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也無意賣關子,揭祕道:“還記得寧安侯太夫人壽辰的時候,我去賀壽,還特意見了你一面嗎?”
月晗點點頭:當時太夫人突聞謝知鳳和寧安侯偷情的醜聞,驚怒之下一下子中風摔倒,被她急救回來,長公主就在那樣的情形下突然來看望太夫人,成爲又一個知道她擅長醫術的人,這樣的一幕,她哪裏能忘記?
長公主轉動一下手裏的茶杯,幽幽道:“軒兒自小乖巧,因爲他母妃出身不高,所以小時候常常被兄弟、內侍欺負,我看不過去,就總愛護着他,天長日久,他也把我當成半個母親看待。/後來他大病一場,病好後年紀也大些了,性情也堅忍起來,主動去做最苦最累的差事,在他父皇和百官間,漸漸有了威信,也就不需要我這個姑媽庇護了。”
月晗心裏一動,一種奇異的感覺一閃而過,卻沒有抓住。
長公主繼續道:“可是,十月十四那天,他卻突然來我府上看我,和我東拉西扯的聊了半天,最後才吞吞吐吐的開口,說是有事求我這個姑媽幫忙。”
說到這裏,長公主凝視着月晗清麗的面龐:“你已經猜到了對不對?軒兒說,他看上了寧安侯府裏一個待選的秀女,姓謝,閨名月晗,但是他知道自家母妃謹小慎微慣了,選秀的時候,十有八九不敢出面替他討人,所以他想求我幫忙,等你進宮參選的時候,把你要到他府裏去。”
這消息實在太過突然,饒是月晗如今已經算是修煉的心智頗爲堅毅,聽了之後,還是不由咬住了櫻脣!三皇子夜鵬軒,竟然早就打起了她的主意。
長公主依舊看着她:“他自從成年以來,甚少再來求我,難得開口求我一回,我自然不好回絕,但是又不放心,怕他被狐媚的女子迷惑了,所以才藉着寧安侯太夫人壽辰的機會,想去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姑娘。”
月晗聞言,低下頭輕聲道:“結果公主看到的,是一個會醫術的女子……”
長公主幽幽嘆口氣:“不錯,不要說宮中,就是閥門世家,一向也不會選會醫術的女孩爲媳婦的,因爲懂醫術,就難免是非多,如果用在爭寵奪愛上,那憑空生出許多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