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的話,本宮便不跟你說些什麼了,來人,戶部侍郎劉一全私扣撥款,危害災民,罪大惡極,打入天牢,交於刑部處理,等等。”雲若頓了頓,“不需審理了,你知道這次山東災民因爲你扣的這批款餓死了多少人嗎?你已是罪無可赦了,壓入死牢,明日無事處斬,抄其家,府中十五歲以上男丁充軍寧古塔,女眷和十五歲以下的男丁打入辛者庫。”雲若此話一出,劉一全不敢相信的抖了又抖。
“皇上,臣父親曾救過先皇啊,皇上您還沒到說臣有罪呢?怎麼能讓一個女人定臣得罪。”劉一全跪在地上,衝着沫凌天的方向不住的磕頭,沫凌天也覺得雲若有點狠,可是他要配合,“朕最近累了,朝上的事就交給帝長郡主了。”沫凌天伸手,從懷裏拿出了玉璽,就轉過身,向着太廟裏面走了進去。
“皇上。”劉一全絕望的喊了一句,就倒在了地上,有本是守在石階上侍衛從世界上下來,駕着劉一全,“帝長郡主,饒臣一命,臣的家小沒有過錯啊,求您放過他們。”
“要求還真多,可惜得很,本宮覺得將你千刀萬剮,株連九族都是輕的,要不是看在你的父親救過先皇,要不然你以爲山東被你害死的千萬災民會放過你嗎?”雲若的心也是揪了起來,是他們沒有過錯,她的做法毀了本來和諧的一家人,但是如果不這樣做,以後她就沒有什麼威信力了。
“拖下去,別在這礙着本宮的眼,禁衛軍,現在就去搜搜他的家。”雲若站了起來,紫兒一個沒跟上,讓雲若空了手,無影立刻接過雲若的手,屈身扶着,這個場景讓他有些想哭,無影讓她帶走了,他知道,而是總是想着只不過是帶走了個侍衛,可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若是換了他,也不會做到無影這個地步,卑躬屈膝,就爲了自己愛的女人。
“看來現在戶部侍郎之職是空缺了,這副侍郎也是有好幾個,衆位卿家覺得誰更勝任呢?”雲若一開口就讓大家都留了把冷汗,剛纔的事讓他們還緩不過來,就這麼一轉眼,這個在他們印象中是大周皇族裏最脆弱好欺的小女人,就這麼變成了一個狠心的掌權者,皇上竟然還將玉璽給了她,這一切太快了,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應和雲若,只得說着,“臣願聽帝長郡主指令。““好,本宮聽聞戶部信任副侍郎目夷天一上任就處理了幾個大問題,確實是把好手啊!衆位卿家有意見嗎?”雲若的話一說讓本來欣喜的等在底下的一人抬起了頭,是雲若沒有按原本和沫凌天的計劃,安排麗貴妃的弟弟,而是安排了自己的人,既然自己做了主,爲何不全憑自己做主。
“臣等沒有異議。“就算有什麼異議也不敢說了,雲若這一舉動卻是起到了威懾的作用,讓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害怕她,當然還有木槿他們自是還不怕,只是心驚,尤其是木子桖,恨自己沒有早發現雲若原來這麼厲害的。
“就這樣吧!新任的戶部侍郎可是要盡職盡責啊!”雲若把眼光看向目夷天,“是,臣一定。”,目夷天從小和雲若一起在杭州,卻是第一次見到雲若的決絕,殺戮。
“莫要耽擱了祭祀先帝的時間,準備準備開始吧,去請皇上出來。”雲若又坐回了椅子上,一切終於開始了這次自己又站在風口Lang尖,是爲了帝王業,不是沫凌天的,而是她的,爲他們自己已經失去了太多,尤其是知道了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欺騙,設計之中,她就不能夠原諒他們了。
從太廟回來軒王府,木子桖直接摔了主廳的椅子出去,讓趕來見木槿的姜姬也是嚇了一跳,“王爺,宰相。這是怎麼了?爹爹,您怎麼也來了?”劍姜鎮遠跟在木槿身後,也是歡喜了一下,好久沒見爹爹了。
“這個沫雲若是怎麼了?怎的變成如此凌厲了呢?”木子桖沒有管姜姬的話,只是徑自說着,“這個,興許是她之前受的刺激太大了,現在才被逼成這樣的。”不知道怎麼解釋,姜鎮遠也是奇怪得很。
“槿兒,你瞭解她,這是怎麼回事?”知道木槿瞭解雲若的木子桖問了木槿一下。
“或許這的確是她被我逼成了這番樣子,纔會這麼狠的報復,但也許她想報復的不知是我一個人吧!”木槿也不想說話了,他深知雲若的個性,善良,真的很善良,可是這個善良的人今天毀了一個家族,或許就是她對於別人已經失望了,纔會把自己變得這麼的狠心,她很冷,他看到了她的心。
“王爺,爹爹,你們別說這些個不開心的了,還是喫些膳食吧!忙了一天了。”姜姬接過話來,什麼意思,那個沫雲若變了嗎?那她要再回來,自己可怎麼應付啊!正想到這,就聽得門口傳來一聲,“帝長郡主到。”“帝長郡主?這是何人啊?”姜姬嘀咕了一聲。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木子桖整了整衣冠,出去迎接,“臣參見帝長郡主。”姜姬看着連木子桖,木槿都跪地迎接的架勢,也不得不跪了下來,她懷孕五個月了,身子還是稍有不便的。
“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本宮只是回家來看看,不需行此大禮了。”雲若看似溫和的說。
“那是不敢,帝長郡主是何等身份的人,我們這種小臣怎敢高攀?”木子桖道了一句,也是話裏是有着很深刻的意義,不歡迎她。
雲若也是聽了出來,笑了一聲,“是嗎?宰相這官職還小官,那麼大周還有高管嗎?”話裏聲音很冷,讓木子桖這個久經官場的人都無話可接了。
“姜側妃妹妹,你看你這麼大個肚子,還跑出來做什麼?莫不是要王爺心疼了。”說着雲若還挑眉看了眼木槿,眼中帶着些許挑逗的意味,讓木槿覺得渾身的細胞都被調動了起來。
“王妃這是說什麼?臣妾爲了王爺,願做一切呢?”姜姬雖是覺得雲若不對,但是也沒覺得變了很多,只是穿了件紫色的袍子,罩了件狐皮的外衫,妝容雖也是濃豔了些,但又能怎樣呢?
“姜側妃,你應該注意你的言行,現在還不知道應該說些個什麼,這軒王府是越發的沒禮教了。”雲若的眼睛瞪向姜姬,目光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