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繼續盯着白驚問道:“再跟我說說,你都做什麼了?”
這次白驚可是思考了很久,還是沒有想到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讓韓大少這麼不開心的事。
他有些害怕的搖頭盯着韓大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韓大少,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地方做錯了。”
此刻的白驚比任何的人都要清楚明白,如果今天韓宇將他放了,日後想怎麼報仇都行,若是今天韓宇並未將他放了,那日後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
此刻在一旁的女人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韓大少,有些害怕的說道:“韓….韓大少,我能離開嗎?”
韓宇扭頭轉身看了一眼,這女孩的模樣倒是不錯,只是可惜了,於是便無奈的點頭,女人剛剛抱着衣服走到門口處的時候,被他叫住說道:“回來!”
女人嚇的瞬間將懷裏的東西扔到了一邊,並且聲音顫抖的說道:“韓大少,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韓宇無奈的搖頭說道:“沒事,以後不要到這種地方工作來了,這裏不是適合你。”
女人有些不明所以的點頭,隨後轉身快步的離開了房間中。
現在白驚有些後悔了,如果剛剛不是自己要找一個隔音效果好的房間,現在他也不至於被韓大少在房間中揍的時候,外面的人走來走去的絲毫不知道裏面的情況。
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出去的時候會不會給他幫忙將裏面的情況告訴房間外面的人。
此刻的白驚正在祈禱剛剛出去的女人能夠將這裏的事情跟外面的保鏢說一聲,或者是跟看場子的人說一聲也可以。
不過他想錯了,那女人在走出房間之後,便是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而在外面看場子的小流氓看了一眼不由的笑了,譏笑着說道:“看到沒有,剛剛這個女人才進去沒有一會的功夫就出來了,看來裏面的那個大哥是不行咯。”
“嘿嘿,你也別這麼說,萬一一會被裏面出來的大哥聽到的話我們的腦袋就沒有了啊。”
“怕什麼啊,這種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難道害怕說嗎?”他倒是很是有底氣的說着。
忽然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放心,不會有事的,這種時候裏面的大哥肯定是睡着了,纔不會發生什麼事。”
另外的一個小混混似乎同意他的看法,兩人的手中舉着啤酒開始喝了起來。
在裏面的白驚可是正在被韓大少狠狠的揍着,此刻估計他現在回去的話,連鄭天德都不知道這人是誰了。
白驚被韓大少從地面上直接拽了起來,隨後朝着一邊的地面上狠狠地摔了過去,白驚微微的顫抖着身體重現的站了起來。
他顫抖着朝着牆角走去,剛剛走到牆角處便朝着裏面狠狠地倒退了兩步。
韓大少的嘴角上帶着笑容朝着他走了過去,一邊走着一邊笑着說道:“怎麼了白驚,剛剛的威風霸氣呢?呵呵,現在害怕了?”
此刻的白驚心裏已經十分的畏懼韓大少了只是不知道怎麼說。
他想要繼續求饒只是不知道韓大少會不會放過他。
韓大少笑着走到他的身邊,一把將他拽了起來,此刻的他只剩下了一條胳膊,雙腿在剛纔的時候被韓大少摔了一下,現在有些麻木。
他的眼神中帶着驚恐的盯着韓大少看着,也不在說話,生怕自己的一句話將自己給送給了進去。
韓宇笑着問道:“怎麼不說話了?沒關係,你不說話老子有辦法讓你不停的說話!”
說話間,韓大少抬起自己的手臂朝着一旁的茶幾上將他丟了過去,誰知道白驚竟然在半空中狠狠地來了一個翻轉身,瞬間咬牙落在了地面上。
韓大少並沒有奇怪什麼,只是微微的笑着說道:“不錯,你小子的功夫果然是不錯啊,只是剛剛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見到你反抗呢?怎麼着?現在想要反抗了?呵呵,晚了!”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白驚的身邊,此刻的白驚雖然已經站在了原地可是雙腿有些顫抖,不知道自己的雙腿是誰的了。
他想了一會,還是拼了算了,反正這小子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現在自己也是沒有什麼時間沒有什麼功夫在這裏浪費了。
想到這裏,白驚立刻朝着韓大少衝了過去,這一次他只好是使用自己的單腿,在剛纔的時候已經被韓大少間手腕弄斷,現在總不能再次的出拳。
韓大少在看到白驚的雙腿朝着他的身上襲擊過去的時候不由得笑了笑。這丫的肯定是嫌棄自己的雙腿在身上的時間太久了啊。
他想到這裏並未躲閃,而是朝着他的身上就是一下子!
不過韓大少的這一下可是直接將白驚的腳脖子拽在了手中,白驚臉色一變想搖曳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了,耳邊“卡擦”一聲,瞬間白驚便是跌坐在了地面上,臉上變得煞白,嘴角不斷的抽動。
這丫的現在倒是舒服了,他只能是在地面上坐着了,此刻的白驚看着韓大少的眼神都已經發生了變化,沒有了剛剛的冷靜沉着淡定。
韓大少笑着朝着他的身邊走了過去,沒走出一步看的白驚心驚肉跳,都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韓宇笑着說道:“放心,今天老子不會繼續爲難你了,不過給請你喫點好東西!”
他說着便將自己兜裏的東西掏了出來直接放在了白驚的面前,白驚看了一眼隨後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下,我擦,這種東西說真的他是真的不想喫。
不過現在已經被韓大少逼到了這種程度,看來自己如果想要活命的就必須要喫下去了。
他只好盯着韓大少說道:“韓宇,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你爲什麼回來找我,但是今天我白驚落在了你的手裏就算是我栽了!”
他說完後將韓大少手中的丹藥直接拿了過去,放進了嘴裏,隨後看着韓大少笑了笑說道:“不用你動手,我自己知道怎麼做。”
韓宇笑着說道:“自己知道怎麼做就好,不過你剛剛喫進去的丹藥裏面可是有蠱毒,這種蠱毒想必就只有鄭天德纔有!”
白驚聽完後瞬間臉色就變了現在知道爲什麼韓宇在剛纔的時候讓他喫這個東西了,也知道爲什麼韓宇回來找他的。
他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後便是無所謂的說道:“呵呵,你倒是想要做什麼,這種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肯定就不會承認的,如果是我做得話,我肯定就會承認,你說這藥丸裏面有蠱毒,怎麼知道只有鄭天德纔有。”
韓宇聽完後笑着說道:“我怎麼不知道的,這種事情你們還想要隱瞞到什麼時候嗎?在這裏只有鄭天德纔會這種功夫,別以爲我不知道,想要解藥的話就回去找鄭天德要吧。”
韓大少說完後轉身朝着房間外面走去,其實他剛剛的時候還想着跟白驚說,這種解藥他也有隻是不會給他。
他現在就想要讓白驚快點回去去找鄭天德,如果鄭天德不廢話的就能夠拿出來解藥的話,這次的事情必定是他乾的。
不過鄭天德這樣乾的話,對他有什麼好處?
如果是沒有什麼好處的話,他肯定是不會這麼樣,但是如果說到好處的話,他好像也沒有什麼產業是跟***有關係的。
難道說鄭天德現在也是在爲了一個家族在賣命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後的日子裏一定要小心了鄭天德,那小子可謂是滿肚子裏的壞水,今天他雖然是收拾了白驚,可是白驚跟鄭天德比較起來,他就什麼都不算了。
韓大少想到這裏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唉,現在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了。
韓宇回到家中時候看到王夏夏正在家裏來回的忙活着,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呢。
“夏夏你做什麼呢?”他很是好奇的問道。
只見王夏夏微微的停頓了一下身體扭頭笑着說道:“沒有什麼啊,只是看到家裏實在是有點太髒了所以打掃一下怎麼了?剛剛出去做什麼去了,怎麼現在纔回來?”
忽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停頓了一下繼續看着韓大少問道:“小宇子,剛剛你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帶着焉雨馨了,她現在做什麼去了?”
韓宇微微的愣了一下,剛剛已經叫老黑將焉雨馨送回去了,怎麼這是沒有見到嗎?
“沒有回家嗎?早就已經讓老黑大哥帶着焉雨馨回家了啊?”
他說完後盯着一臉茫然的王夏夏。
王夏夏微微的愣了一下,皺着眉頭搖頭說道:“沒有,剛剛出門的時候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見到啊。”
瞬間韓大少的臉色就變了,剛剛出門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見到,那就是說這老黑跟焉雨馨兩人現在還沒有回到家裏,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韓宇看着王夏夏問道:“你怎麼過來的?”
王夏夏詫異的看着他說道:“怎麼了?剛剛是家裏的保鏢把我送過來的啊,總不能你不在家裏的時候我就什麼的地方都不能去了吧?”
其實在王家並不是只有韓宇一個保鏢,只是王夏夏已經習慣了不管到什麼地方去都要帶着韓宇。
韓大少皺着眉頭在房間中走來走去,忽然想起來一人這人就是前不久的時候剛剛被他見會來的那個男人。
他將那個男人給仍在了青幫中,現在的青幫中所有的小弟已經都在韓大少的藥廠中工作,這樣其實也不錯,至少不用過着以前那種每天都在想着怎麼爭奪底盤怎麼將自己的場子搞的更大一點了。
現在青幫中的這羣小弟雖然在場子中也算是安分守己了,但是在出去的時候就不會這樣了。
那羣人只要是脫離開了韓宇的視線,就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事情了。
王夏夏看着他問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