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簡直瘋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巫神，這就是一條蛇，你老糊塗了是不是？居然供奉這隻畜生？”
巫祝面色大變，氣得鬍子都在抖。
“你說什麼？你怎麼能將巫神大人與低賤的蛇相比？她……她只是爲了南國這方世界的最後淨土，耗盡了心神，暫時迴歸本體而已。等她身體恢復了，她就能化爲人形。”
羨魚冷冷嗤笑，“我可從沒聽說巫神的本體是蛇，她與蛇最大的區別就是人首蛇身，她擁有的是熾熱的人心，而不是冰冷的蛇膽。巫祝，你醒醒吧，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拿兩個孩子的血，去餵養那隻畜生的。”
羨魚說完，一手抱一個，一手牽着一個，就帶着他們往下樓的階梯跑去。
“站住！”巫祝急了眼，他年輕時，或許很厲害，可是他現在老了，就快油盡燈枯，縱然他再厲害，也只莫臨淵打了個不分上下。
“巫祝，你死心吧，那玉像之中根本沒有巫神。”莫臨淵冷冷的說。
“你們懂什麼？”巫祝厲聲道：“她爲了繁衍更多的人，用盡了自己的血，我們只要將她的血還給了她，她纔可以甦醒過來。”
“你用我的女兒？”莫臨淵怒道。
巫祝說：“人類經過無數代的繁衍，已經沒有多少人身體裏流淌着她的血了，數千年前，那一代巫祝在普通人類中發現了可以被巫神食用的血，此後，他就成了南國的聖帝。
巫神保佑着這一方疆土，他供奉着巫神，不過是還去巫神的一點點恩情，你們這些自私的人，竟然一點血都不肯？”
羨魚無語得很。
就知道歷任巫祝們從小就被關在神宮之中教養，被洗腦嚴重，給他講道理，根本就講不通。
別說視裏邊那條蛇爲巫神，終其一生伺候它。
就算上任巫祝告訴他，這尊玉像裏的東西是他媽，他都會相信。
“臨淵，別說了，毀了這尊玉像。”
“你們敢？”巫祝怒火中燒。
眼看莫臨淵要對玉像動手了，巫祝也顧不得再抓羨魚，而是轉身保護玉像。
那就是他的命，是歷代巫祝的命，是他們耗費一生的時間要守護的東西。
在玉像面前，自己的命又算什麼？
巫祝年邁，與莫臨淵打鬥的時間越久，他越顯得體力不支。
最後，爲了護住玉像，竟然生生的接下莫臨淵一掌，當下就吐了血。
莫臨淵下一步就要毀去玉像。
“臨淵，住手！”聖帝及時攔在了莫臨淵身前。
莫臨淵嘆道：“聖帝，這玉像之中的東西根本不是巫神，您不要執迷不悔，爲了保護一隻畜生不值得。”
一定是因爲每年的祭祀，聖帝纔會看上去如此蒼老虛弱。
“我不管這裏面的東西是不是巫神，可是所有人都相信，那就是巫神。只要大家都相信就好，我們信不信，並不重要。”
南國需要這種信仰來維持和平，這就夠了。
他們不懂，這是南國獨有的帝王之術。
當年，他的母親帶着他參加第一年的祭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