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大美女一路‘欺凌’之中,三人終於走出了破舊的自習室。
“學生會主席死啦!學生會主席死啦!”
宛如重磅**似得,整個華南市第一大學人頭聳動,紛紛向學生會辦公區擠去。
韓大少與李菲兒才離開學生會辦公區不足半個小時,而且還與鄧斌交流過,雖說他體內的蠱蟲之母正在廝殺,他離死不遠了,但怎麼着也不會這麼快吧。
“走,去看看。”
韓大少領着兩大美女順着人羣往裏面擠去,狼狽的韓大少,以及同樣狼狽的兩大美女校花,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
“校長,鄧斌怎麼死的?”
韓大少看到學校的一衆領導都在場,王校長正在與其他校領導商議對策。
衆人看向韓大少,他們臉上的表情各異,不過卻同時表達出了一個信號,嚴重懷疑!
“校長就是他,就在不久他與鄧學長交談後,鄧學長突然死亡了,我懷疑是他下的手!”
一名戴着眼鏡的文弱男生,緊張兮兮的看着韓大少叫喊道。
大爺的!
韓大少心裏罵了一聲,冷冷的問道:“你哪雙眼看見是我害的?沒證據就別亂說話。”
王校長咳嗽了一聲,打斷了韓大少的話,他擺了擺手,驅散了身邊的人。“隨風,你說這事兒與李依馨有關嗎?”
韓大少愣了一下,李依馨不是在王校長家嗎?難道她又回到學校了?
看着韓大少迷惑的眼神,王校長想了一下,也覺得自己的推論不對,他隨即向韓大少問道:“你懂醫術,你過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韓大少點了點頭,掀開了蓋在鄧斌屍體上的白布。
鄧斌的臉上帶着一絲淺笑,眼眸輕輕閉合,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在睡覺呢,而且是那種夢裏遇到好事兒的模樣。
韓大少蹲在他的屍體旁邊,輕輕地挪動了一下他的頭,。脖頸大動脈處,一點暗暗的黑影在緩慢的遊動,韓大少臉色立馬一變,從懷裏掏出銀針輕輕地刺向那個黑影。
猶如詐屍般,鄧斌的手腳突然抽搐了一下。要知道他可是死人了,突然的變故嚇得兩大美女校花臉色發白,就連王校長都有些站立不住了。
韓大少輕輕地挑出那個黑影,原來是蠱蟲之母!
銀針穿透蠱蟲之母的身軀,任由它劇烈反抗也掙脫不了。韓大少把它塞進了隨身攜帶的紫煙爐內,這樣就不怕它逃跑了。
順着鄧斌的頭部往下看,韓大少時不時的用銀針刺進他的奇穴處。一縷微弱的真氣在他的屍體內流轉了一圈。
“不是自殺的,有人暗中操控蠱蟲害死他的。”
韓大少陰沉着臉,緩緩地說道。
“蠱蟲?南疆巫術?”
作爲一個大學校長,王大志向來不信鬼神,對於道法巫術之類的‘僞科學’更是嗤之以鼻。然而韓大少精湛的醫術折服過他,使他不得不相信。
韓大少站起身子,笑了笑道:“種蠱之術,可不只是南疆會有。”
“韓大少,那現在該怎麼辦?”李菲兒壯着膽子,看了一眼鄧斌的屍體。
“能怎麼辦?找出兇手。”
韓大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四周,他漫不經心的說道。
救護車終於到了,經韓大少的提議,鄧斌的屍首直接拉進了火葬場進行火化。
學校下達了封禁令,嚴禁任何人把這件事說出去,以免影響學校的榮譽。
這件事就這麼草草的收場,沒人知道韓大少怎麼想的,他從見過鄧斌的屍體後,性格就有些變化,變得冷冰冰的,甚至是沉默寡言!
韓大少恢復了樓管的生涯,他在這幾日裏去了一趟醫院幫助秦藍藍調理了下身子。便埋頭在值班室內,不怎麼出來。
“還是不行……”
盤腿坐在牀上的韓大少苦惱的哼了一句,便又開始運轉真氣衝刺自己未曾開啓的穴位。
鳳凰山上的修煉功法《梧桐經》包羅萬象,不僅有種懸壺濟世的《木部醫經》,還有另一部《涅槃經》。
梧桐,即是木屬性,同時又因爲鳳凰盤踞而顯火屬性。
這兩本經書修煉到大圓滿境界,據說可以達到傳說中的天人合一。
可是,以韓大少現在的修爲,完全達不到修煉《涅槃經》的要求!
涅槃者,置於死地而後生!
這是一種近乎自虐的功法,數千年來鳳凰山的傳人真正能把《涅槃經》修煉大乘的寥寥無幾。
那些修煉有成的,哪一個不是神話傳說裏的人物?
韓大少累的全身虛脫,他緩緩地睜開眼,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娘咧,真沒醫經容易!怪不得美女師傅,一直沒鼓勵我修煉這個。”
韓大少走下牀,拿出紫煙爐撥弄起來,裏面存放着的蠱蟲之母已經死去好幾日了,而韓大少既沒有煉化它,也沒有扔掉它。
因爲他知道今晚會有人,想要知道他爲什麼一直不扔掉蠱蟲之母的。
“呵呵,比預想的來的慢了一小時。”韓大少淡淡的笑道,好似自言自語。
推開窗戶,一股冷流席捲而至,韓大少身子一竄便站在了窗戶上,他望向不遠處的一株柳樹。
夜已深,柳葉隨風盈盈而動。
韓大少身子向前一躍,便向柳樹奔來。
柳葉依舊隨風搖曳,而韓大少奔跑的方向卻詭異的發生變化。
靜寂的操場上,一襲黑衣裹着全身的女子,靜靜的站在那裏,她好似一顆古松般,卻又給人無窮的壓力,彷彿她一動,時間便會停止一般。
韓大少站在女子背後十多米處,這個距離既不近又不遠。
冷風依舊,人未言語。
過了大概一刻鐘,黑衣女子宛如幽靈般的消失不見!韓大少緊握着的手,緩緩地鬆開,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吸血鬼!而且是修爲極高的吸血鬼!
這到底是個什麼奇葩大學?!裏面都是些什麼奇葩生物?!
韓大少有種凌亂的感覺,短短幾天的功夫,他就碰到過邪巫一派的影子,女吸血鬼以及李依馨異變後的不明生物體。
韓大少回到值班室,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頭緒,最終還是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睡夢裏,韓大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在一片火海裏,有位身材魁梧的漢子,手裏拿着一塊血色玉石,拼命的與身遭圍着的諸人廝殺。
長刀揮舞,長槍如殘影,鮮血好似不要錢的廢水似得,灑得四處都是,而那快血色玉石竟然吞噬了滿地鮮血。
最終魁梧漢子殺死了所有人,他拿着血色玉石一步步向遠走去。不過在他走去不久,一名胸上有刀痕的漢子,艱難的爬了起來,他向另一個方向走去,緩緩的消失不見。
韓大少好似看電影似得,這些畫面清晰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卻與他沒任何關聯。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硬生生的把他拽回了現實。
“樓管大人,都幾點了?還在睡?快點開門了。”
李菲兒邊敲着門,便打趣道,她身側,身穿一襲淺藍色連衣裙的李婉清猶如盛開的荷花般,渾身透着一股子聖潔,典雅的氣質。
李婉清抿嘴輕笑,她突然發覺韓大少還是有點可愛的地方。
艱難的從牀上爬起,韓大少無精打采的打着哈欠,走到門口給李婉清與李菲兒開門。
倒黴催的!昨晚練功沒練成,反倒晚上還做夢,竟然起牀後還這麼累。
韓大少心裏哀嘆着,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並不是走火入魔的事兒。由於他強行修煉《涅槃經》導致精力消耗太大,而且昨晚又與神祕女子對峙,進一步透支了他的精力。現在能從牀上爬起來已經很不錯了,換成常人不在牀上昏睡兩天連睜開眼都困難。
“韓大少,今天是禮拜六,我一會就要收拾一下回家了,作爲我的保鏢,你跟着一起去吧。”李婉清精美的小臉上一雙美眸微蹙着,打量着無精打采的韓大少。這傢伙,哪裏有一點保鏢的樣子?難不成,就這樣領着出去?
李菲兒挽着李婉清的胳膊,嬉笑道:“好啦,咱們先到外面等他吧,讓他洗把臉。”
看着冷着臉走出值班室的李婉清,韓大少搖了搖頭,打坐了一個大周天,然後洗了把臉,走出了值班室!
華南市金陵大道,位居整個華南市區最繁華的地域。
這裏是富人們的聚集地,這裏每一寸土地都散發着鈔票的味道。
一輛加長版的白色林肯,停在了李家的別墅前。
韓大少第一次看到這麼豪華的別墅,他看着四週一座座精美的復古式中世紀別墅以及四周栽植着的蔥鬱茂盛的植被。他的心靈被深深地震撼到。
“怎麼樣?你的女老闆家有錢吧?”李菲兒笑嘻嘻的看着韓大少那充滿新奇的表情,輕輕地問道。
韓大少連連點頭,他很讚許李菲兒的說法。
就算在山上長大的韓大少,也能感受到這裏用鈔票推擠起來的美景,是多麼的豪華。
“小姐,你回來啦?老爺與夫人剛好在家,我這就去喊他們。”
年過五十歲的保姆朱淑芬,熱情洋溢的向李婉清說道。
“不用啦,我自己進去就行了。”李婉清對這位保姆,由衷的親切。她很小的時候,就是朱淑芬一手帶大的。
一樓大廳,一個劍眉星目,隱隱間散發着睿智的氣息的中年男子和坐在他身邊的一位少婦正在陪着一個風韻猶存,看起來大概三十歲的職業女性聊天。
“媽,我回來了。”
那中年男子和那少婦以及那名職業女性一同看了過來,當她們看到韓大少時,都愣了一下,顯然不認識他。
而韓大少卻有些激動,那坐在中年男子身邊的少婦,可不就是自己的美女師傅嘛。
咦,不對,髮型不對,美女師傅從不盤頭的,看來這位美少婦就是美女師傅口中的那個姐姐啦,而這位中年男子無疑就是美女師傅口中的姐夫,也就是李婉清的父母!
“呃,那個,那啥,師伯好。”
韓大少一時間有些尷尬,隨後便恭敬的向那個長相與美女師傅有八九成相似的貌美夫人持晚輩之禮,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