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完,等一下,先別點
事情當然還沒有結束。
詹姆斯?李斯並沒有放棄復仇,在處理掉史蒂夫?霍恩之後,他把注意力轉到了軍方的身上。
他並沒有忘記那些死在敘利亞的戰友,如果沒有軍方的出賣,他們怎麼可能中了那些恐怖分子的伏擊。
就是那些坐在辦公室裏將軍們和史蒂夫?霍恩勾結在一起,才造成了這麼多人的死亡。
而這些人本應該在戰場上奮勇殺敵,取得屬於自己的榮譽。
但現在他們只能倒在路邊的陰溝裏,甚至被人冠上精神病的名頭。
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當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國防部長,洛林.哈特利.......
是她的簽名批準了RD4895項目,也是她的批準讓美軍竟然勾結ISIS。
她的沉默縱容了謊言的蔓延,她的手上沾着血,卻還能在國會山侃侃而談,用冠冕堂皇的辭藻粉飾太平。
“一個都別想逃。”
李斯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指節因攥拳過猛而發出咔咔的響聲。
他站在昏暗的公寓裏望向窗外的五角大樓方向,眼底燃起冰冷的殺意。
不過緊接着李斯就捂住了額頭,他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疼痛從顱骨內側炸開,他踉蹌着扶住牆壁,指甲在壁紙上刮出白痕。
恍惚間,他看見勞倫和露西的墓碑在雨水中模糊成灰綠色的影子,而哈特利在電視鏡頭前微笑,胸前的國旗徽章亮得刺眼。
“李斯,你怎麼樣?”
費恩斯有些擔心的走了過來。
李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黃色的藥瓶,從裏面倒出藥片扔進嘴裏。
費恩斯想要阻止,不過伸出的手頓在半空,然後慢慢的收了回去。
李斯的症狀已經到了必須使用芬太尼類藥物的地步。
這東西真的很是有效,李斯服下藥沒多久疼痛就已經得到了明顯的緩解。
不過他們都知道,這東西的成癮性有多嚴重。
只是,這種副作用對於現在的李斯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等到李斯的精神漸漸恢復,費恩斯在他身邊坐下,“李斯,史蒂夫?霍恩已經死了,他已經付出了代價......”
費恩斯真的希望這個朋友放下一切,就算是不去就醫,也至少可以平靜的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
而李斯則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還不夠......”
費恩斯想要再勸,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起身接起,裏面傳來徐川的聲音,“那邊差不多了吧,回來述職。
對方的聲音乾脆利落,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費恩斯握緊手機,“Boss,現在可能不是最好的時機………………”
““現在,費恩斯,回來述職。”徐川打斷他並且重複了一遍命令,隨即掛斷了電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留。
對面的徐川立刻掛斷了電話,讓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李斯歪着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古怪的微笑。
“你的老闆召喚你了?”
“我得回洛杉磯一趟。”費恩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他想了想之後走回李斯的身邊,有些爲難的說道,“李斯,我需要回一趟洛杉磯………………”
“我很好。”李斯站起身,走向窗邊,“正好我需要做些準備工作。”
費恩斯有些擔心對方的狀態,不過自己老闆催得很急……………
“別做傻事。哈特利不是霍恩,她身邊有特勤局24小時保護。”
李斯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露出了讓對方放心的輕鬆表情,“放心吧,幫我謝謝你的老闆……………”
洛杉磯馬里布沙灘上,溫和的陽光灑在細軟的白沙灘上,海浪慵懶的拍打着岸邊的礁石。
徐川半躺在遮陽傘下的沙灘椅上,臉上的墨鏡反射着粼粼波光。
斯瓦格大步走來,作戰靴陷進沙裏,留下一串深痕。
他摘下太陽鏡,瞳孔在陽光下微微收縮。
“貝爾,我跟蹤了聖迭戈的那夥人,他們似乎是Atlas的人。”
斯瓦格的聲音有些疑惑,“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和對方似乎還有合作正在進行。”
躺在沙灘椅上的徐川微微的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我們和Atlas上個月剛剛簽了無人機的代工合同。”
斯瓦格眉頭緊鎖,“那麼他們綁架麥克.特德斯科是爲了什麼?”
徐川頭枕着雙臂,“也許他們也想開發超級戰士?”
他嘟嘟囔囔的聲音表達着自己的不怎麼在意,“誰知道,反正跟咱們沒什麼關係。”
斯瓦格皺了皺眉,這可不像是這傢伙的性格。
“親愛的………………”甜?的嗓音突然插進來打斷了斯瓦格的思緒。
雪拉踩着細沙走近,小麥色的肌膚在比基尼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澤。
她端着托盤把飲料遞到斯瓦格的手上。
“謝謝......”
斯瓦格沉聲說道。
雪拉歪着頭微微一笑,像只貓一樣走到徐川的身邊在他的身旁坐下,把另一杯遞到徐川的嘴邊。
徐川皺着眉喝了一口,然後柔聲說道,“我覺得多加點冰可能更好。”
雪拉笑着點了點頭,拿着自制飲料起身去加冰。
徐川看着對方消失在落地窗後的身影,然後跟正準備品嚐飲料的斯瓦格說道,“相信我,你不會喜歡芹菜,迷迭香外加胡蘿蔔的味道的。
斯瓦格挑了挑眉,就聽到對方接着說道,“上一個版本她還加了洋蔥...………”
嘖,斯瓦格挑眉,默默的把杯子放到五米外的臺階上。
“我剛剛把費恩斯調了回來,詹姆斯.李斯那邊的事情他不適合繼續攪進去了。”
說完他看到雪拉正端着新版本的飲品從別墅裏走出來,徐川從沙灘椅上猛的站了起來,順手脫掉了身上的T恤,堅定的走向大海,“爲了我的胃,我還是去遊泳吧。
斯瓦格聞言,沒忍住笑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雪拉突然有個臨時的通告匆匆離去,徐川終於躲過了這女人自制飲料的恐怖襲擊。
他的髮梢上正往下滴着水,坐在沙灘椅上喘着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哎......”嘆了口氣,“這女人也不知道犯什麼病了,這段時間整天研究食譜。”
徐川真的是替那些犧牲掉的水果和蔬菜不值。
這時候脫掉了靴子,同樣躺在沙灘椅上的斯瓦格搖着頭笑了笑。
兩個人終於可以聊一些正事。
“費恩斯確實不適合繼續跟着李斯,那個已經窮途末路的傢伙是一匹孤狼,他現在會咬死所有的一切。”
徐川點了點頭,“我是擔心他真的陪着李斯去把五角大樓給炸了。”
“到時候絕對會連累公司的。”
斯瓦格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徐川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普通可樂,喝了一口之後舒服的打了個嗝。
他轉過頭,“對了,Atlas的事情先放一邊,被陰了的那夥人查到是哪來的了嗎?”
斯瓦格點了點頭,拿起桌子上的啤酒,“查到了,一個註冊在田納西州的公司,藉着農場的掩飾接美國政府和一些大公司的工作。”
“他們跟特勤局似乎有一些關係....……”
安佈雷拉的情報系統已經把那幾個死在汽車旅館的武裝人員都查了一遍,很容易就查到了春湖烘焙咖啡農場。
這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在美利堅這種公司多如牛毛。
CIA,FBI,國防部,特勤局等等等,都有自己合作的承包商。
這些公司大多都有軍方的背景,就像是以前那個‘黑水'的老闆一樣,也算是退役軍人再就業了。
徐川思考了一下之後說道,“讓人盯着這個公司,我對他們有點好奇。”
他側頭看了一眼斯瓦格,“要不你辛苦一下,跑一趟田納西?”
斯瓦格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種活可比去戰場上輕鬆多了。
回到洛杉磯的費恩斯第一時間見到了徐川,“Boss,李斯那邊......”
徐川擺了擺手打斷了對方,“行了,我對你的戰友沒什麼興趣。”
說着拿起桌子上的涼水壺,給費恩斯倒了一杯顏色鮮豔的鮮榨果汁”,“嚐嚐,雪拉專門做的。”
費恩斯不疑有他,道了聲謝之後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綠……………
徐川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費恩斯立刻竄的比兔子還快。
"Fuck me......"
等這傢伙再返回時,已然臉色慘白,像是沒了半條命一般。
費恩斯有氣無力的靠在廚房的中島臺上,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涼水瓶裏的‘果汁,然後小心翼翼的往旁邊踱了兩步。
這東西不會是被下毒了吧?
“Boss,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川聳了聳肩,“對啊,我看這該死的顏色就沒敢喝,這不你正好在這嘛。”
費恩斯鼻子都快氣歪了,合着是用他試藥呢。
徐川撇着嘴,一副很看得起對方的表情,“你想想以前,可以給皇帝試藥的,那可都是心腹近臣。”
費恩斯一臉的無語,“Boss,上次半夜打電話是我錯了,您能不能別放在心上?”
他的語氣相當的誠懇,這次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大家都說這傢伙記仇了。
徐川挑了挑眉,“你這麼說的話,好像我很不講道理一樣。”
費恩斯快速的搖着頭,“不不,Boss一向公平公正,是我的錯誤。”
“真的?”
費恩斯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絕對是我的錯誤......”
徐川斜着眼睛看着對方,半晌後說道,“行吧,看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的不計較了。
費恩斯欲哭無淚,他長這麼大都沒遇到過這麼幼稚的報復手段。
無奈的搖了搖頭,“Boss,李斯那邊似乎不打算罷手?”
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徐川說了一遍。
徐川連連點頭,“之前史蒂夫.霍恩的事情辦的不錯,時間配合的相當好。”
“謝謝你那個女朋友,告訴她,我答應的事情隨時可以兌現。”
費恩斯鬆了口氣說道,“我估計凱蒂可能需要忙完這個案子了。”
“沒關係,反正採訪蒂姆?巴拉德需要找誰,你應該清楚。”
徐川攤了攤手,這就是小事一件。
“那麼,李斯那邊......”
費恩斯還想再問,立刻被徐川揮手打斷,“行了,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把你叫回來吧?”
他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因爲李斯可能會對軍方的人動手。”
“沒錯,所以,如果你要繼續幫他的話,那麼就直接打一個辭職報告吧。”
徐川笑了笑,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XX......
費恩斯有些許爲難,朋友的感情和每年大幾十萬美元的收入,真的是很難抉擇啊。
徐川滿臉的笑意,費恩斯要怎麼選他很清楚,對方當然會選工作。
這段時間,不管是從道義還是交情上,費恩斯都已經做到了一個朋友的極致。
說實話,再繼續下去,徐川都以爲這傢伙對李斯做過什麼虧心事,現在是打算彌補。
費恩斯站在四季花園酒店的大門口,他在這已經站了將近五分鐘。
面前的十字路口,似乎代表着他即將要做出的選擇。
他拿出手機,找到李斯的聯絡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裏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