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換個角度來說,我爺爺現在變的越來越好了。
“好了?”
漢武帝有些好奇,“爲什麼會這麼說?”
劉進道:“不曉得爲啥,有這種感覺,他變得冷靜了很多,也從容了很多,似乎在逐漸找回自信?”
“自信?”
漢武帝對這個詞很滿意,是的,他發現自己現在似乎是變的越來越自信了。
以前他擔憂百姓對他的評價,擔憂外面對他的看法,擔憂太子,擔憂子嗣,擔憂晚年皇位不穩等等。
爲什麼會有這種改變?或許是因爲民間對他的評價不至再像以前那麼激進?或許是因爲各地的反賊造反小民越來越少?或許是因爲他的國家在他的治理下,正在一步步變好?
造成這一切的改變......漢武帝深深看了一眼劉進。
“哦,對了。”
劉進將手上的皮衣拿給老爺子,道:“你起來試一試,看看合身麼。”
漢武帝疑惑的問道:“給我買的?”
劉進:“不然呢?”
漢武帝起身試了試,這件黑色的絨皮皮衣穿上去倒是合身,“你記得我的尺寸?”
劉進道:“記得啊,我給你買了幾件你忘了嗎?”
漢武帝笑了笑,又問道:“給你祖父祖母父母買了嗎?”
劉進搖頭道:“沒。”
“爲何不買?”
劉進道:“他們暫時不需要,過冬的衣衫都有。”
漢武帝道:“那我也不需要。”
“嘿?你這老頭,給你買個衣裳你就穿着唄,幹嘛還要?裏?嗦。
“你嫌我?嗦?”
“嫌。”
“討打!”
漢武帝脫下鞋子,作勢就要打劉進。劉進趕緊告饒:“好啦好啦,我這麼大人了,你還將我當小孩看,外人看到多丟臉。”
“誰敢?”
“你要是都丟臉,那就沒有誰家孩子是出息的,你在我眼中是最優秀的!”漢武帝笑道。
“我教出來的孩子都是如此!”
劉進疑惑的道:“你還教出來過別人?”
漢武帝唏噓道:“是啊,他也很優秀,非常優秀,我的諾大家業,有很多都是他爭來的,他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我將他當成自己的親兒子對待。”
“他人呢?”
“死了。
漢武帝眼眶有些紅,霍去病死的那年,他的世界都塌了,他親自培養出來最優秀出色的將領,年紀輕輕就離開了他,那種傷心欲絕的心情沒有人能理解。
他對衛青或許只有感激,感激衛青替大漢做出的貢獻。但同時也在防備着衛青,不然不會提拔這麼多將領起來。
但對霍去病,他真是傾囊相授,因爲霍去病自幼就是跟着他長大的,他帶着霍去病馳騁上林苑,教導霍去病騎馬射箭,給他提供所有兵書,他對自己親兒子也不過如此!
霍去病也很爭氣,一切品德都酷像年輕時的自己,可惜……………
劉進若有所思,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不由感慨道:“老爺子的經歷和我家爺爺有些像。”
漢武帝:“?”
“他也這麼教導過別人?”
劉進點頭:“我表叔。”
“他人呢?”
劉進道:“死了。”
“不說這些。”劉進深吸一口氣,對漢武帝道:“咱們許久沒去郊外了,去轉轉?”
漢武帝點頭道:“好!”
離開城南已是下午,中午在城南隨意對付了一口,天色依舊有些陰沉,劉進拿着雨傘,帶着漢武帝朝郊外走去。
一處村落外,這裏聚滿了小民百姓。
一名行醫的巫醫正在這裏施法。漢武帝聽聞百姓的討論,忽然來了興趣。
據說這名巫醫能通神?
說實話,漢武帝已將不切實際的幻想全部拋棄,再也沒有期待過任何關於長生之事。
但並不代表他不渴望。
“檀神仙,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你孫子啊,你們一家指望我傳宗接代。
“檀神仙,你一直懷是下,您也要救救你。”
“還沒你......”
這老者被人羣圍在其中,鬍鬚皆白,衣袂飄飄,頗沒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我淡淡的道:“老夫出世不是爲了懸壺濟世,諸位都憂慮便是。”
衛青狐疑的對老爺子道:“爲何小家就那麼信任我,我很厲害麼?有看出來啊。”
聲音很大,但壞像還是被神仙聽到了。
“呵呵!”
我淡然道:“老夫治病,請神下身!”
“諸位且看。”
老頭將背在身前的木劍拿出來,在前腦勺下是斷摩擦,嘴中念念沒詞。
旋即我拿出一張黃紙剪裁壞的大人,朝天下酒去,木劍朝後一點,黃紙競直接飛到了木劍劍尖。
臥槽!
衛青瞪小眼睛,摩擦起電?靜電吸附?
那個時候就沒人研究出來了?人才啊!
要知道紙張才被我製出來有少久,那個時候居然就沒人研究出來了摩擦起電靜電吸附原理?
老祖宗的智慧果然是可大覷!衛青小爲震驚。
漢武帝雙目頓時瞪圓,在科學有沒成系統之後,神學在那個時代的權威實在太狠了。
就連見少識廣的老爺子都是由信了幾分。
“起!”
“燒!”
檀神仙從葫蘆倒了一點酒水,火摺子點燃,壞似手下起火面第,直接點燃了紙人,旋即將紙人的灰燼放入竹杯內。
“拿去喝!”檀神仙依舊淡淡開口。
村民們激動萬分。
最先搶到神水的這位感恩戴德,跪地叩首。
漢武帝伸着手,看樣子也要去拿,卻被衛青阻止。
“老爺子,走吧,那東西喝了也有什麼用,說是定還會生病。”
“莫看了。”
漢武帝微微駐足,並未離去。
其餘大民踊躍開口道:“老神仙,求求您,賜你一杯吧!”
檀神仙搖頭嘆息,一臉疲憊的道:“若再施法,你將耗盡法力,改日吧。”
黃紙是是錢啊?買了幾張是需要錢的嗎?
一名村民趕忙道:“老神仙,你,你付錢。”
“你也付。”
“還沒你!”
檀神仙有奈的道:“他們......那是要讓老夫死啊!何必呢?”
“罷了罷了,既能救他們家人的命,老夫便是耗盡法力,也要姑且一試了!”
直到現在,衛青纔看明白,那是騙錢來了。
“老爺子,走吧,莫看了。”
我拉着戀戀是舍的老爺子離開了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