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說着，詫異的看向掌櫃。
那掌櫃苦笑道：“這隻手鐲，正是從風家抄家後流出來的。”
三小姐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羨魚差點兒沒忍住，噗嗤笑出來。
搞半天，這隻就是風姒錦那一對中的另一隻啊！
羨魚拍拍三小姐的肩膀，道：“她不是跟你炫耀嘛，正好，你拿着這隻炫耀回去。她求了她親孃一個月纔得到的東西，大嫂一句話不說，直接送你做添妝了，夠意思吧？”
這樣一想，三小姐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說得也是，我要帶出去，能氣死她。”
“那也得小心一點，別真將她氣出好歹來，二叔二嬸不得拍死你。”
三小姐一聽，頓時又不高興了，咬牙道：“哼，她以爲她是誰呀？我爹我娘還不是看在她肚子的份上處處偏幫着她？還有兩三月，等她孩子生出來，我看她還怎麼嘚瑟。”
眼見着終於將話題引到了二夫人身上，羨魚打起來精神，不動聲色的問：“對了，你娘什麼時候回來？”
三小姐拿着手鐲在自己手上比劃，不在意道：“不知道啊，快了吧！”
羨魚壓低了聲音，又問：“風姒錦那肚子真那麼多事啊？二嬸這是去請和尚做法事了嗎？耽誤這麼久！”
三小姐笑道：“哪裏是真給她祈福啊？我娘是請祖母了。”
“請祖母？”羨魚怔了怔，說：“我聽你大哥說，祖母跟祖父因爲納妾的事鬧了矛盾，打算老死不相往來，不會回來的。”
“啊？是嗎？”三小姐抬頭看她，說：“不是說大伯母去世後，祖母覺得家裏煞氣重，出去避煞了嗎？哪裏來的小妾？”
“是嗎？”羨魚驚訝萬分，問：“你聽誰說的？”
“我聽我爹孃偷偷說的。”
“那小妾呢？”
“這個……我沒聽到呢，大概不止一個緣由吧！祖母都走那麼多年了，我都不記得祖母呢。”
羨魚怔了半晌，沒有再說話。
一個說因爲小妾，一個說是避煞。
竇家是武將，那煞氣多大呀，人家都沒說避煞呢，他們哪來的煞氣？
這兩個藉口中，羨魚倒是覺得前一種靠譜一些。
當然，也不排除三小姐聽得不全面，又或者，真的是兩種原因都有。
……
莫家老太太真的要回來了，消息傳回來的時候，羨魚正往飯廳趕去。
這下子，匯聚飯廳門前的一大家子，都停了下來，聽候老太爺發話。
“到哪兒了？”老太爺問。
提前趕回的家丁到：“小的是昨夜裏連夜趕回來的，估摸着今日天黑前能到。”
今是就要到？
二老爺一臉喜色，激動的道：“爹，娘就要回來了，我們要一家人要團聚了。”
“高興什麼？”老太爺沒好氣道：“她自己說的死在外頭也不回來，現在回來，是打誰的臉呢？我告訴你們，誰也不準她進家門。”
衆人：“……”
大老爺定了定神，道：“爹，差不多就行了，要不一會兒喫了早飯，咱們一塊兒驛站接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