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風平浪靜,月晗專心待在謝府,做大門不出二門不入的閨秀小姐。每日上午,她跟謝知鳳、謝知蘭一起,跟那位重金從京城請來的教養嬤嬤學習禮儀規矩;下午的時候,則專心陪着梁氏,給謝月準備去池州書院的行李。
從趙夫人那裏拿回來的一千兩銀票,月晗也交給了梁氏,梁氏見到月票就是一怔:“這是天工坊的紅利嗎?晗兒你怎麼拿回來了?不是應該讓知府夫人幫我們存着嗎?”
月晗淺淺一笑:“娘,哥兒要去書院唸書,上上下下、先生同窗都需要打點,池州舅舅那裏,經年不見,也應該備上禮送過去,林林總總,哪裏不需要花錢?這紅利本來就是咱們份內的,拿回來用,也是正常。”
梁氏拿着那張銀票,看着月晗,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這天下午,娘倆正在準備謝月的四季衣裳,忽然看到秀荷從外面進來,面色有些古怪的開口:“夫人,姑娘,榮暉院老太太那邊來客人了呢。”
“哦?哪家的客人?”梁氏一邊問一邊趕緊起身,按照規矩,謝老太太那邊來了客人,她得過去陪着待客的。
秀荷爲難的看看月晗,纔開口道:“夫人還是先別過去吧,我聽說,來的是崔家的夫人。”
“崔家的夫人?”月晗怔了一下,率先開口:“崔楊氏?我姑媽?”
秀荷輕輕搖頭:“不是崔楊氏,是崔家的二夫人……奴婢聽說,自從崔楊氏被崔家冷落之後,一直是這位二夫人出面交際。”
月晗和梁氏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的問號。月晗率先開口:“她來幹什麼?”
秀荷猶豫一下,才輕聲道:“本不該當着姑孃的面說的,不過……不過奴婢聽說,那崔夫人是來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