?今天晚上?倒是有空,就是……人很多嗎?你知道我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合,好吧,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們倆人說的,嗯,那就這樣,拜拜。”
聽完,宴暮夕敲了下門。
“誰?”
“我……”宴暮夕嘴裏應着,不等裏面給出什麼答覆,就迫不及待的推開走進去了。
期待中的香豔旖旎,都沒有,人家早就起牀了,也梳洗穿戴齊整了,正無語又羞惱的瞪着他質問,“你怎麼跑進來了?”
宴暮夕裝傻,笑眯眯的回了句“用兩條腿跑進的啊。”,然後就好奇的打量着這間臥室,還到處摸摸,原木色的牀,簡單的沒有任何雕飾,粗麻的牀單看着就清爽,適合夏天蓋得薄被子是淺綠色的,四角繡着幾朵粉色的花,牀的兩邊是個小櫃子,擺着盆花,除此外,就是不大的兩扇衣櫃,一張書桌,書桌上頭的牆上橫着一排排架子,上面塞滿了書和一些小飾物。
整天來說,臥室簡單的不行,可這簡單中,又蘊含着讓人舒適的溫馨素雅,唯一的鮮亮,便是窗簾,彩虹色,陽光一照耀,十分惹眼。
宴暮夕打量了一圈,眼睛亮亮的,都是笑意,最後坐在了牀上,還大刺刺的仰躺下去。發出滿足的喟嘆聲。
柳泊簫,“……”
跑她這裏來視察啊?視察累了就躺下要睡了?
這時,樓下傳來柳蘇源的聲音,“泊簫,下來喫飯了。”
柳泊簫應了一聲,臉上不由發熱,他上樓肯定被外公看見了,外公這是在提醒呢,她羞惱的去拽宴暮夕,“快起來,像什麼樣子?”
宴暮夕躺着不動,還趁她拽自己的時候往回一拉,把她也拽牀上去了。
“喂……”柳泊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掙扎着起來。
宴暮夕眼疾手快,早就把她翻身壓住了,曖昧的瞅着她,“泊簫,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今天總算得償所願了,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
他說着,手撫上她的衣服,遺憾的嘆道,“要是你現在穿着睡衣該有多好。”
柳泊簫臉一紅,使勁把他推到一邊去,整理了下頭髮和裙子,也不管他了,徑直往外走。
宴暮夕笑着追上去。
倆人下了樓,柳蘇源已經把早餐擺好,熬的魚滑肉,鮮香的氣息瀰漫了整個廚房,裏面的配菜很豐盛,除了鮮嫩的魚片兒,還有蝦肉,幹筍,香菇丁,桌面上還有幾碟小菜,每人倆個煎的金黃如太陽花的蛋。
宴暮夕現在添了個毛病,喫飯前先拍照,拍完照,這纔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柳泊簫不用問也知道,他拍照是爲了什麼,有點兒無奈,不過卻沒阻止,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看他這麼‘顯擺炫耀’,她心裏有種說不明的滿足感。
宴暮夕喫的眉開眼笑,連着喝了三碗粥,飯後,趁倆人收拾的空蕩,他拿出手機把那些圖片發了朋友圈,柳蘇源的廚藝自不必說,做的飯菜顏值不會低了,雪白的魚片,淺紅色的蝦肉,褐色的香菇丁,還有軟糯的粳米,熬煮在一起,便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畫。
朋友圈一發,看到的人,隔着屏幕都似能聞到那撲面而來的香氣。
可看到的見,喫不上,那滋味纔是磨人。
宴暮夕要的就是這效果,他只管撩,就是撩的衆人都心癢難耐,唯有他自己能解饞,因爲媳婦兒是他的啊,媳婦兒的外公,當然也是他的,他就是這麼一個有福氣的人,你們都可勁的羨慕嫉妒恨吧。
羨慕嫉妒恨?
衆人都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