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晚宴上, 鄧布利多向全校介紹了新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吉德羅·洛哈特。洛哈特穿了一身薰衣草淡紫色的華麗長袍,他得意洋洋地站起來, 向臺下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出乎洛哈特意料的是, 臺下的掌聲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熱烈。小巫師們的掌聲大多是出於禮貌, 別說癡迷了, 連仰慕的目光都很少。大多數的學生還沉浸在對布萊克教授離開的遺憾中,在去年的一學期中,布萊克教授已經成爲霍格沃滋最受歡迎的教授了。雖然有詛咒的存在,但是小巫師們都以爲布萊克教授能教滿一年,畢竟布萊克教授還沒有發生意外。誰知道他只教了一學期就離職了。而且, 洛哈特教授雖然很英俊,但是和布萊克教授一比,總覺得洛哈特教授的英俊少了風度, 有點浮誇。
洛哈特有點兒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要不是前幾天在麗痕書店感受到過那麼多人的追捧,他還以爲自己的魅力消失了呢。果然是因爲小孩子不懂得欣賞吧。這樣想着, 洛哈特再次露出他那曾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的笑容,頗爲自得地自我介紹道, “我想大家還沒來得及看我的書吧,不然怎麼會對我那麼冷淡。”洛哈特故作幽默地作出一副心碎的表情捂住了胸口, 他等待臺下爆發出笑聲,但是隻有寥寥幾人捧場地笑了笑。
好在洛哈特從來自我感覺好到不知道什麼是尷尬,他繼續說道, “你們很幸運,因爲你們不但能讀到我神奇的冒險故事,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那將會比任何人所能想象的還要驚險刺激的多,還能得到來自於我,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獲得者,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的吉德羅·洛哈特的教導。雖然你們可能達不到我的高度,但是相信在我的教導之下,你們能夠應對大部分的邪惡的生物。畢竟,我曾經親手和各種各樣的魔法生物戰鬥過……”
“咳咳。”見洛哈特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鄧布利多咳嗽了幾聲提醒他。
然而洛哈特並不是一個會看眼色的人,他絲毫不受影響,滔滔不絕地講道,“本來我不想提這些經歷的,這太不謙遜了,但是我覺得有必要讓我的學生們知道他們的教授是一個怎樣的人。事實上,每次講到那些故事我都感到有些尷尬,雖然我的粉絲們說這是傳奇,但是對於我來說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旅途罷了。就像曾經我和狼人一起流浪……”
“洛哈特教授。”鄧布利多不得不打斷洛哈特,“我相信大家都對你的冒險故事很感興趣,但是一年級的學生們還等着分院呢。”
“哦,當然,當然。”洛哈特連忙點頭道,“我見到學生們實在是太高興了。”
“大家如果想要知道我和魔法生物戰鬥的詳情,請看我出版的作品。小小的透露一下,第一節課有測試哦,你們知道在哪裏找答案的吧。”洛哈特衝臺下的小巫師們擠了下眼。
“在分院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宣佈。”鄧布利多說,“去年,斯萊特林普林斯小姐,馬爾福先生,格蘭芬多的波特先生,羅恩·韋斯萊先生,喬治·韋斯萊先生,弗雷德·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發現了霍格沃滋的兩位創始人,拉文克勞女士和赫奇帕奇女士,還有其他先輩們的墓園。所以,從今年開始,每年開學後的第二個週末,我和四位院長會帶領所有學生去掃墓。”
“另外,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各加30分,因爲這些學生對霍格沃滋的貢獻。”鄧布利多的話音剛落,大禮堂裏掌聲雷動,特別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斯萊特林還矜持一點,格蘭芬多的學生已經站在凳子上歡呼了。鄧布利多溫和地笑着等學生們慶祝完,才宣佈分院儀式的開始。
直到晚宴結束,安妮塔也沒有看到哈利和羅恩的出現,不過她注意到西弗勒斯在分院儀式的中途出去了,這很不尋常,因爲作爲院長,西弗勒斯是很關心分院的結果的。而之後,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教授也先後在晚宴還沒有結束就離了席。
安妮塔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德拉科幸災樂禍地挑了挑眉,“波特有大麻煩了。”
“這可不一定。”安妮塔偷偷拿出魔杖,將大部分都掩藏在袖子裏,只露出頂端,見沒有人注意,指着盤子裏的七分熟的牛排輕輕唸了幾句咒語,牛排便被切成正適合入口的小塊。
德拉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雖然日常用的咒語很多,但是真的沒有人像安妮塔這樣連切塊牛排都要用咒語的。畢竟要將牛排切得正好而不損壞盤子需要對魔力有很強的掌控,對於大多數的巫師來說,與其花這個精力還不如自己切。而且很多人都認爲用刀叉喫飯不僅是禮儀,更是享用食物的必要過程。
安妮塔纔不管呢,對於懶癌晚期的安妮塔來說,方便就好了。如果不是顧着禮儀的話,她很想像喫豬扒一樣用筷子夾起來直接啃。安妮塔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裏,滿意地眯了眯眼,對德拉科說,“如果只是爸爸的出去處理的話,波特確實有大麻煩了。但是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教授都去了,所以很有可能會被高舉輕放。”
德拉科不爽地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認安妮塔說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有安妮塔在,今年的校歌果然還是小蘋果的調子,甚至在回寢室的路上,還有人在哼小蘋果,洗腦神曲很有風靡霍格沃滋的架勢。
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後,安妮塔和德拉科各自捧着一杯熱牛奶,坐在沙發上聊天。
“對了德拉科,我借走了多比沒有給馬爾福莊園帶來什麼不便吧?”安妮塔問。
“沒有,馬爾福莊園又不缺家養小精靈。不過爸爸倒是問過一句多比去哪兒了。”
咦?盧修斯不像是會關注家養小精靈的人啊。
再聯想到哈利和羅恩又一次遲到的事,安妮塔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前世看電影的時候安妮塔就覺得奇怪,一個一直生活在馬爾福莊園,世世代代都是馬爾福家的奴隸,從小聽着馬爾福家的純血理論長大的家養小精靈,竟然會崇拜哈利·波特?要知道,就算是差點兒因爲伏地魔而死,而他的主人雷古勒斯·布萊克也因爲盜取伏地魔的魂器犧牲的克利切,都沒有崇拜過打敗過伏地魔的哈利·波特。克利切在哈利把雷古勒斯最重要的遺物掛墜盒送給了他之後,纔對哈利改變了態度。
好吧,就算多比是十分獨特的家養小精靈,他神奇地在所有其他的家養小精靈都以服從主人爲榮的情況之下覺醒了對自由的嚮往。但是,家養小精靈都是被契約所束縛的。因爲他們都擁有和巫師差不多,有些甚至比巫師還要強大的魔力,爲了防止他們背叛,家養小精靈和巫師之間的契約是很嚴格的,家養小精靈不能隨便違抗主人的命令。在沒有主人的同意下,家養小精靈施法必須經主人允許,而且不允許隨便去其他的地方。
最可疑的一點,在電影的最後,盧修斯去校長室責問鄧布利多的時候,竟然帶着多比一起去了。盧修斯出門什麼時候會帶家養小精靈了?還特意把背叛了他向哈利穿消息的多比帶到了哈利和鄧布利多的面前?要知道那個時候哈利還不知道多比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呢。
安妮塔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釋就是盧修斯是故意的,他爲了合理地擺脫伏地魔寄存在馬爾福莊園的日記本,並表現自己對伏地魔的忠心,不得不把日記本塞給金妮。但是在不能確定伏地魔能歸來的情況下,盧修斯也不想過於得罪鳳凰社,就把多比派出去了。與此同時,如果多比能夠取得哈利的信任的話,盧修斯還得到了一個很好的間諜,即使多比不能成爲間諜,也是一條不錯的退路,一舉多得不是嗎?
所以這次儘管安妮塔將多比留在了普林斯莊園,哈利和羅恩還是錯過了火車,安妮塔懷疑盧修斯派出了另一個家養小精靈來做這件事。
雖然這些只是安妮塔的猜測,但是安妮塔相信盧修斯這隻老狐狸絕對做得出來。
不過,安妮塔也相信,多比在解除了和馬爾福家的契約之後,是真心追隨哈利,成爲哈利的朋友的。畢竟,沒有人能夠在嚐到自由的滋味後,還能接受被奴役的命運。而且,面對着第一個平等地將他當成朋友的哈利,還有爲家養小精靈爭取權益的赫敏,也很難不被感動吧。所以,多比向他們獻上他唯一擁有的東西,忠誠,至死不渝。
“安妮塔?”
“嗯?”安妮塔猛地回過神來。
“累了的話,就早點兒休息吧。”德拉科說。
“好。”安妮塔起身吻了下德拉科的臉頰,“晚安。”
“晚安。”德拉科輕聲道,也給了安妮塔一個晚安吻。
作者有話要說: 觀星還是很準的。昨天我不更新,真的就收到地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