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
韓大少不可置信的看着陳倩。
他不可置信不僅是因爲訂婚這件事,而且還是因爲這件事竟然有陳倩說出了口。
以陳倩的性格,她可是不會這樣說的!
可既然陳倩已經說了,那麼韓大少自然也得回應了。
三種選擇。要麼答應、要麼拒絕、要麼拖延。
對韓大少來說,答應的話,似乎就有點過了,這樣的話,又該如何向王夏夏交代呢?
可如果是拒絕的話,那似乎就又有誰絕情了。畢竟人家陳倩一個女生把話都說出口了,韓大少再拒絕,這也太……
答應不行,拒絕也不行,那麼這樣的話,也就只有拖延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拖延啊?
“怎麼呢?你這是什麼表情?很爲難嗎?別想太多了,我只是把我爸的意思給你說一聲。別以爲我是哭着求着來要嫁給你的。醒醒吧你!”陳倩突然冷冷的說道。
韓大少突然傻了。
他之前的確以爲陳倩是這個意思,可現在看來,似乎自己有點自戀了……
“哼,你這人還真是自戀。不過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來是告訴你,我回去之後我會給我爸說你有事拒絕了我。先在這裏通知你一聲,如果我爸問你來,你不準出賣我,否則的話……”陳倩說完之後還示威般的舉了舉拳頭。
聽完之後,韓大少也總算是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敢情這陳倩來主要不是告訴他訂婚這件事,而是告訴韓大少,她陳倩悔婚了,但這後果得韓大少來承受。
這……
這種喫力不討好,還要被記恨的事情,韓大少纔不會做。
“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韓大少堅決的搖了搖頭。
陳倩則是冷哼一聲道:“你不想這樣,你還想那樣,難道你還真想和我訂婚。你真的別想多了。”
韓大少並沒有想多,他只想了一件事,訂婚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讓我替你背黑鍋是不可能的。這本來就沒我什麼事,有事還是你自己解決吧!
“那個,倩倩,這個事我的確幫不上什麼忙……”韓大少突然說道。
陳倩則不樂意道:“你不幫忙這件事怎麼辦啊!難道要我直接和我爸說,你對我始亂終棄,到時候看我爸不怎麼對付你。”
這,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韓大少想了想,道:“倩倩,你這樣說我就沒辦法了。如果是我主動悔婚的話,對你不也是始亂終棄嗎?這個你說的也沒什麼區別,可關鍵是這些事我都沒做過啊!”
韓大少的表情頗爲委屈,顯得十分爲難。
“不答應也就算了,大不了我就委屈一下和你訂婚,不過到時候我要看看該怎麼和夏夏解釋。”
陳倩笑了笑,又說道。
韓大少則是有爲難了,現在他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如果再攤上陳倩這一件事的話,那就真攤上一灘稀泥了。
想了想,韓大少道:“這樣吧,我們也都別說的這麼肯定。你在你爸面前先拖一拖,等這陣子忙完了再說吧!”
“拖,那總得有個頭啊!”陳倩抬起頭看向了韓大少。
韓大少知道這是陳倩在逼他說具體時間。苦笑了一聲,韓大少這才道:“這樣吧,先等我那朋友醒過來,如果你爸實在逼得緊了的話,那你就這麼說吧,有什麼我都擔着。”
陳倩詫異的看了一眼韓大少,韓大少說的這麼幹脆,她到時有些不適應了。
“那個,那就謝謝你了!”陳倩突然十分客氣的說道。
韓大少微微一笑道:“客氣什麼啊,我們是朋友嗎?”
朋友?
陳倩聽完之後,身體突然顫了一顫,似乎是很不喜歡這兩個字。朋友,僅僅只是朋友嗎?
有些失望的笑了笑後,陳倩也沒什麼事了,便向韓大少告了個別,說要先回警局看一看。
韓大少自然是無有不允,現在的他可謂是頭大如鬥,各種事情交雜在一起,都不知道先處理那一件好了。
而在陳倩走後,韓大少突然拍了拍頭,又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哎呀,忘了問倩倩當初她的那株千珠蓮心草是哪裏來的?如果也是和劉德的來歷一樣,那麼也有必要去一趟留縣了!”
韓大少疑惑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無奈的搖了搖頭,韓大少又朝着醫院走去。
去的路上,韓大少還買了兩盒盒飯。
一份給他,一份給王夏夏。
自從焉雨馨出事開始,王夏夏和他便一直在醫院守着,到現在爲止,都過去小半天了,可仍然是一點東西都沒喫。
“夏夏,喫點東西吧!”
一推開病房的門,韓大少便開口說道。
可等他走進去的時候,才發現此時的王夏夏已經累的趴在了焉雨馨的病牀上。他剛纔的喊聲,王夏夏根本就沒聽見。
“夏夏,醒一醒!”
韓大少輕輕搖晃着王夏夏的身子,讓她清醒過來,這樣下去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怎麼呢?”
迷迷糊糊之間,王夏夏醒了過來,看着韓大少不解的問道。
“你困了,也累了,先喫點東西,然後再好好睡一覺。”說完之後,韓大少便把他剛剛買來的盒飯來了出來。
一看見飯,王夏夏也感覺到餓了。
屋內之後韓大少和昏迷的焉雨馨,王夏夏就沒客氣,打開飯盒便不顧形象的喫了起來。
看着王夏夏這幅模樣,韓大少輕輕的笑了笑,然後也陪着她一起喫了起來。
十多分鐘之後,韓大少和王夏夏齊齊的喫完了盒飯。
“喫的真飽啊,以前聽說這東西不衛生都沒喫過,現在看起來也挺不錯的嗎?”王夏夏不雅的打了個飽嗝,憨憨笑道。
“你聽誰說的,這東西不衛生啊!如果盒飯不衛生的話,那每天還生產這麼多?”韓大少反問道。
雖然他喫的也不多,但對盒飯這東西他並不是很反感。
王夏夏笑了笑沒說什麼,卻是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看樣子是困了!
俗話說飯飽好睡覺,現在的王夏夏就是這樣,在喫完之後,突然就困了!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畢竟王夏夏今天已經忙了一天,該累了。
“夏夏,天都黑了,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覺吧!”韓大少看着王夏夏,溫情道。
王夏夏卻是搖了搖頭道:“不困。我去了的話雨馨姐怎麼辦?”
“交給我就好了啊,難道你還怕我會怎麼樣嘛?”韓大少笑了笑。
王夏夏卻是沒好氣的看了韓大少一眼後,點了點頭。
“雨馨姐長得這麼漂亮,你又是不守規矩的人,誰知道你會對昏迷的雨馨姐作什麼呢?”怕韓大少不相信,王夏夏又把自己設想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韓大少已經目瞪口呆的說不話來了。
而之所以這樣,可不是因爲王夏夏說出了事情真相,而是他根本就沒想過王夏夏會這麼想。
“我竟然會對昏迷了的焉雨馨做什麼……”
韓大少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夏夏,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無奈之下,韓大少嘆了口氣又說道。
白了韓大少一眼後,王夏夏又道:“我不就是前車之鑑嗎?你忘了你是怎麼把我弄到手的?”
弄到手?
自己說完之後,王夏夏也意識到了似乎有些不對,便又立馬改口道:“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你忘了嗎?讓我把雨馨姐交給你我會放下嗎?”
“夏夏,相信我,我不是畜生!”韓大少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夏夏不假思索的回道:“但你有可能是禽獸啊!”
說到這裏,韓大少已經無話可說了。
看到韓大少這幅表情,王夏夏卻是滿意的笑了笑,道:“好吧,看你最近表現還不錯,今天晚上就有你照顧雨馨姐了。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敢對雨馨姐做什麼的話?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雨馨姐家裏也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雨馨姐的家裏現在已經不放過我了。
嘀咕了一聲之後,韓大少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王夏夏能同意他留下來就好了。
韓大少現在有很多話想對焉雨馨說。
“先送我回家吧!”王夏夏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困的不行了。
韓大少點點頭,站了起來,起身便走。
“哇,終於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
一回到賓館,王夏夏便像一張八爪魚似得趴在了牀上。
韓大少坐在了牀邊,看到這一幕,默默的說道:“看來是真累了。”
說完之後,韓大少還不忘在王夏夏背上輕輕的摸了一下。
現在的王夏夏睡意正濃,絲毫沒有感覺到這一切。
韓大少則是越摸越起勁,一下子手就伸進了王夏夏的衣服裏,然後躺在了王夏夏的身旁,把她摟在了懷裏。
雖然兩人已經這麼親密接觸過了,但每一次的接觸,還是韓大少有着觸電般的感覺。
特別是在上一次王夏夏‘捉弄’他那一次之後,兩人似乎是已經解開了中間隔着的淺淺的窗戶紙。
但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韓大少卻被王夏夏給捉弄了。
突然,韓大少想在這裏就把仇給報了。
“幹什麼你,乖,別鬧。”王夏夏迷迷糊糊的說道。
王夏夏雖然在拒絕這韓大少,但嘴角確實漏出了淡淡的微笑。眼睛依然閉着,但是睡是醒還真沒辦法說!
看着王夏夏這萌樣,韓大少突然也停下了他的動作。
他有點不忍心了……
“算了,先放過你吧!來日方長!”看了看王夏夏,韓大少選擇了放棄。
焉雨馨還在醫院裏面等着他。
等聽見韓大少關門的聲音之後,王夏夏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着門的方向,頗爲幽怨的說道:“哼,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