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以後,唐逸楓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你說的是這個英語是哪個國家的?”
“你說的這是英語?我看是鳥語吧!”蘇紹青也是面色鐵青,冷哼道:“連英語這麼重要的國際交流語言都不會說也就算了,還非得死要面子,在那裏亂說一通!果然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
蘇晴雪的表情也有一些尷尬,雖然她不喜歡蘇紹青,但這一次蘇紹青話說的並不錯。
不會英語也無妨,有我在最多他們就說兩句只會依靠女人罷了。
現在好了,直接被人扣上了一個自創鳥語的名頭。
唐逸楓的本意就是要踩低林北,令他沒想到的是,林北竟然這麼麼配合。
等到這頓飯結束,箇中優劣,只要蘇晴雪不傻,就一定能夠體會出來。
但不管他們怎麼說、怎麼可看,林北的面色一直都平靜無比。
女侍者強忍心中的笑意,別說唐逸楓等人了,就連她這個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也許,這就是天朝人常說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她咳嗽了兩聲,強行將笑意轉爲了疑惑,繼續用英語說道:“抱歉先生,我沒有聽懂你剛纔所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聽不懂嗎?”林北把玩着手裏的刀叉,語氣玩味道:“那我就再說一遍,不過這一次你可千萬要聽清楚了。”
“donnez - i le menu, il y a, ici, c'est la chine, vous devriez parler chinois!”
林北再一次開口,不過在他人看來,他仍舊是在亂說鳥語。
嘰裏咕嚕的樣子,如同一隻滑稽的小醜。
這一次,唐逸楓笑的更加誇張,大拇指搓戒指的速度越來越快,蒼白的臉色上也隨之多了一抹血色,“朋友,你叫林北對吧?你真是一個天才!竟然可以自編語言,不過你這一次說的跟你上一次說的似乎並不一樣,難道你這門語言有多門語法嗎?還是說你第一次說的是文言文,這一次用白話翻譯了一遍?”
“不行,我的天呢。”唐逸楓越笑越誇張,“蘇小姐,你這位男朋友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或許能夠了解,你選擇他作爲男朋友的原因是什麼了。”
蘇晴雪面色陰晴不定,唐逸楓的身份使她不能憤然離席,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反擊。
甚至不明白,平時那麼可靠的林北,爲什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
女侍者強忍笑意,如同開了震動模式,在那裏一抖一抖的。
若不是職業不允許,她恐怕早已捂着肚子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人神色慌張的快步走來。
女侍者看到後,臉上再也沒有任何笑意,連忙解釋道:“**,這位客人——”
不等她把話說完,中年人便氣哼哼的指着出口大喝到:“get out!”
翻譯成中,就是“滾”的意思。
看着一臉怒氣的老闆,女侍者神色驚恐的退到了一旁,別說笑了,她現在魂都快要嚇沒了。
緊接着老闆轉身面相林北,語氣恭敬的說道:“對不起先生,我爲員工的無禮行爲向您道歉,這是菜單,請先生慢慢觀看,還請您不要生氣。”
看到這個情形,一幹人等全都愣住了。
蘇紹青臉上更是寫滿了不可思議,明明是林北死要面子在那裏自創鳥語。
他的員工雖然在唐逸楓的暗示下,做了不大尊重顧客的意思。
可也沒必要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吧?
老闆在將菜單遞給林北以後,然後拿出手機,小聲說了一些什麼。
沒過多久,一名男侍者便端着一**紅酒款款而來。
老闆接過紅酒,再次對林北鞠了一躬,“爲了表示歉意,這**petrus的美酒就當是我送給您的歉禮。”
這次就連唐逸楓的臉色也出現了變化。
他大概可以理解老闆的憤怒,畢竟那位女侍者身爲服務人員,去做了服務人員不該做的事情。
但他不能理解的是,老闆爲什麼接連道歉,好似犯了多麼大的錯誤似的。
甚至將這**比拉菲還要貴上兩倍的貴族紅酒,送給林北賠禮道歉。
當然,對於唐家來說,這樣的紅酒唐逸楓隨時都可以喝到。
可問題在於,老闆的態度。
唐逸楓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老闆,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事情?”
老闆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到,“我並沒有搞錯什麼,這是這位先生應有的待遇,他所說的法語,簡直比我這個法蘭西人還要純正。”
“在一家法式餐廳裏,服務人員卻聽不懂法語,這是對客人的侮辱,也是我們餐廳的恥辱!”
老闆說着將右手放在胸口,再一次對林北鞠了一躬,“先生,我爲服務員在天朝卻不講天朝話的行爲再次感到抱歉,希望您一定要諒解。”
包廂裏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蘇紹青也好,唐逸楓也罷,就連蘇晴雪都處於一種錯愕的狀態。
一雙靈動的美眸,呆呆看着面色平靜的林北。
今天有豪客包下了餐廳,身爲老闆還是有必要親自過來看看的。
可沒想到他剛到附近,就聽到了懷念的母語。
而且還是最標準的巴黎腔,其發音咬字,比他這個法蘭西人還要標準數倍。
最重要的那種天然的貴族語調,可不是誰都能模仿出來的。
所以在聽到對方用法語說出,“這裏是天朝你應該說天朝話”的時候,心中更是一緊。
林北點了點頭,表示接受老闆的道歉,然後對蘇晴雪問道:“你想喫什麼?”
蘇晴雪呆滯的搖了搖頭,她依舊處於震撼之中,來不及回過神來。
林北沒再說話,熟練點起了菜。
他不僅叫得出沒份菜的名字,就連一些菜式的源頭他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法語和天朝話的自由切換,看得唐逸楓傻眼無比。
老闆臉上笑意更濃,事實再次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如果不是長期食用過法式西餐,根本不可能瞭解的如此透徹。
蘇晴雪看向林北的眼神再次發生變化,要知道精通一門外語,而且還是法語這種特別的語種,臨時抱佛腳根本不可行。
這種熟練到不行的口語,也不是長期待在天朝的人可以做到的。
而根據林北的說法,他失蹤的三年一直被封閉在島嶼上,更不可能學習到什麼法語。
看着從容不迫進餐的林北,蘇晴雪覺得自己月倆月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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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寫完上傳,大家先去睡吧,起來了再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