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英用力在背後抓住廉妃的手臂,只是一下,就讓毫無防備的廉妃倒在地上。
“你這個瘋女人,你居然敢打我?我讓你打,我讓你打!”廉妃站起來就對着馬秀英一頓拳打腳踢,不過這一次馬秀英也沒有忍着,雖然她在體力上不及廉妃,不過她手上的指甲很長,還有很多黑泥,她又故意抓廉妃的頭部,很快,廉妃就被她抓的滿臉傷痕。
廉妃臉上受傷,更加瘋狂,打起人來也更加用力。馬秀英因爲體力不支,很快就失去了戰鬥力。
廉妃直到馬秀英再也站不起來,才停止攻擊。她用力推開攔在自己面前的馬秀英,就要離開。誰知道,就在這時候,房間門口卻走進一個太監廉妃看了眼來人,當她看到小夏子後,放下心,一邊收拾頭髮,一邊問道:“有事嗎?”
“娘娘,太子過世,皇上讓所有人東宮集合。”小夏子見到廉妃,恭敬的說道。
“太子過世!哈哈哈……太好了……”廉妃聽了小夏子的話,開心的大笑。就連剛剛被馬秀英抓傷的臉,她都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胡說,你們胡說,太子一定不會有事的!”馬秀英努力讓自己站了起來。她的兒子怎麼可能有事,她們一定是和起夥來騙她的,她纔不要上當。
“胡說?我爲什麼要騙你?這裏離東宮很近,說不定你還能聽到外面的聲音。這裏是皇宮,哀樂可沒人敢隨便演奏。”廉妃走進馬秀英身邊,笑着說道。她本來只是想告訴這個天真的女人,她兒子病重的消息,沒想到,她她兒子如此沒有出息,這麼快就自己死了。
“不會……不會的……你在騙我……你一定在騙我……你告訴我我兒子還活着……你說你是騙我的我就放開你……”馬秀英抓住廉妃的衣襟,大聲的質問道。她的兒子還那麼年輕,她都沒有死,他又怎麼可能會死?她不相信,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的。
“放手,你這個瘋子,快放手!”廉妃用力拉扯着自己的衣襟,希望可以把馬秀英推開,可是她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就在廉妃無計可施的時候,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小夏子,大聲怒斥道:“你是傻子啊!還不把她拉開!”
“啊……哦……”小夏子反應過來後,急忙跑過去把馬秀英拉到一邊,不讓馬秀英靠近廉妃身邊。
剛剛他確實被嚇到了,他一直都知道廉妃在這個密室裏藏了一個女人,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廉妃膽子居然如此大,居然敢囚禁皇後。要不是剛剛廉妃喊他,他還楞在那裏呢!
“太子已經沒有了,這個女人爲沒有任何用處了,你把她給解決了,記住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的屍體。實在不行,你乾脆把她分屍好了。”廉妃一邊整理好衣服,用手梳理着頭髮,一邊對小夏子說道。如今太子死了,舒妃離開了,這個皇宮除了皇上,就她最大了,她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她也不需要這個出氣筒了。
“是!娘娘!”小夏子用力捂住馬秀英的嘴,不讓她出聲,自己恭敬的對廉妃回道。
廉妃得意的看了用力瞪着自己的馬秀英一眼,得意的離開密室。不管開頭如何現在贏得人是她。
廉妃離開密室,直接把出口封死了。這個密室只有小夏子一個人知道,知道她藏了一個人也只有小夏子,而如今小夏子已經知道那個被自己藏起來的女人的身份。爲了自己的安全,她只能讓小夏子永遠陪着那個女人。因爲,只有死人纔不會說話,也只有死人纔不會出賣她。
“小夏子叩見皇後孃娘!小夏子以前不知道娘孃的身份多有得罪,還請娘娘恕罪。”廉妃一離開,小夏子就放開馬秀英,自己跪在馬秀英面前請罪。
“恕罪?我能恕你什麼罪?你還是殺了我向你的主子領賞吧!”馬秀英坐在地上,冷笑看着小夏子。這個太監最少也跟着廉妃好幾年了,雖然她不經常見到他,可是也見過幾次。不過今天他會認自己這個皇後還給她下跪倒出乎她的意料。
“奴纔不敢傷害皇後孃娘!”小夏子跪在地上,不停搖頭道。他雖然跟在廉妃身邊做了很多錯事,可是殺害一國國母他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不敢?”馬秀英瞪了小夏子一眼,“你不殺我,怎麼跟你主子交代?你就不怕她殺了你?”
“奴纔跟着廉妃快十年了,她的個性奴才很瞭解,今天奴才既然知道娘孃的身份,奴才無論殺不殺害娘娘,廉妃娘娘都不會放過奴才的。剛剛廉妃離開,說不定已經把出口堵死了。”小夏子苦笑着說道。他也不想死,可是如今,他能想活都不可能了。
“這倒是廉妃習慣的計量,那你怎麼不怕?”馬秀英依然坐在那裏,沒有動,只是抬眼看了小夏子一眼。這個小太監倒是聰明,可惜就是因爲太聰明瞭,纔會落到如今的下場。
“奴才也怕,可是奴才知道怕也沒有用。”小夏子跌坐在地上,苦笑着說道:“奴才早就沒有任何親人,進宮做太監不過是爲了混口飯喫。奴才一進宮就被派到廉妃這裏做工。奴才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錯事,可是那也都是廉妃吩咐的,如今奴才能夠給娘娘做陪葬,也算奴才的幸運。”
“我們想辦法逃出去。”看着四周,馬秀英說道。她在這裏呆了十八年,每天都在研究這裏的一切,安月宮的地裏位置她也知道,以前她沒有動手,不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逃出去,而是因爲她沒有時間打通和外面的通道。如今她和小夏子被困在這裏,廉妃也不會在出現,他們只能拼命一搏,離開了,他們就可以生存,離不開,他們就只能永遠留在這裏。
“逃出去?”小夏子驚訝的看着馬秀英,如果有辦法逃出去,她會呆在這裏十幾年?
“我不是不想逃而是每天廉妃都會照三餐來這裏,有任何不對她都能看出來,萬一被她知道,我能離開這裏,一定會被她帶到其他地方藏起來。那我在想回宮就難了。”馬秀英躺在地上苦笑着說道。
“奴纔對不起您,以前見過您,卻只以爲您是得罪了廉妃的普通宮女,不然……”
“不然你早就被廉妃害死了。”不等小夏子說完,馬秀英就直接說道。小夏子瞭解廉妃,她同樣知道廉妃是什麼樣的人。“你老實告訴我,剛剛你說太子過世,是真的嗎?”經過剛剛的激動,馬秀英情緒平穩很多,不過她還是不死心的再次問道。
“確實是真的,不過這次太子病重,實在蹊蹺,大家都知道太子中的是慢性毒藥,所有太醫卻只說太子病重,根本就沒有用心醫治。”小夏子老實說道。
“這件事皇上知道嗎?”馬秀英驚駭的看着小夏子。
“皇上自然不知道,不過太子好像知道,只是他卻不告訴皇上,奴才真是想不明白。”小夏子搖頭說道。太子妃會在安月宮安排奸細,他們自然也會在東宮安排人。
“太子不說,自有他的道理。”許久後,馬秀英纔出聲說道。她努力讓自己坐起來,用手指着自己剛剛躺着的地方說道:“你找找附近有什麼東西可以挖土,離這裏大概十五米的地方就是儲存室,那裏同樣都是土地,我們只要慢慢向上挖就一定可以出去。”
“奴才明白!”小夏子,看了眼馬秀英剛剛躺的地方,開始左右尋找東西。挖土不光爲了救馬秀英,也是爲了自己可以活命,小夏子做起事來自然萬分賣力。
只是這裏畢竟只是一個空房間,沒有任何趁手的工具。不過好在他在進來之前在喫水果,水果刀被他帶了過來。雖然不是很大,不過總比用手好的多。而且這裏因爲靠近湖邊,土質鬆軟,並不用太費力就能挖出一塊土來。
小夏子一個人挖土太慢,馬秀英掙扎着走到小夏子身邊,和他一起努力。
十五米,說起來不遠,挖起來卻不是一個輕鬆的活,尤其在沒有趁手工具的時候,更不容易。
小夏子和馬秀英也不知道挖了多久,直到他們手臂痠軟的時候,他們終於看到了希望,只是他們頭頂居然傳來談話的聲音,這讓他們感到很奇怪。剛剛皇上不是傳旨讓所有人到東宮集合嗎?爲什麼這裏還有人?
因爲知道上面有人,小夏子和馬秀英也不敢再動手,只是在那裏偷聽他們談話。
只聽其中一個人說道:“王福你說我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娘娘也真是的,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爲什麼不讓我們光明正大的出現?”
“誰知道不過這樣也好,免的我們不懂規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到時候我們只能自認倒黴。”被叫做王福的男人毫不在意的說道:“再說,這裏多的是喫的東西,我們有餓不死,怕什麼!”
“沒錯,這裏的水果還真多,我還是第一次喫這麼好喫的東西。”第一個說話的人,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讚歎道:“別說,這裏的東西還真甜。”
“廢話,不好喫的東西能帶到宮裏來?
”王福鄙視的看了那人一眼,同樣拿起一個蘋果喫了起來。如此好喫的東西,如果他不喫的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今天他一定要喫過癮纔行。
“你說王爺還真奇怪,這裏有這麼多好喫的,居然還讓我們給廉妃娘娘帶咱們那裏的酸蘋果做什麼?”第一個出聲的男人,拿出另一個蘋果喫了起來。
“誰知道呢!我們給人當差,替人做事,只要把事情做好就好,其他什麼都不要多說。”王福看了另一個男人一眼,不再說話。
“呼呼……”小夏子和馬秀英頭頂的土層大概被他們挖的太薄了,居然突然塌陷下來,這一意外,不但讓馬秀英和小夏子喫了一驚,屋子裏的兩個男人,也同樣喫驚的看着突然出現在儲存室裏的馬秀英和小夏子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