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說,她因爲憂思過度生了病,喝了兩天藥後,發現藥變味了,所以偷偷把藥渣拿到外面找大夫檢驗,才發現藥被人換了……”
月晗重新複述趙夫人說過的理由,語調裏帶了淡淡的嘲諷:“因爲是李姨娘先換了藥害她,所以趙夫人一怒之下,纔想到要報復李姨娘,這才讓我去給她開藥方害人。”
梁氏疑惑的看着月晗,沒聽出問題在哪裏。
月晗咬咬脣:“娘,如果當初發現藥渣有問題,趙夫人爲什麼不直接找我檢驗?而是要大費周章的拿到外面讓人檢查?等查出藥有問題之後,又爲什麼不讓那位大夫幫她害人,而是要回過頭來找我,讓我去開藥,這說明了什麼?”
梁氏也是極聰慧的性子,聽到這裏已經反應過來:“這說明那個所謂李姨娘害趙夫人的藥渣,根本不存在。趙夫人只是講了一個故事,騙你去幫她……”
月晗自嘲的一笑:“對啊,知道我會醫術的,只有極少數人,起碼趙知府和李姨娘都是不知道的。所以,編個故事讓我來出手害人,比去外面找別的大夫,風險小多了……”
屋子裏一時安靜下去。
月晗和梁氏對面而坐,誰也沒有說話,但是從彼此的眼睛裏,都看到了淡淡的恐懼和憤怒。
最後,還是梁氏先開了口:“可是,趙夫人是利用你幫助趙小姐,老太太這邊,同樣也有一個大小姐……”
月晗淺淺一笑:“我名義上畢竟也算是謝家的姑娘,又有娘您在老太太和老爺身邊,所以老太太還不至於用完了就完全捨棄了,只要有可能,總會給我一條明路的。”
說到這裏,月晗故意看看梁氏的肚子,打趣道:“孃親當務之急,就是平平安安把肚子裏的哥兒生出來,有了這個謝家的嫡長子在,娘爲我和哥兒、鈺姐兒說話的時候,才更有底氣對不對?”
面對女兒的打趣,梁氏還是忍不住紅了臉,低下頭:“還不知道是哥兒還是姐兒呢……”
月晗笑着握握梁氏的手:“現在月份還淺,我不敢說十足的把握,但是,有六七成的底氣,能說這是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