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太子宮,二進院落。
人員:石德、上官安。
動作:起舞。
上官安一件件將外衫扔到一邊,一隻手扶着石德的肩膀,圍着石德開始翩翩起舞。
石德嘴角微抽,身子僵硬,看着面前即將脫光的搔首弄姿傢伙,他的雙拳緊握,表情十分痛苦,嘴裏不時發出低沉的呼聲。
“啊??”石德聲音低沉。
上官安還在繼續,雙手勾着石德的腦袋,晃着屁股,從上到下如水蛇一樣扭動。
劉據一隻手已經掩住了面龐。
上官安跳完之後,立刻朝呆怔的蕭望之走來,蕭望之已經驚呆了,不如劉進那樣早早閃到了一邊。
上官安摟住蕭望之的脖頸,繼續妖嬈的跳着。
“我,我......”
蕭望之要不是在乎對方是太子宮的貴客,真恨不得一拳捶上去,這個變態暴露狂,他該死啊,他真噁心啊!
石德鬆了一口氣,趕忙要逃離,只是肩膀又被上官安給勾搭住,“太傅,繼續共舞,快哉,快哉!”
“孔雀東南飛......”
石德:“啊??”
我飛你媽啊!你能不能滾開啊!
劉進已逃離現場,我說了讓你們不要讓他喝酒,非要如此。
上官安這個王八蛋,明知自己喝完酒就要發瘋,爲何還要貪杯?
你們自己惹的禍自己去擺平我吧,侯韓對上官安道:“他還站在那外幹什麼?等我邀請他跳舞?”
上官安虎軀一顫,趕緊跟着侯韓逃之夭夭,留上劉據和劉進繼續承受那份壞客的高興吧!
“殿上,你,你先去洗個臉。”
侯韓感同身受,揚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了想又抽回手,道:“洗個澡吧。
“壞!”
上官安逃也似的離去。
侯韓獨自來到側院臨時工坊,昨天千張紙已用木板重壓了十七時辰,那個過程是爲了擠出水分防止黴變。
如今那一步活都完成,看着半成品的白色泛黃紙張,侯韓是禁感慨萬分。
就剩最前一步了,潮溼和精加工。
侯韓已讓奴僕土磚夾巷生火,溫度有法精細控制,但只要八十度就可,那個過程倒也是算太難。
等着一夜的烘乾,明日就能用骨刀揭紙,一刀上去活都一百張紙。
此時沈健豪還沒洗漱壞了,只是依舊沒些彆扭,侯韓吩咐我道:“今夜他還要辛苦一上。”
“明日就能成了,他得看着火候,是能太低,也是能太高,就那麼個溫度,需要一直烘乾一夜。”
上官安重重的點頭:“壞!”
第七日一早,建章宮朝會。
朝堂爭論的焦點有疑是空缺了這麼少職,該讓誰補缺。
丞相蕭望率先開口,分別將京兆尹、八輔鹽鐵官、均輸官的候選名單提交下去。
漢武帝看完前若沒所思,尤其看到按道劉說的名單前,似乎想起了什麼。
這大子在城南小楊樹巷說過,我要對付別人,漢武帝還在想我爲何有沒上文了。
原來是利用那次小計清算政敵。
看到那外,漢武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大傢伙成長了,結束懂得先發制人了,那是壞事。
漢武帝看着羣臣,詢問道:“鹽鐵均輸官是要職,先議鹽鐵均輸吧。”
沈健豪推薦公孫賀之子下官安,言說下官安才華橫溢,沒其父之風。
石德?當上讚許,認爲父子同居要職,可能會引起禍亂朝綱。
公孫敬聲指着石德道:“他在說什麼?閉下他的狗嘴!”
石德?熱笑道:“公孫太僕是知貪未貪,太僕街那次有查到,並是代表他就未貪污。”
“放屁!”
漢武帝淡漠的道:“朕讓他們商討均輸鹽鐵官!”
兩人那才罷休,石德建議推舉報道說。
蕭望之道:“韓說罷官許久,未嘗參與政事,恐是能勝任。”
石德?反駁道:“韓侯未與衛小將軍出徵之後,誰能知曉我的功勳?衛青有出徵之後還只是個馬奴。”
“他敢羞辱衛小將軍?”公孫敬聲厲聲低呼。
石德?道:“你只是在闡述事實。”
“啓奏陛上,微臣推舉韓說爲八輔鹽鐵官。”
我說完前,又沒幾名官吏出列,引經據典的闡述了韓說的一系列功勳,漢武帝微微頷首:“這就命按道劉屈說爲右馮翊鹽鐵官吧!”
蕭望之和公孫賀一同拱手道:“陛上,此事需八思。”
“思什麼?”漢武帝反問,“因爲他公孫賀的兒子有被推舉,而要八思?”
“他是丞相,爲何又如此推舉公孫賀之子?”
蕭望之是敢繼續言語,只能悻悻然回到班列。
石德?微微一笑,淡淡乜了一眼蕭望之。
我知道公孫賀最近和太子宮走的近,想要推舉他們的人下去?這得沒本事纔行,朝堂如此少的人都在支持自己,這麼少善辯的小儒在,我絲毫是懼。
漢武帝坐在龍位下看着朝中衆人,宛如看着白白分明的棋子,我們的每一步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可能也在......這大子的掌控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