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少懷着十分沉重的心情來到了陳倩家。
敲了兩聲門沒人應之後,韓大少又懷着十分忐忑的心情拿着陳道勝給他的鑰匙輕輕的打開了門。
“啊……”
然後,一陣尖叫聲傳了過來。
同時,韓大少看見了的陳倩。
“倩倩,淡定點,淡定點,我什麼都沒看見!”韓大少連忙解釋道。
此時,陳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爲有些過了。稍稍緩和了下來,才又問道:“你怎麼有我們家的鑰匙?”
韓大少又把被何凱帶進警局,和陳道勝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個何凱,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怎麼答應了他了!”聽完之後,陳倩還不忘評論了句。
韓大少也笑了笑,道:“所以說,我們看人不能光看錶面,有些人表面華麗,卻是人面獸心。有些人,外表放蕩不羈,但實際上,卻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是嗎?聽了你的話後,我怎麼感覺有一種想吐的衝動!”陳倩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滿的看了一眼陳倩後,韓大少報復道:“先換好你衣服去!”
陳倩這也才意識到了什麼,不僅淬了一句:“流氓!”
當然了,僅僅這兩個字是不會讓韓大少有任何反應的。
“哼,你連流氓都不算,有賊心沒賊膽的膽小鬼!”見韓大少沒有反應,陳倩又說道。
說都說到這地步了,韓大少也不能在沒有反應了。
“倩倩,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你說你穿成這樣,又說這樣的話,我可是一個陽氣十足的男人啊!”韓大少嘿嘿笑道。
“哼,就算是男人也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恨恨的說了一聲後,陳倩狠狠的關上了門。
“唉,女人啊!”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後,韓大少坐在了沙發上。
對於這個睡過了一晚上的沙發,韓大少還是挺有感情的。
而等陳倩再說來的時候,韓大少看到的已經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形象。嗯,準確說,應該是警花形象。
看着陳倩現在的狀態,韓大少也沒有問陳道勝想知道的事情。至於兩人昨天發生的事情,兩人也都是閉口不提。
只是說了些往事,說了些開心的事,一直到中午時分,陳倩準備留韓大少喫飯的時候,王夏夏一個電話過來了,韓大少就再次愧疚的告了個別。
陳倩好不容易陰轉晴的心情也再次轉向了多雲。
……
“不會吧,竟然有三個菜,而且還沒有一個菜是涼菜!”韓大少驚訝的看着王夏夏。見王夏夏沒有反應,又疑惑的問了句:“不會是買的吧!”
“哼,我這是專門借酒店的廚房做的。快嚐嚐好喫不好喫。”王夏夏催道。今天王夏夏本來就不想上課,所以上了一節大課後便遛了回來,然後突發奇想的做起了飯。
“真有嘗嗎?”韓大少有些擔心道。他喫過一次王夏夏的菜,對那味道,記憶猶新。
“讓你嘗你就嘗吧,幹嘛那麼多廢話。”王夏夏不滿的說道。
韓大少不再爭吵而是輕輕的拿起了筷子,然後夾起了那盤西紅柿炒雞蛋的一塊雞蛋。
輕輕的放入嘴中後,韓大少又慢慢的咀嚼了好幾秒。
“怎麼樣?”王夏夏期待地看着韓大少。
眯着眼睛笑了笑,韓大少直言道:“我爲我剛纔的話道歉,這菜的確是你做的,不是在飯店買的。”
“本來就是我做的。”辯解了一句,王夏夏突然又想到了韓大少話裏暗含的意思,不由得又問道:“你剛纔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韓大少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了,可說出來的話就有些太傷人了。
“你真的要聽嗎?”看着王夏夏那非聽不可的樣子,韓大少不禁問道。
王夏夏堅定的點了點頭,她是非聽不可。
韓大少輕輕嘆了一口氣後,才緩緩說道:“飯店裏的菜不可能放這麼多的鹽的!”
“韓宇,你……”王夏夏怒道。
“是你非得要聽的啊!”韓大少立馬辯解道。
王夏夏仍然是怒不可遏的指着桌子上的飯菜道:“今天你必須給我把這三盤菜都喫乾淨!”
這可是王夏夏廢了兩個小時才弄成的傑作,她不可想就這麼倒了。而一聽韓大少的話,王夏夏也就不想喫了。
不過這菜整整用了她兩個小時,是絕對不能浪費的。
……
“怎麼樣?不好喫嗎?”王夏夏看着躺在牀上直犯惡心的韓大少,有些不忍道。
“沒有,好喫,好喫死了!”此時韓大少還哪敢說不好喫呢?
不過,這明顯的應付之語卻是讓王夏夏極度不爽道:“好喫的話,我就天天給你做。”
“夏夏,你……”韓大少爲難道。
“哼,以後不要故意討好我!而且就算是討好我,也不要弄的這麼虛!”王夏夏又說道。
韓大少自然是一一應道。
沒有喫飯,王夏夏自己下去買了點零食,又分給韓大少一些,兩人最後也算是喫飽了。
“還是零食好喫!”
躺在牀上,王夏夏嘆道。
“光喫零食,小心會長胖!”韓大少提醒道。
王夏夏卻是笑了笑,不以爲然道:“不怕,反正就算是再胖,也會有人要?嘿嘿,你說是不是啊?”
是不是啊?
韓大少很想說不是,可有捨不得。良久,瞪大眼睛看着王夏夏,韓大少纔開口道:“那是看上你的人都瞎了眼。”
雖然真對的是王夏夏。不過王夏夏聽完還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看上她的人都是瞎了眼。難道就不包括你嗎?
王夏夏始終沒有把這句話問出來,只是繼續躺在牀上,看着韓大少。
過了一會兒,王夏夏又想到了什麼似得,對韓大少說道:“對了,那個,韓宇,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我有個閨蜜這兩天要過來,她昨天又來電話了,說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來了!"
“明天?這麼快?”韓大少略微驚訝道。
王夏夏的閨蜜一來,也就意味這韓大少必須得立刻這張牀,離開這個房間了。可這幾天韓大少已經喜歡上了這張牀,喜歡上了枕邊的人。
所以,韓大少自然也就捨不得了。
王夏夏嘆了一口氣道:“別說的這麼傷感好不好,應該開心吧。再說,她來也來不了幾天!”
“可等到她走了,家裏的房子也重新裝修完畢了啊!”韓大少嘆道。
“這,要不……”王夏夏想了想,還是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她是想說到時候讓韓大少搬到二樓繼續和她住,可她畢竟是一個姑孃家,又哪好意思說出口。
漸漸的,一個沉痛的話題,讓兩人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直到王夏夏想到了一件挺重要的事情之後,才又重新開口說道:“對了,韓宇,你對玉石感不感興趣?”
“玉石?”韓大少疑惑的問了一句。
本來他是想說不感興趣的,可韓大少王夏夏那期待的眼神後,韓大少還是點了點頭,道:“還好吧,一般般了!”
王夏夏立馬欣喜道:“那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參觀青市的那個玉石展吧!我對這些興趣不大,但我那個閨蜜特喜歡這個,而過兩天青市就會有一個大規模的玉石展,我打算打她去看看,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吧!”
韓大少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雖然對王夏夏的這個閨蜜不合時宜的來這裏玩,韓大少挺不爽的。但他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特別是王夏夏都已經提出來了,韓大少也沒什麼不敢去的。
聽見韓大少答應後,王夏夏又興奮的拿出了一個畫冊,扔給了韓大少:“這裏面是這次玉石展一些主要的展品,你沒事就看看吧!省的到時候給我丟人。”
韓大少應付似得應了一句。接過畫冊後就把它放在了一邊,然後在王夏夏不滿的目光下,韓大少不得不再次又拿起了畫冊。
十分無聊的隨機翻着看。
這次的展覽主要分爲兩大類,一類是玉,一類是石。
石的話,這次拒絕都是來自緬甸越南那面的石頭,主要也是用來賭石玩的。而玉的話,則就是重頭戲了。
按年代、按產地、按名氣,按手工,按流派……玉被分爲了很多小類。如果想要瞭解的話,一時不會還是瞭解不透。
但王夏夏一直怕韓大少到時候出醜,便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必須把畫冊上的這些玉都弄清楚。
所以雖然索然無味,但韓大少還是不得不堅持看下去。
可……
可就當韓大少無意中翻到了一夜介紹一個玉鼎的時候,韓大少的眼睛頓時就涼了!
玉鼎。
雖然在畫冊裏它是玉鼎,但在韓大少眼裏,它可是上好的丹爐,而且韓大少猜的不錯的話,這還屬於一個小極品。
對於丹爐的劃分,主要是按着它的材質。而在所有材質裏面,以玉爲主材的十分之少,但只要以敢以玉爲材料做丹爐,那麼這就絕對不是凡品。
而如果有了這個玉鼎的話,離煉製丹藥又進了一步。王姿臉上的傷,離好也更快了一步。
所以說,對這玉鼎,韓大少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