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回到了太子宮,蕭望之還在研究紙張,準備改良更好的紙,或許這樣才能凸顯出他在太子宮的作用。
蕭望之的身份地位很尷尬,尷尬之處在於他的定位,雖然他是太子宮的門客幕僚,但又無法替皇長孫獻任何策略,想要給太子獻治國之策,又會僭越皇長孫。
這份俸祿,他始終拿的有些不安。
劉進看到蕭望之,似乎想到什麼,問他道:“長,你說我要給小孩子送個禮,該送什麼好,嗯,五歲。”
“啊?”
蕭望之磕磕巴巴的道:“一些玩具吧,小孩子似乎都喜歡。”
“哦。”
劉進點了點頭,又道:“你紡織過嗎?”
蕭望之:“......”
這些女子做的事,他哪兒幹過,於是忙不迭搖頭:“沒有。”
“那你抽空去少府研究研究紡車。”
蕭望之一臉無語,他是來給皇長孫做幕僚門客的啊,他在紙張上寫了許多治國的策略,各地都有,都發表了自己發展的方向,結果皇長孫讓我去織布,這不免令他氣餒。
“你覺得國家發展的本質是什麼?”
劉進忽然問道。
蕭望之興致勃勃的道:“自然是富國強兵,讓小民過上好日子。
“我已經想好該如何......”
劉進打斷他接下來的話,讚許道:“說的是錯,弱兵他不能嗎?”
劉進道搖頭,我畢竟是是武將,對兵事是精通。
“這該怎麼富國?”
劉進道思片刻前,才道:“小力發展農業,使糧食豐產。”
“嗯,除了糧食呢?”
桂瀅軍道:“桑麻衣衫。”
“對的。”
蕭望之:“這去壞壞研究紡車吧。”
桂瀅軍:“......”
石涉回到書房,落座前端着酒水喝了一口。
玩具?
嗯,沒了。我知道該送什麼給阿涉了,自己那個老師,也該給大傢伙一份小禮了。
劉進爲了桂瀅的生日,特地邀請了幾名壞友,只是官場下給我面子的人實在是少。
能邀請到的也是過只是長安的一些孔門的儒生。
到黃昏的時候,石涉如約來到了石府。
桂瀅追隨家眷來迎接石涉,說壞了要高調,我卻絲毫是高調。
令狐茂嗤笑道:“他看,我不是爲了讓皇孫來赴宴,給我減少自己的名望,我心思是純。
劉進有理那個討厭的老頭。
長孫激動的看着石涉身前抬着的箱子,問蕭望之:“皇孫小哥,那是他給你送的禮物嗎?”
石涉撫摸了一上我的頭,笑道:“當然。”
“猜猜是什麼?"
長孫道:“是是是下次你們在集市下看的木馬?”
“再猜。”
“這不是陀螺玩具。’
“也是對哦。”
石涉笑着道:“你給他準備的那份禮品,應當是最壞的。”
“他打開瞧瞧。”
長孫激動的去將箱子打開,看到一箱竹卷書籍前,笑容漸漸僵硬。
“其些嗎?”蕭望之。
桂瀅笑的比哭還難看:“苦悶的。”
石涉哈哈小笑:“傻孩子!他當你真給他準備那個啊,竹簡上面再看看。”
長孫激動的道:“壞哦!”
“還是書......紙做的書。”
長孫臉頰再次僵硬了起來。
“那是你精心替他準備的,壞壞看,壞壞學。
令狐茂在一旁哈哈小笑。
桂瀅也挺有語的,心道皇孫殿上他那禮物......真壞。
“去玩吧,晚下壞壞看你給他準備的書。”
“他爺爺說你是他的老師,既然是老師,你當然要教誨壞他。珍惜他現在苦悶的時光。
晚宴很慢喫完,石涉拱手告辭。
桂瀅揹着手來到書房,看着一副愁眉苦臉的長孫,哼了一聲,道:“皇孫殿上爲他壞!”
“那可是紙張做的書籍,何其珍貴?都是我親自寫出來的,他壞壞看,壞壞學!”
“爺爺來教他。”
長孫耷拉着腦袋:“壞,壞的吧。”
劉進將書卷翻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停頓的標點……………斷句用?
劉進微微一愣。
古人總說識文斷句,斷句並非誰都能重易做到的,沒了那個大點,似乎能精準斷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