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氣!”
將軍的軍師大喊一聲,接着,他讓村民們再上一碗,並且說道:
“接下來是第二月份的燒酒,比上一碗的酒精度數還要高,請來賓喝酒!”
“好!”
林浩接過第二個月的那碗大海碗,接着,他跟上一碗一樣,也是一飲而盡。
“哇!”
林浩感嘆了一下,果然,這一碗確實又比上一碗要更加的烈了,很明顯,酒精度數確實是更高的。
不過,這也難不倒林浩,林浩的酒量非常好,雖然他很少在別人面前表露出來。
但是,林浩酒量極好這件事,他當年在僱傭兵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知道了。
整個僱傭兵集團裏面,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人的酒量在林浩之上。
甚至,與林浩不是同一隊的僱傭兵,只要是與他們進行喝酒比賽,都會派林浩上場。
而且,只要是派了林浩上場,那林浩他們這一隊肯定會贏。
因爲,林浩喝酒就跟喝水一樣。
有時候,林浩的師父害怕他這樣喝下去會對身體不好。
但事實證明,根本沒有一點點事,只是感覺到喉嚨有一點點燒而已。
這一次,也同樣如此,林浩在接連喝下幾大海碗燒酒之後,他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醉意,甚至還感覺到非常愜意。
在緬甸這麼炎熱的國家裏,在大量流汗的邊界山區,林浩喝着大海碗的燒酒,就跟喝水一樣,還補充了水分的消失。
“非常棒,足夠醇,烈,好酒!”
林浩一邊喝着,一邊大聲地讚道,他摸了摸喉嚨,只是感覺喉嚨有一點點燥熱而已。
這個時候,林浩已經將五碗大海碗的燒酒喝下去了,接下來這一大海碗,將是第六碗。
旁邊的衆人,包括抬着酒過來的村民,還有將軍莊園裏的那些私人小兵們,他們看到這裏都呆住了。
有軍師的下級軍官非常小聲地,對軍師說道:
“軍師,他再這樣喝下去可不好吧?”
將軍的軍師並沒有回答,其實,軍師看到看到林浩這樣喝,他的臉上也是冒汗的。
甚至,林浩的衣服都沒溼呢,軍師倒是看着緊張得衣服都溼透了。
那些村民也在小聲地議論着:
“他已經喝了五大海碗了,這怎麼可能還不醉啊?”
“五碗?他現在已經在喝第六碗了,再這樣喝下去……”
“何止是喝醉啊,喝死去都有可能!”
“不行,不行,不能看了,我們迎客哪有這樣喝的?”
“就是啊,都是一大海碗分成十二小杯喝的。”
“能喝到五六小杯的人,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能喝下一大海碗的,那基本上立馬就會倒在地上,可是他,已經六大海碗了。”
“會喝死人的,快跟軍師說一聲吧。”
這時,有軍官再對軍師說道:
“軍師,還要他喝下去嗎?會死人的。”
“閉嘴!”
軍師想了想,然後他趁着林浩繼續在喝酒,他悄悄地走到了一邊,通過對講機跟將軍講起話來:
“將軍,那個叫林浩的人,他已經喝了六大海碗酒了,十幾斤的燒酒啊,怎麼辦?”
“怎麼辦?哈哈哈!”
將軍在對講機中笑道:
“讓他喝,我不信他能喝完十二大海碗的燒酒,讓他喝。”
“是、是、是。”
雖然軍師是這樣應着,不過,他也有一點點擔心,擔心林浩還沒喝完酒,就直接掛在將軍莊園的大門口了。
畢竟林浩可是被村民們認爲是神一樣的人,他死在將軍莊園的門口,對將軍的聲譽也有影響。
當軍師走回到林浩身邊的時候,他發現,林浩早就已經喝到第九大海碗了。
“我的天呢!”
這個時候,軍師都不敢看了,他心想,這個叫林浩的年輕人,他喝這麼多,連廁所也不需要上嗎?
想到這裏,軍師突然笑着對林浩說道:
“林浩先生,要不要先到廁所去一趟?”
林浩擺了擺手,大聲說道:
“不需要,本人肚子大,裝得下。”
好了,這一下,軍師想趁着林浩上廁所,然後宣告林浩過不了這一關的想法都沒了。
林浩直接拒絕了軍師的請求,他就是要在將軍莊園的門口,直接過了這一關下酒海。
“哇!”
當林浩喝完第十一大海碗時,他的喉嚨已經燥熱得不得了了。
在喝第十二海碗之前,林浩不得不脫下他的上衣,直接光着膀子準備去幹第十二大海碗的燒酒。
沒想到,林浩剛剛把他的上衣脫下來,在場的衆人全都驚呆了:
“天呢,他太強壯了!”
“他壯得就跟莊園裏的那頭大野牛一樣。”
“你看他身體上的彈痕,他一定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英雄。”
這個時候,軍師看着周圍的衆人對林浩的讚歎,他也不禁感嘆道:
“難怪村民們都把他當成神一樣的人物,村民們的這些話,絕對不能讓將軍聽到,否則的話,將軍一定會很妒嫉的。”
這時,林浩光着上半身,即將喝下第十二大海碗的燒酒。
這一大海碗的燒酒,也是十二碗燒酒裏面最烈的一碗,它的酒精度數,至少是在伏特加之上的。
平時,就算是把這一大海碗分成了十二小杯,村民裏面最能喝的,也不一定能喝下三杯。
普普通通的村民,一般都只是喝一杯,就直接要倒下的。
更何況現在,林浩已經喝下了之前的十一大海碗的燒酒,現在準備幹這最後一碗。
“那我就喝了!”
林浩大喊一聲,然後直接端起大海碗喝了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
林浩喝的時候面不改色,一點點酒從林浩的嘴角流出,與他身上的汗水在光着的上身上,一起順着強壯的肌肉和赤黑色皮膚慢慢地流下。
看到這裏,一衆村民全都咧起了嘴。
“不敢看,壯士啊,太恐怖了,哪有這樣喝酒的?”
突然,林浩大喊一聲,把喝完了酒的大海碗往地上一扔,咣地摔成碎片。
“好酒!像最野的妞一樣烈!”
“給我拿那個缸過來!”林浩大喝一聲。
“什麼?”
村民還沒有反應過來,林浩已經拿起最烈那缸十二月份的酒,全部朝着身體倒了下去。
“爽,涼爽!”
咣咣地把大酒缸扔掉之後,林浩笑着向軍師問道:
“快說,第二關上刀山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