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月晗和幾個姑娘們一起,又是選擇了差不多同樣的時間,趕到寧安侯太夫人的瑞景堂去請安,寧安侯太夫人起得早,已經用過了早膳,和顏悅色的和她們說了幾句話,就有身邊的嬤嬤出來笑着道:“姑娘們,老夫人早晨一向要做一個時辰的早課,還請姑娘們各自回去忙自己的事兒,中午的時候,再來一起用膳就好。”
朱曦月微微一笑,恭謹的開口:“老夫人,曦月在家的時候,也是隨着母親日日禮佛,還請老夫人恩典,讓曦月跟着您一起做早課吧。”
寧安侯太夫人本來就頗爲喜歡朱曦月的儀態端方,聽了她這話,就笑着點頭:“好,我看你也是個有慧根的,就跟着我一塊去禮佛吧。”
隨即又吩咐身後的大丫鬟:“清芷,把我今早喝的那冰糖百合馬蹄羹和桂花糖蒸新慄粉糕端來,讓曦月先喫一點,再跟着我唸佛。”
“太夫人,我也……”那劉宛兒剛剛開口,就被寧安侯太夫人打斷了話頭:“你們年紀輕輕的小姑孃家,都喫齋唸佛也不是什麼好事兒,不如曦月和我一塊禮佛,你們就在外面撿撿佛豆,回頭讓婆子們煮熟了,去大街上散給窮人,也是你們的功德。”
見劉宛兒要跟着禮佛的要求被寧安侯太夫人擋了回來,其他人也就很有眼色的不再自討沒趣,紛紛笑着答應去撿佛豆。
不過在花廳裏坐下的時候,如何分佈座位,衆人卻覺出尷尬來,曹秀雅旁若無人的在裝着佛豆的簸籮面前坐下,心不在焉的撿起來,她一坐下,劉宛兒登時就不樂意了,惡狠狠的瞪一眼曹秀雅,接着一拽謝知鳳的手:“鳳妹妹,我們去旁邊撿豆子!”
謝知鳳手被劉宛兒拽的緊緊的,也就似笑非笑的回頭招呼月晗道:“晗妹妹,還不快過來?”
月晗本來準備和曹秀雅坐在一塊的,見謝知鳳招呼自己,只好淺淺一笑,跟了過去。落了單的朱怡月左右看看,有心和月晗坐在一塊兒,又怕了劉宛兒那張嘴,最後還是笑着道:“彩雲妹妹,彩霞妹妹,咱們在這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