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毅!自信!
見韓大少的目光中充滿着自己年輕時剛入伍時的信念,韓雲默然,良久:“保重!”
燕京機場。
踏在驕陽似火的水泥地上,韓大少心中沉重。
剛來到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好好體驗親情,就逃難似的離開,不僅僅是面子的問題了,他體內流淌着韓家血液,這是男人的尊嚴!是韓家子孫的尊嚴!也是修真世界一名修真者的尊嚴!絕不容許任何人踐踏!
韓大少微微一笑:“今天把我趕走,來日你們就會後悔的。”
思附間,一陣急促地剎車聲響起。
“嘎吱……”
一輛SUV與韓大少擦肩而過,倘若剛纔閃的慢上一秒,恐怕就得飛出去了。
“喂,你沒事吧,剛纔站在車道上傻笑什麼?”
車門打開,穿着露臍牛仔衣的紅髮美女下車問道,語氣中既有不滿也有着急。
韓大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佔了行車道,不過即便如此,開車也不能橫衝直撞吧?埋怨的同時,彷彿以前他從來不開瑪莎拉蒂撞交警似的。
好在自己身手敏捷,聽見耳旁剎車聲急轉身躲開,換了別人就得叫救護車了。
不過看人家開的是奔馳G級AMG,車牌還是清一色連號,非富即貴,現在自己是逃難,不是見妞就上,哪裏敢惹事,也就揮手了事。
顯然,那美女沒有領情,對副駕駛穿着迷彩服的男子說:“陳叔,我還得急着趕飛機,你幫我帶他去醫院吧。”
陳叔本名陳振華,早年在部隊裏摸爬滾打,現在擔任教官和執行特殊任務。此次出來,便是護送身邊這位小姐。
陳振華點下頭,穿着皮靴走下車:“小兄弟,剛纔不好意思了,我侄女有重要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韓大少也是着急離開燕京,否則焉家人不肯放過自己追來怎麼辦?當即扭頭就走。
頓時,不悅地表情浮現在陳振華臉上,很久沒人敢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小兄弟……”說着,伸手打算阻攔。
“蹭!”
一股肅氣從身上散發出來,條件反射的韓大少右手提揹包,轉身就是一圈,“嗤嗤”地破空聲令陳振華大喫一驚。
“砰砰!”
短暫地幾秒鐘,兩人便交手十餘次!拳拳到肉!
幾個回合過後,陳振華面目嚴肅,警惕道:“呵呵,小兄弟是那些部隊上的吧?”
筆挺!硬氣!
除了不爲人知的那些部隊,陳振華實在想不出來哪裏可以訓練出韓大少這樣的身手。
誇讚的同時,陳振華悄悄摸了摸腰間,倘若韓大少下一步有任何不軌的想法,他都有把握在一瞬間拔槍給韓大少腦袋上打個窟窿。
臉色一變,韓大少暗叫不好,條件反射哪裏是他能控制的,好在他也見多識廣,知道陳振華誤會,便順口道:“多謝誇獎,我也有重要事去做,不耽擱了,回見。”
望着韓大少不羈的背影,王夏夏氣的簡直想跺腳:“陳叔,這個人簡直混賬,要不是我爸讓在外面不要惹事,我真想狠狠收拾他一頓!一副欠揍的表情!”
陳振華苦笑,王夏夏性格奔放,頗有她父親的風格,但畢竟家庭環境不一樣,從小錦衣玉食,哪個不是捧在手裏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了?現在好聲好氣地給陌生人道歉居然不領情,換成誰都會不高興。
“夏夏算了,那人不簡單。”
睫毛一眨,別看陳振華一副老實無害的模樣,但王夏夏可是知道他身份的!哪怕肩膀上扛着小星星的人,陳振華都不一定看的上眼,而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便給出這麼重的評價,能是一般人?
機檢區,韓大少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神色有些尷尬。
銀行卡信用卡肯定是不能刷的,現金充其量坐個公交車,無奈中,韓大少掏出一個小黑本,鬼祟地拿給安檢人。
安檢人一見有人要坐霸王機,連忙把小黑本拿過來看看。
“嗯,紅戳是真的,人也是真的,證更是真的不能在真,只是這年齡……”安檢人員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趕緊把韓大少當瘟神似的送進去。
頭等艙確實是舒服,至少韓大少是這麼想的,尤其是旁邊還坐着一個跟深閨怨婦似的王夏夏。
王夏夏倒不是小肚雞腸,他沒想到令人討厭的韓大少竟然跟自己同一航班!出於素養,王夏夏頗有禮貌跟耐心地道了個歉,換了那些燕京追求自己的公子哥,自己什麼時候和顏悅色過?沒想到這人竟然那麼不領情,只有一個“哦”就打發了自己!簡直比那些公子哥還公子哥!
心中拿針不斷扎着小草人,希望趕緊把這個高貴冷漠的男人詛咒死纔好。
飛機馬上起飛,王夏夏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說:“韓高冷?”
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韓大少連頭都不願意扭:“說三遍了,我叫韓宇。”
“哼,就是韓高冷!高貴冷漠,自以爲是。”王夏夏斥道。
韓大少可沒心情跟小丫頭片子拌嘴,反駁都懶得反,任由王夏夏說去。
一旁的陳振華見此也是苦笑不斷,自己這侄女心腸不壞,就是稍微任性了點。每次出來都得鬧出一番大事不可,尋常人根本鎮不住,否則也不會把自己出馬了。好在那身手不凡的年輕人不跟侄女一般見識,倒是讓陳振華高看一眼。
“真可惡,簡直比雨馨姐姐說的那個人狗屁韓家大少還可惡!”見韓大少根本不搭理自己,王夏夏更是來氣:“姓韓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至於充耳不聞的韓大少,思緒早不知飛到哪裏了:“莫信一世流落人,必定有日龍穿鳳,我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