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之前還是高興的回家路,現在就變得冗長而且有些沉悶了,一路着一步就是一聲嘆息,記得以前有人說過嘆氣都能夠減肥,那麼現在這一路嘆息回去,那該是減肥了多少斤呀!
林孜孜這邊嘆息撒滿一路的回家,以爲被肖月爾這樣威脅着已經是今天最大的不幸了,萬萬沒想到在轉角的時候,自己的後衣領卻又被人給拉住了,那種往前走走不了,往後轉又只能轉一半的感覺真是讓林孜孜急得跳腳。
“誰誰誰,又是誰,我今天是出門踩了****還是沒有看黃曆,這又是誰呀?”林孜孜簡直覺得自己頭髮尖尖都是要冒出鬼火了。
“穆青霖,不對,現在是叫做林孜孜了對吧,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又再其中鬧出什麼幺蛾子出來了,否者少爺纔不會這樣三心二意的。”
始作俑者也不是什麼沉得住氣的主兒,聽着林孜孜這樣一頓罵之後,立馬就是破功。
林孜孜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來人是朱雀,這朱雀不好好的在雲津港待在,跑到密落鎮拉自己自己的後頸是怎麼了!
“朱雀,你給我放開手,我脖子卡的疼。”
“這點疼算是什麼,我現在就是這樣把你給卡死了,也算是對你很好的了!”朱雀看着林孜孜白淨的一段脖頸,自己現在已經是抓住了林孜孜的後衣襟,卡住了林孜孜的脖子,真要是再使上一點勁兒,說不定就真的可以讓林孜孜徹底的消失了。
“朱雀小美女,我們有事情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姑孃家家的老是這樣粗魯多不好呀,咳咳!”林孜孜感覺到朱雀卡住自己的手勁是越來越大氣,所言非虛真的是有想要將自己卡死的勁兒,林孜孜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倒黴到家了,怎麼就纔出了虎穴又入了龍潭呢?而且重要的是自己還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又是得罪朱雀了,要真是這樣死了可這是比竇娥還冤了。
“我粗魯,我不知道多淑女了,你還說我粗魯,粗魯的人是你纔對!”
林孜孜無聲的苦笑一下,自己怎麼一下子情急就忘記了朱雀最討厭被說是‘粗魯’呢?又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好好,我最粗魯了,我現在要粗魯的回家煮飯,要不然你家少爺就要餓肚子了!”林孜孜想想也許搬出一個大王來,纔是夠止住朱雀這個小鬼。
朱雀看着林孜孜的手上的確是拎着一些菜品,手上的力氣這纔是鬆了一下,然後有些語氣不善的問道:“少爺最近還好嗎?”
“肯定是好的,你要是不放心現在和我過去看看不就是正好的嗎?”終於是又可以放心的呼吸新鮮空氣,林孜孜不由的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不行,不能讓少爺知道我來了密落,你聽到了嗎?”
“您老人家都是湊到我的耳朵邊說話了,我能聽不到嗎?”林孜孜無語的白眼朝天翻,“但是朱雀小美女,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爲什麼要這樣伏擊我呢?”
林孜孜聽到了伏擊,接着朱雀又再次確認林孜孜手上的食物確實是兩個人的分量之後,這纔是將自己的手鬆開,整個人靠到了一旁的女牆之上。
“你爲什麼改名換姓叫林孜孜了?”
朱雀的這個問題還真是一個實在的問題,說起來自己用回本來的姓名之後,就連萬擎都還沒有問過原因,林孜孜也覺得名字不過一個代號而已,沒有必要解釋什麼的,所以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被朱雀這樣一問,林孜孜還真是一時間不知道要回答什麼了。
看着林孜孜沒有回應的樣子,朱雀心中就自己翻騰出了幾個答案:“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要躲着少爺,不想要被少爺找到。”
朱雀一副篤定的樣子讓林孜孜感覺有些心虛,雖然有一些這方面的原因,但是這實話可以和萬擎說,卻不能夠和其他人說了,所以林孜孜還是整理了一下情緒,淡定的迎上朱雀問詢的目光:“不是這樣的。”
“怎麼可能不是,你肯定是以爲少爺小肚雞腸會找你報仇,所以乾脆是隱姓埋名的躲在煙花巷裏不出來,你以爲這樣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朱雀本來就是口齒伶俐,加之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朱雀對林孜孜着實是有些不滿意,所以這譴責的條條框框只怕是一早就已經在心中理好了,就是等着現在一條一條的給林孜孜給理出來。
“要不是因爲少爺身上的傷不能夠輕易的移動,你以爲就憑你的那些小手段能夠讓你在煙花巷裏面躲這麼長的時間嗎?”
受傷,對了,每一次自己提及這個話題,都會被萬擎輕描淡寫的略過,絲毫不提及自己究竟是受了什麼傷,萬擎以爲這樣林孜孜就不會追究了,但是這反而是讓林孜孜的心裏面越來越關注這件事情,越來越對這件事情敏感。
“朱雀,萬擎究竟是受了什麼傷?”現在朱雀一副恨不得是生吞活剝自己的模樣,想來就是自己能夠了解這件事情最佳時機了。
林孜孜的這個問話在朱雀聽來簡直是白目到不可思議,那玄武回來不是說少爺已經和這林孜孜住在一個房間裏面了嗎?爲什麼這林孜孜就不上點心,少爺受了那麼多的苦,身上的那些傷難道林孜孜就是這樣的視而不見嗎?
“林孜孜你怎麼現在纔想起問這個問題呢?”朱雀氣呼呼的看着林孜孜。
林孜孜心虛不已的接受朱雀目光的洗禮,這還真是自己問了多次而沒有答案的問題。
“當初你離開童遊的時候肯定是一臉的春風得意,肯定是沒有看到少爺在你身後遭人暗算,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後腰的地方被人捅了三刀你知不知道,少爺從小到大都沒有遭過那樣的罪,你知道嗎?”
林孜孜木然的搖搖頭,不知道,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萬擎居然真的被人捅了,原以爲只是其他的小事,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眼中,怪不得到了現在整個人都是面色慘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