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沒有絲毫愛惜之意，完全將她當做了沒有生命的工具一般。痛，慕千羽滿身心都只感覺到痛，她不得不咬緊了下脣，纔不至於讓自己痛呼出聲，而她的手，卻在不知不覺中，將裙襬攥緊了，使得裙子上出現了很深的褶皺印記。
“這幾年有過不少男人吧？嗯？”楚子涵的聲音再次響起，尖銳得可以把她的心刺得千瘡百孔。
“嗯，”慕千羽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他喜歡聽什麼，她就順着他的意思說好了，“不多，也就七八個吧。”
楚子涵不說話，臉色卻倏然沉了下來，眼底寫滿的，全部是憤怒與危險。今晚是慕千羽三年以來過得最難熬最痛苦的一晚上，看到這樣的他，她只覺得他眼裏的怒火燒得還不夠旺，只想在添一把柴。
她的美眸一眨不眨，看着他，清亮的眸子因疼痛而蒙上了一層水霧，“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比你這個老男人，強上百倍千倍。”
楚子涵看着她的眼睛，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仔細地看着，這才發現，她的眼睛很漂亮，明亮有神，睫毛又彎又長，在臉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只可惜，這樣的嘴裏，卻說着叫人討厭的話，連這種美也大打折扣了。
看着看着，楚子涵就不生氣了，這個女人的掩飾永遠都是那麼拙劣，而他總是能夠一眼就看穿她心底的想法，她想激怒他，讓他生氣，他偏偏不生氣。
看着這樣的她，楚子涵勾起一絲嘲諷的笑來，“怎麼，你以爲我會生氣嗎？”
慕千羽微微一怔，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似乎永遠都猜不透他。看到她的表情，楚子涵更加滿意了，隨後再給她致命一擊，“我不會生氣的。你不是我的女人，我爲什麼要在意這種事？說得難聽點，慕千羽，你覺得你和那些出來做的女人有什麼區別呢？”
楚子涵的話越說越難聽了。慕千羽很難受，很氣憤，氣得渾身發抖，可是她的手被他緊緊壓着，根本抬不起來，不然，她真恨不能給他一個巴掌。
看到她這副模樣，楚子涵微微一怔，她，似乎還是跟以前一樣，氣性大，受不了一點委屈，一生氣就氣得渾身發抖。
楚子涵皺起了眉，將她翻過去，這樣的姿勢只會讓她更屈辱。
“還以爲你是所有人都會捧在手心裏的慕家大小姐嗎？”楚子涵帶着嘲諷意味的聲音在她上方響了起來，“沒有了慕家，你活得連乞丐都不如。”
“你這個瘋子！”慕千羽下意識地開口罵他，然後，她就感覺到一雙微涼的手探進她的領口，用力……
“啊！”
慕千羽忍不住痛呼一聲，楚子涵對待她，真真是一點溫柔都沒有。
“唔……你住手……混蛋……”
長這麼大，慕千羽哪裏經受過這樣的對待，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忍不住哭了起來。
聽到她的哭聲，楚子涵卻發現這並沒有想像的讓他心情暢快，不過，這倒並不影響他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