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是醫生,也的確能醫治一些怪病。”韓大少覺得這種事情沒有否認的必要。
當然他雖然不是醫生,不過以前看過一些醫書,加上天賦很高,所以就無師自通許多治療手段,這也是最近他才知道的,以前根本不懂。
男人說道:“醫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你說,你要多少錢都行,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只要能醫好她,就算傾家蕩產我也願意啊!”
男人說話已經語無倫次了,看的出來,他真的很愛自己的女兒。
可憐天下父母心,韓大少決定一定要幫這個忙,只是她有些疑惑,他的女兒難道認識自己?還點名道姓的說我能救她。
到了華南市第一人民醫院,韓大少在中年人的帶領下來到重症病房。
因爲中年人的女兒病情特殊,一大羣穿着白大褂的中老年專家在裏面觀察診治。
門口的護士一看中年人過來,趕緊伸手攔阻:“你是病人家屬也不能進去,裏面的專家團懷疑病人中了埃博拉病毒,任何人不準進入。”
“我不管我女兒中了什麼病毒,她是我唯一的孩子,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中年人很是決絕,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王院長,我懷疑是埃博拉病毒!”
“我覺得也是,從病人出血、發熱、膚色改變來看確定就是埃博拉病毒。”
韓大少一撇嘴,冷哼道:“屁的埃博拉病毒,真要按照治療埃博拉的病法治,人不死也會被你們給害死。”
衆一聲聽到有外人進來,趕緊扭頭看,只見一箇中年人和一個穿着很是寒摻的年輕小夥子。
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醫生喝斥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護士幹什麼喫的?”
中年人卻不顧醫生的勸阻,撲倒病牀前低聲說道:“女兒啊,你不要離開爸爸啊,睜開眼看看爸爸啊······”
病牀上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嘴角不時地有滴滴鮮血冒出,鼻子裏、身上插滿了各種各種的管子,各種儀器在滴滴答答的響着,預示着她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你們隨時都會有感染埃博拉病毒的可能,快離開這裏!”醫生繼續喝斥。
“你們治不好就不要咒我女兒,這是我請來的······”中年人給韓大少拉完羣仇,卻不知道怎麼介紹他,他是醫生?還是樓管?
韓大少看了一眼牀上的女子,頓時記起來了,這女子正是昨天自己遇到的那個秦藍藍,輕咳了一聲,韓大少毫不怯場,道:“醫生,中醫!”
說着,從身上摸出兩根銀針,說道:“看你們齜牙咧嘴的樣子是不是看不起中醫?嘿嘿,別管中醫西醫,能把人治好就行。”
推開身邊擋路的兩人,韓大少手起針落,快速的在秦藍藍眉心的位置紮了兩針。
那動作,那神態,一氣呵成,瀟灑自如,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韓大少的動作,兩根銀針已經紮上了。
“小子,你別亂來,出了事情你負責不起!”
衆人紛紛指責,唯恐一個不慎給衆人以及醫院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哼!醫者父母心,這點兒擔當都沒有,還做個屁的醫生啊!”韓大少冷哼。
話音剛落,只見秦藍藍的眼皮動了幾動,嘴裏也沒有血再冒出,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一絲血色。
“呃,爸,我這是在哪裏······”秦藍藍悠悠睜開眼,有氣無力的問道。
中年人看到女兒醒來,喜極而泣。
衆醫生也是驚歎不已,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其中一個醫生走到韓大少跟前說道:“原來是中醫,我是院長王國慶,也對中醫稍有涉獵,卻不如你這般精通,不知小哥怎麼稱呼?”
“韓大少!”韓大少沒時間跟他寒暄客套,因爲他看見秦藍藍額頭有淡淡黑色一閃而過,這是要發作的前兆。
“你們都出去,我剛剛只是抑制住了病情,現在要治療,所有人都出去。”
韓大少不客氣的話引來一個醫生的不滿:“怎麼說話呢,這一羣人個個都是專家,每個人的歲數做你女兒都······”
韓大少怒了,沒好氣說道:“說的就是你,光長歲數不長腦子,我晚來一會兒就得把人治死。”
“你······”
王國慶打斷道:“救人要緊!都出去吧!”
不是韓大少脾氣大,而是秦藍藍此刻命懸一線,隨後都有性命危險,爲了儘快治療,他的語氣難免衝了點兒。
“等等,我需要一個打下手的!”韓大少叫住一羣走到門口的醫生。
“讓我來吧,一直想見識見識中醫的厲害呢!”王國慶攔住幾個拍馬屁的下屬,留在了病房。
拉上窗簾,病人裏只剩下韓大少、中年人、王國慶和奄奄一息的秦藍藍。
韓大少對中年人笑道:“你女兒已經破身了吧,也幸虧她破了身,讓蠱蟲難以吸收處子之血,不然神仙來了也難救!”
中年人啞然,女兒是否破身,這個自己還真不知道,可是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蠱蟲,你說病人是中了苗疆的蠱了?”王國慶驚訝出聲,他對中醫研究雖然不深,卻聽說過蠱毒。
“也不一定是苗疆的,等我把蠱蟲弄出來才能知道!”韓大少答道。
他又從身上摸出十幾根銀針,看了看秦藍藍,雖然對這個女孩,韓大少有點感冒,但是,看着她的父親的份上,自己還是救她一命吧!想到這裏,韓大少淡淡說道:“之前我只是抑制住蠱蟲在你體內活動,讓你暫時的清醒,現在我要確定蠱蟲的位置,並且把它逼出來,這中間你可能會很痛,也會再次昏迷過去。”
秦藍藍擠出一個笑臉,“你下手吧!”
此刻的秦藍藍,心裏波動很大,這人昨天說的話果然是應驗了,而且,他剛剛是怎麼知道自己破身了?
韓大少喊了一聲好,讓王國慶手拿一個玻璃瓶站在一旁。
銀針握在手中,他的雙手在秦藍藍的身上不停的遊走,一眨眼的功夫就分別紮在了秦藍藍關鍵的穴位上。
那動作快到了極致,王國慶雖然睜大了雙眼想要看清楚,但入眼的卻是一片殘影,這讓他歎爲觀止。
就連中年人這個外行人也被韓大少一氣呵成的瀟灑動作折服,驚歎不已。
最後一根銀針,韓大少很慎重,輕輕在秦藍藍小腹丹田處紮下,秦藍藍慘痛出聲。
啊!
慘叫過後,秦藍藍一個翻身,一口濃郁的黑血從口中噴射在地上,有個類似蝌蚪樣的東西在黑血中撲騰掙扎。
“給我瓶子!”
王國慶趕緊遞上。
韓大少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蠱蟲,放到瓶子中,開懷大笑:“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
這時,中年人徹底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女兒體內真的有那麼噁心的蠱蟲,被厲害的韓大少給逼了出來,這下,女兒的病應該好了!
想到這裏,中年人用關切的目光看向躺在牀上的秦藍藍,欣喜道:“女兒,你醒了?太好了,蠱蟲被韓大少逼出來了,你不會有事了。”
秦藍藍點了點頭,示意中年人安心。
“你們都出去吧,蠱蟲雖然逼出來了,但秦藍藍家被蠱蟲吞噬了精氣和氣血,我需要給秦藍藍家調理下血脈。”韓大少開口道。
中年人不捨的推開房門離開。
過足了眼癮,被韓大少施針手法這服的王國慶也心滿意足的走出了病房。
病房內,韓大少皺着眉看了看秦藍藍,對於秦藍藍,韓大少的第一影響還是比較反感的,若不是他的父親,韓大少也不願意來!
但是剛纔自己逼出蠱蟲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些不尋常,所以韓大少不得不讓其他人先出去。
“蠱蟲雖然從你體內移除,但你體內依舊有蠱蟲賴以生存的毒素。想要徹底消除必須要對症下藥,所以我需要你爲我提供一些線索。”韓大少開口道,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冷漠!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秦藍藍聽到蠱毒沒有徹底清除,內心一下崩潰了,她立刻就哭得花容慘淡的模樣,使得韓大少不禁皺了皺眉。
“把手伸過來。”
韓大少撇了撇嘴,抓着秦藍藍的手腕,說道:“要是痛的話,你喊一聲。”
一縷微弱的真氣隨着她的經脈緩緩的流轉着。
“啊,好痛。”
秦藍藍突然驚呼一聲,臉頰似乎因爲疼痛沁出了細微的汗水。
腎俞穴、中極穴,兩個本來風牛馬不相及的穴位竟然同時阻塞。
韓大少臉色一變,他猛地站了起來,看向秦藍藍的神色變幻了數次。這分明是以奇穴養蠱之術,此術是邪巫一派的絕學,外人是絕對學不來的。
該死的,竟然是師門的死敵邪巫一派乾的。
韓大少腦子裏想起美女師傅以前告訴他的話,邪巫一派絕跡江湖數十年,其用蠱、用毒之術冠絕天下。今後若是碰到,一定要徹底剷除它,以免危害社會。
韓大少原本不想趟這渾水,不過爲了調查邪巫一派的行蹤,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你什麼時候破的身?”
“這……”
蕭隨看着秦藍藍略顯蒼白的臉尷尬的說道:“我沒別的意思,施法之人想要利用你的處子之身養蠱,所以這蠱蟲應該是在你破身之前種的。”
“我破身好幾年了,應該不會吧。”
秦藍藍尷尬的低着頭,小聲的問道。
“有些蠱蟲能在幾個小時內培養成熟,而有些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才能成熟。蠱蟲的生長週期越長,危害便越大。”
韓大少仔細的回想着在鳳凰山上看的古籍,緩慢的說道。
“十七歲的時候,那時候剛上高二。”
秦藍藍臉色盡是敗壞之氣,好似瞬間老去了十年一般。
“你現在多大了?”
“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