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中間的茶幾上早已擺滿了各種食材,位於中央的湯鍋正冒着熱氣。
“林經理,你請我們喫火鍋呀。”紫楠故意說。
“今天先喫火鍋,下次喫更好的。”林越澤笑着說。
“火鍋也不錯。看多好,有肉、有菜,關鍵還有酒。”紫楠老公提起一瓶他帶來的酒笑着說。
紫楠老公白白胖胖,戴着一副眼鏡,說話總喜歡大笑。性格比較爽朗。
“喆滕,俊馳也是你們那裏的。”紫楠喫着手裏的蘋果突然冒出一句。
“哦,原來是老鄉啊。”喆滕立馬來了話。“從小在這出生?”
“是的,我父母都在這裏,就是逢年過節回老家看看。”
“哦,那也好。”喆滕說。
此刻鍋裏林越澤剛纔放進去的羊肉已經翻滾開了。
“開飯啦。”喆滕說。
大夥兒都舉起手裏的杯子,當然小朋友杯子裏是飲料。一起碰杯。
“林經理,你說兩句。”紫楠眨巴着眼睛說。
“大家喫好喝好,常來。”林越澤少有笑開的樣子。
“不謝謝我?”紫楠繼續調侃。
“感謝,我非常感謝紫楠將這麼優秀的喆滕介紹給我。來,咱們乾杯。”越澤真心實意地說着。
這才大夥兒舉杯喝下各自杯中的飲品。
“乾杯!”紫楠兒子還在那比劃着。小小臉蛋上露出豪情仗義。看來孩子平時沒少碰杯。
“嘻嘻,快喫飯吧,碰杯結束。”紫楠提醒着兒子。
小男孩也就四五歲的樣子,穿着一件藍色T恤、牛仔褲,正小手舉着杯子。模樣長得既不像他媽那樣嫵媚,又比他爸俊俏些。
“寶貝,幾歲了?上幼兒園了沒?”喆滕身子前傾輕聲問道。
“阿姨,我四歲了,幼兒園中班。老師說喫飯的時候不要講話。”男孩兒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哈……”紫楠夫婦、喆滕和林越澤哈哈大笑。
“老師說的對,喫飯的時候就不能講話。”林越澤也配合肯定地說道。
“你個小鬼,趕緊喫你的。要不一會兒你洗碗。”孩子父親俊馳拍了下孩子的頭說。
男孩兒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他父親,拿起筷子聽話地喫了起來。
“來,俊馳,咱們喝一個。”林越澤舉杯道。
“感謝林哥的招待。”俊馳碰杯道。放下杯子說:“我平時六日回來。咱們可以一起去我那聚。”
哦,原來紫楠老公在外地工作啊。喆滕心裏暗暗道。她看着紫楠平時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眉眼間總是有些令人感到輕浮的東西。
“紫楠,你平時和公婆一起住啊?”喆滕問。
“嗯,是的,他平時不在家,就是公婆負責孩子,對我也挺好,我不用做家務。”紫楠一一說道。
哦,喆滕心裏想着大部分向外發展的女子幾乎都是這樣一個類型,家裏都是公婆打理。想到這裏她又想起了戶外羣裏的另外一個女子。
戶外羣中有一位比較高傲的女子,年齡和喆滕她們差不多,長相一般,她之所以高傲是因爲她是一位小學老師。教師這個職業自帶優越感。此女子平時徒步從來不和其他女性相跟,而是永遠和戶外羣的羣主一起走。據聽說兩人關係不一般。
喆滕所在的戶外羣是一支由獄jin組成的戶外活動羣。其中參加活動的人來自各行各業,但是獄jin居多。
都說工作環境決定人的精神面貌,這句話果不其然。喆滕出去一看,只要是獄jin,不論男女面無表情而且透露出一種陰森感。
其中羣主是獄jin裏面的No.1。他年齡應該有四十多,孩子已經上大學了。這個人奇高奇瘦,對人很熱情,總是揹着一個看起來就特別重的大包,張着一嘴很有個性的牙齒。
就是這樣一男一女只要出去就走到一起,根本不顧及其他人的目光。
再來說說這位小學女老師,從平日裏她不多的交談中可以聽出,她就是和自己的公婆住到一起,也是什麼都不幹,連戶外回去的髒衣服都是婆婆給洗。她日常生活中還總是曬出一些幸福的家庭照片。可她老公怎能想到她每次外出徒步總是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呢?
現在喆滕看到眼前的紫楠也是同樣的感受。
之前紫楠的老公俊馳也和她們一起出去徒步過。
喆滕記憶最深的一幕是一次活動早晨上車的時候,喆滕坐在最後一排,車上那時已經坐滿了,只有她旁邊有兩個空位子。
只見一個身着粉色戶外服,披着一頭大波浪的時尚女子走了過來,後面還跟着一位胖嘟嘟的男子。
他們二人徑直走到喆滕旁邊坐下。當時喆滕和他們還沒怎麼接觸,話幾乎沒說過,所以就可以說不認識。
只見波浪女坐到喆滕身旁,手裏拿着手機向喆滕一方傾斜,一邊望着她老公一邊偷偷地發消息。正好她發消息的頭像喆滕認識,就是前排坐的一位胖哥。喆滕清楚地看到信息的內容:“怎麼沒給我們佔座兒?”接着波浪女迅速放下了手機。
看到這裏,喆滕似乎也看出些什麼。能揹着老公偷偷發消息的女人能是怎麼樣一個狀態呢。
“你喫點這個。”波浪女身旁的男子給她從塑料袋裏取東西。
“哎呀,人家不想喫。”波浪女撒嬌說道。
“那你喫拌麪?”男子問。
“好的,那你給人家拌嘛。”女子和老公又撒起了嬌。
只見男子彎腰取出方便拌麪。撕下薄膜,拿裏面帶的叉子開始攪拌溼麪條。待攪拌均勻後,將面遞給了身邊的妻子。
“哎呀,這裏面怎麼還有湯啊?”波浪女嬌滴滴地說。
“你先喫,最後我來喝掉。”男子說。
當時喆滕看到那一幕,心裏想着,這就是男人們要的溫柔、嬌滴滴、撒嬌的樣子。
看看這些表象背後的實質。男人們都知道嗎?
她揹着你們做的事情又知道嗎?所以從這件事情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溫柔的女人不一定都是真正的好女人。”
正如古裝劇中本來可以任性地在jun主面前展示真實的自我,結果jun主表示不滿,非得送去清冷的地方調教一下,回來之後倒是溫柔了很多,可是她的心中還有愛嗎?
令人失去意識的往往都是表象的溫柔。
“快喫,都涼了。”林越澤給喆滕夾着菜催促道。
“哦。”喆滕這才結束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