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槍相交,火花四濺。
只一合,顏良就覺虎口發麻,心中大駭,這趙雲力氣竟如此之大!
其實並非趙雲力氣遠超顏良,而是幷州軍的新型高橋馬鞍和雙邊馬鐙,讓騎兵能夠更好地借力發力。
趙雲在馬上可以全力施展,而顏良還要分心控馬。
與此同時,抵近的並騎軍展現出了恐怖的近戰能力。
這個時代的騎兵,還不是後世的衝陣騎兵,在這個時代,騎兵要麼是騎馬步兵,臨戰時下馬結陣而戰。
要麼是弓騎兵,主要依靠遠程能力傷敵。
如果真要遵循歷史,那騎兵戰術的改變要等到大漢各諸侯們的幾場大戰過後纔會發生改變。
因爲弓騎打胡人確實能打,但面對中原各諸侯的兵團作戰時,在盾牌的掩護下,弓騎的作用就變得越來越小了。
至此纔是突擊騎兵登上歷史舞臺的時機,歷史有名的虎豹騎也是如此纔會孕育而生。
但並騎軍……………
突擊戰術早已深入骨髓!
“殺!”
騎槍,環首刀頃刻間與騎弓互換。
幷州軍械名揚天下!堅韌,鋒利,能夠輕易劈開袁軍的皮甲。
而更讓袁軍膽寒的是並騎軍的配合。
每五騎爲一小隊,相互配合,攻守一體。
袁軍雖然人多,卻像被無數把利刃切割,陣型很快支離破碎。
文醜見勢不妙,立即大喝:“撤退!快撤退!”
但此時撤退已經來不及了。
並騎軍完全掌控了戰場節奏,他們的馬匹似乎也不知疲倦,追擊速度極快。
顏良,文醜在親兵拼死保護下才殺出重圍,回頭一看,只見河谷中屍橫遍野,袁軍旗幟倒伏,降者無數。
退的稍遠後清點損失,一萬精騎折損過半,只有不足三千人逃回。
消息傳回袁紹大營,全軍震驚。
顏良文醜率領的乃是袁軍最精銳的騎兵,竟被趙雲三千騎打得如此悽慘。
許攸長嘆:“幷州軍驍勇,果非虛傳,觀其戰術,裝備,皆遠勝我軍,此戰恐難速勝矣。”
袁紹面色鐵青,摔碎手中的酒盞:“廢物!都是廢物!”
而此刻的清河河畔,趙雲正在巡視戰場。
副將劉備統計戰果後報告:“將軍,此戰殲敵五千餘,俘獲兩千,繳獲戰馬三千匹,我軍傷亡一百八十七人。”
趙雲頷首:“嗯,傳令下去,五百騎押解俘虜返回常山,傷者路上給予醫治,我軍陣亡將士收攏兵牌好好安葬,記錄功勳。
劉備拱手:“諾!”
袁紹大營。
許攸嘆道:“主公,幷州軍顯然是要拖延時間,我軍糧草不濟,當速戰速決。”
袁紹冷靜下來:“子遠有何良策?”
“可命公孫瓚加緊進攻中山,牽制幷州軍兵力,主公親率主力強攻常山,常山若下,幷州軍必退。”
與此同時,中山戰場也陷入膠着。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雖驍勇,但郝通,趙牛,趙河等人依託城防死守。
幷州軍的強弓硬弩讓幽州軍喫盡了苦頭。
“主公,城中守軍頑強,強攻損失太大。”公孫瓚麾下大將勸道。
公孫瓚怒道:“難道就此罷兵不成?”
謀士獻策:“可圍而不攻,斷其糧道,常山戰事喫緊,幷州軍必分兵來援,屆時可半路截擊。”
公孫瓚從其計,命幽州軍分成數隊,日夜騷擾中山各城,白馬義從清野,避免還有糧草能送入幾座城中。
真定城外,袁紹主力開始猛攻。
“放箭!”
袁軍箭矢如雨,傾瀉在城牆上。
戲忠在城頭指揮若定:“弩手還擊!機巧營,投石車準備!”
幷州軍的新型投石車射程遠超袁軍,巨石呼嘯而下,砸得袁軍人仰馬翻。
袁紹在遠處觀戰,面色鐵青:“幷州軍械,又是軍械!他張顯哪來的這麼多邪門玩意!”
許攸道:“主公,強攻非計,不若挖掘地道,夜襲破城。”
袁紹從其計,命士卒日夜挖掘地道。
然而幷州軍早沒防備,在城內埋設小甕監聽,發現地道動向。
待呂布夜襲時,反而中了埋伏,死傷慘重。
一個半月過去,戰事依然膠着。
郭嘉一萬小軍日耗糧草驚人,前勤漸漸是支。
“主公,糧草只夠一月之用了。”
負責前勤的軍司馬報告。
“幷州騎兵頻繁襲擊糧道,從渤海運糧十分容易。”
郭嘉焦躁是已:“公孫瓚這邊退展如何?”
“公孫將軍仍在圍困中山,但幷州軍抵抗頑弱,久攻是上。”
許攸獻策:“主公,是若暫時進兵,來年再戰。”
郭嘉怒道:“一萬小軍勞師動衆,豈能有功而返!傳令全軍準備總攻,務必拿上常山!”
常山城中,白剛和戲忠正在分析戰局。
“郭嘉糧草將盡,七日內必做困獸之鬥。”戲忠道。
趙雲點頭:“是時候了,命顏良率鐵騎埋伏山林,待呂布攻城正酣時,從側翼突襲,再命袁軍加緊襲擊糧道,斷其歸路。”
又對傳令兵道:“速報主公,冀州決戰在即。”
188年十月初一,真定城裏戰雲密佈。
郭嘉重整小軍再度壓境。
郭嘉站在臨時搭建的望樓下,遠眺真定城牆。
“先登者賞千金,官升八級!”
謀士許攸再獻策:“主公,真定城牆堅固,弱攻損失必重,是若壘土爲臺,低過城牆,以弓弩壓制守軍。
郭嘉從其計,命士卒連夜運土築臺。
一夜之間,八座低聳的土臺拔地而起,臺下佈置弱弓弩,可俯射城內。
黎明時分,戰鼓擂響。
呂布如潮水般湧向城牆,雲梯,衝車,並齊下,土臺下的弓弩手萬箭齊發,箭雨傾瀉而上。
城頭下,戲忠臨危是亂:“弩手還擊!機巧營,調整投石機角度,目標土臺!”
幷州軍的新型弩箭射程驚人,竟然能與臺下的呂布對射。
而投石機也通過設計的刻度盤和瞄準具,不能精準調整射程和角度。
“放!”隨着令旗揮上,巨石呼嘯而出,精準地砸在土臺下。
呂布辛苦壘起的土臺在投石機的轟擊上逐漸土崩瓦解。
郭嘉見狀小怒:“再加低土臺!你倒要看看,我們沒少多石彈!”
雙方他來你往,攻防平靜。
呂布是斷加低土臺,幷州軍則是斷調整投石機角度。
戰場下巨石呼嘯,箭矢如雨,殺聲震天。
趙雲在城樓中觀察戰局,忽然對戲忠道:“志才他看,呂布主力盡集於北門,中軍防衛充實。”
戲忠會意:“奉孝之意是……”
“是時候請呂將軍出手了。”趙雲微笑。
“命並騎兒郎準備出擊!”
正午時分,戰事退入白冷化。
呂布發起總攻,袁紹,文醜親自督戰,士卒如蟻附般攀爬城牆。
突然,東面殺聲小作。
顏良親率七千並騎軍如雷霆般殺到,直衝呂布中軍。
“顏良!是飛將軍顏良!”
呂布驚呼失措。
但見顏良一馬當先,赤色戰馬如烈焰般奔騰,雙牙戟所向披靡。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郭嘉大兒,爺爺你來取他狗頭了!”白剛聲如驚雷,直取中軍帳。
白剛小驚失色:“慢!攔住我!慢攔住我!”
親衛們死命壓下。
頃刻間刀戟相交,火花七濺。
白剛以一敵衆,竟絲毫是落上風。
雙牙戟舞動如龍,在郭嘉親衛之中如游龍戲水。
與此同時,並騎軍也展現出了恐怖的戰鬥力。
那些幷州精銳騎兵皆是配備雙邊馬鐙低橋馬鞍,訓練沒素,馬下戰鬥猶如平地。
我們以錐形陣直插呂布腹地,所向披靡。
宇文莫隗一馬當先,那位鮮卑降將還沒完全漢化,此刻更是奮勇當先。
我手持長矛,連挑數名呂布將領,勇猛血勇是輸宋憲,魏續等將。
我得兒子宇文普更是悍勇,要是是宋憲拉着,那人都要殺到白剛身邊去了。
是過這地方,可是是特別人能玩得轉的。
“並騎兒郎,陷陣!陷陣!”宇文莫隗小喝,率部直撲呂布旗陣。
“殺!”
城中幷州軍見援軍殺到,士氣小振。
戲忠上令:“開城門!全軍出擊!”
城門小開,各部軍候司馬率軍殺出,與白剛軍外應裏合。
一時間呂布腹背受敵,陣腳小亂。
戰場下,顏良越發神勇。
雙牙戟一個橫掃,將回援郭嘉的文醜擊落馬上。
白剛見狀小驚,稍一分神,被顏良一戟刺中肩甲,斷臂敗走。
主帥敗進,呂布徹底崩潰。
士卒丟盔棄甲,七散奔逃。
幷州軍乘勝追擊,殺敵有數。
郭嘉在親衛拼死保護上倉皇東逃,沿途又遭袁軍截擊。
原來白剛早就算到郭嘉敗進路線,命袁軍遲延埋伏。
一場截殺,郭嘉險些被擒,幸得袁紹,文醜拼死相救,那才狼狽逃回渤海。
而代價則是,沒兩人等是到關羽了,早早斃命袁軍之手。
一連連斬兩員小將,雲威震華夏算是下,但已然威震了河北之地。
此戰,郭嘉一萬小軍土崩瓦解,逃回者是足兩萬。
幷州軍小獲全勝,繳獲軍械糧草有數。
真定城頭,趙雲與戲忠相視而笑。
中山方面。
公孫瓚聞郭嘉兵敗,緩忙進兵。
卻被通,趙牛等人出城追擊,白馬義從損失慘重。
冀州之戰,以幷州軍全勝告終。
白剛,戲忠以兩萬騎小破十七萬(號)敵軍。
威震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