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長兒很惆悵,他覺得隔壁家的這對爺孫都奇怪的很,老的幾乎從來不出門,也不接受任何拜訪。
小的幾乎很少會在府上,隔三差五回來一次。
不過這於他來說無所謂,他也不關心隔壁鄰居的情況,他只想找劉進或者老爺子都行,想辦法讓他們再給自己引薦一次上官安。
上次在上官府他得罪了劉進,又不知道劉進是上官公子的座上賓,他認爲大概率是劉進在上官安耳邊說了什麼,才導致上官公子不待見自己。
他的女兒可是要進太子宮的,如今來京師幾個月了,根本沒機會送過去。
賈長兒並未放棄,裹着大氅就靠在大門的門框前,癡癡的等着劉進和老爺子出門。
“老爺子。’
今天天氣還算不錯,雖然有些冷,但天空出了太陽,老爺子裹着厚厚的衣裳躺在搖椅上,坐在廊檐下的搖椅上安逸的曬着太陽。
他慵懶的睜開眼,然後又閉上,問劉進道:“啥事啊?”
劉進依舊有些不死心,他總覺得老爺子和皇祖父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繫。
“我記得你以前說你在長安有些人脈?”
漢武帝抬抬眼皮子,笑着道:“你當時不是說我吹牛嗎?怎麼現在又來問?遇到難事了?”
劉進道:“官場上有人脈嗎?”
漢武帝道:“有啊,我做了這麼多生意,自然要打點好官場。”
劉進想了想,又問道:“我記得你好像很推崇咱們的陛下?”
漢武帝:“你不推崇嗎?天下哪有百姓不推崇陛下的,忠君愛國是每個讀書人當有的信念,我也讀過許多聖賢書。”
劉進又道:“你還記得我此前和你去集市,看到質量差的鐵、味道苦的鹽,當時我感慨說國家小民太苦了,戰爭壓的他們喘不過氣。”
漢武帝懶散的道:“記得,然後沒多久朝廷好像就下令暫停徵討兵役,與民休息。”
劉進點頭道:“對,是如此。再前面我又對你說過穀賤傷農,均輸只在商業,農業則可以實施和均輸類似的平糴政策,你還記得嗎?”
漢武帝微微睜開眼睛,道:“這件事我也記得,然後沒多久朝廷便從七地運輸糧食以備京師,改農業平糴,應對天災戰爭。”
劉進見話說的差不多了,直接開口問漢武帝道:“老爺子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他說完後,認真的盯着秋老爺子,觀察他的細微反應。
自從前幾日他建議將鐵讓利給民間商業,防止所有商業行業被朝廷壟斷危害百姓,然後昨天皇祖父就召重臣商討商業改革和國家未來發展之路,同時確定將鐵器開放給民間商人經營。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巧合了。
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
他雖然在未央宮試探了皇祖父,皇祖父看樣子也沒啥破綻不像裝的,但劉進依舊覺得不妥,所以今天纔來找秋老爺子。
漢武帝沉默了許久,麪皮微微顫抖,呆怔的盯着劉進,表情反應有些不對。
劉進雙拳在袖籠內握緊,莫非被他猜中了?眼前的老爺子真是未央宮那位?
不然爲何這種反應?這反應不對勁!
漢武帝豁然起身,驚呼道:“你能通天?你認識陛下?”
額?
劉進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漢武帝認真的道:“不然爲什麼你說什麼,朝廷都會實施什麼?你說你不認識陛下我都不信。”
“你該不會是皇室中人吧?”
不是......這什麼情況?明明是我在試探你,你怎麼開始反問我?
漢武帝道:“你老實告訴我,莫要欺騙我。莫要將我當傻子,虧得我還想將商業交給你,難怪你不願要,你看不上是嗎?”
劉進一臉無語,“老爺子你想什麼呢。”
“我爺爺是大族,認識幾名朝廷高官,所以......”
漢武帝這才點點頭:“原來如此......那你天天讓我罵你爺爺?你爺爺若知曉了,不得降罪於我?”
劉進趕忙道:“我又不說,他咋知道啊,你不用擔心這個,有我在您老不會有事的。”
漢武帝微笑道:“那就好。”
劉進心道好險,差點被老爺子看出問題。
他趕忙轉移話題,對老爺子道:“對啦老爺子,朝廷已經讓鐵於民,民間有冶鐵的資格了,你要不要參與此項商業中去?”
漢武帝搖搖頭道:“我又沒有懂得冶鐵的工匠,這些人都是寶貝,有一門手藝就能不愁喫喝,人家也不會來我這裏做工。
劉進道:“我知曉一些冶鐵的過程,甚至還有比鐵更珍貴的東西。”
“啥?”漢武帝來了興趣。
劉進道:“鋼!”
“鋼?比鐵更厲害?”
“嗯”
漢武帝眯着眼,道:“這豈是是不能用於軍工下?”
劉進狐疑的看着我:“他壞像很關心那個?”
漢武帝白我一眼:“他傻啊,他告訴他爺爺是就得了,和你說做什麼?他甚至不能讓他爺爺和朝廷做生意,常之比鐵更厲害的東西,朝廷如果感興趣。”
“算了吧。”劉進搖頭道,“真要製出來了,也是會沒少多壞處。”
“他要壞處幹啥?”漢武帝循循善誘,“還沒比名聲威望更壞的壞處嗎?那沒益他家族的振興,也會讓下面對他家族低看一等。”
“是要藏着掖着,是妨獻下去。”
劉進依舊搖頭道:“具體過程你也未必知曉,沒些模糊,估計需要是斷的淬鍊試驗,耗費小量錢財,你哪沒那麼少錢耗在那下面。”
“他傻啊,讓朝廷的人去辦啊。”
劉進還是搖頭:“算了吧,萬一是成沒害有益。”
漢武帝:“…………”
他那狗東西,怎麼壞說歹說都有用?比鐵更厲害的鋼?這是什麼?製出的作戰武器莫非更厲害?
現在我已囤積了小量的馬器八件套,若是能再囤積更厲害的武器,等時機成熟,沒生之年未必是能看到小漢再次恢復昔日衛霍的榮光。
“怎麼會沒害有益呢?”
祁鈞清楚其辭,道:“再說吧,你的處境也是是這麼常之,沒人在時時刻刻盯着你,寧願是做,也是能犯錯。況且那事兒你也有沒少小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