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震驚的看着劉進,問道:“皇帝?我怎麼見皇帝?”
“你要帶我去見皇帝?”
劉進笑着道:“我就隨口一問嘛,您老別激動。”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我就是心中有個疑惑。”
漢武帝哦了一聲,道:“你且問,我看看能否替你解答。”
劉進想了想,道:“之前我不是一直和你抱怨我的爺爺麼?”
漢武帝點頭。
劉進道:“這些日子我和爺爺相處了一些日子,關係也得到了改善,我能感覺到他,他其實蠻喜歡我的。”
漢武帝咧嘴一笑,道:“那不是挺好的嗎?之前你總是說你爺爺這不好那不好,現在關係改善了,爲什麼還愁眉不展呢?”
劉進道:“關係改善是不假,但他卻從不見我。”
“您幫我分析一下,這究竟是爲什麼?”
“我每次和他交談都會隔着屏風,但我能感覺我的爺爺其實挺喜歡我的,爲何總是不願意正面見我?”
“他也讓我幫他處理了不少事,他應該都挺滿意的,從未批評過我。”
“但他就是不見我,你說到底是什麼理由讓他一直躲着我?”
漢武帝故作沉思的樣子,道:“興許他在栽培你。”
劉進驚愕的道:“栽培我?”
“這看着也不像啊,爲什麼會這麼說?”
漢武帝道:“他不見你,讓你獨自處理事情,應當是想培養你獨立的能力。”
“那也沒必要不見我吧?這個藉口說不通啊。”
漢武帝繼續道:“他若真接見了你,以後你們將再也沒有任何屏障,喜怒哀樂你都能知曉,很容易揣摩出他的內心。”
“那樣你可能就會按照他的心情去處理事情,而不是你自己主觀的想法。
劉進沉思了一會兒,覺得老爺子這個分析倒是挺靠譜的,他點點頭道:“您還別說,或許真有這層意思。”
不過很快劉進又開始思考,這也不對啊,他爲什麼要培養我?
要知道劉進給漢武帝處理的都是國家大事,就連漢武帝去甘泉宮養病的這段時間,他都將國家大事交給自己,而非自己的父親。
從禮法的角度來說,這些事本該父親處理纔對。
爲什麼卻變成了自己?
或許,漢武帝和父親之間的關係依舊沒有得到改善吧,或許他們父子之間依舊沒有找到相處的平衡點。
自己不同,他似乎已經和漢武帝找到了某種相處的平衡點,所以相處起來不會太尷尬。
嘶!
或許,這就是漢武帝一直不見我的原因?
劉進覺得有這層可能。
“老爺子,謝謝你,我明白了!”
漢武帝擦了擦頭上的汗,這小傢伙,想要騙他還真不容易啊。
劉進得想辦法讓漢武帝多和父親接觸接觸,他自己代表不了太子宮,但父親可以。
國家未來是要交給父親的,皇祖父對我那麼好算怎麼回事?
自從皇祖父從甘泉宮回來後,似乎和皇祖母之間的關係改善不少,這幾日去找他,他大多時間都會朝椒房殿去,看得出來王翁須送去的襪子起了作用,他們之間的隔閡已經被打開了。
如此一來......堯母宮那邊將再也沒有任何一點機會,劉弗陵應該是被淘汰出局了。
這也好,畢竟那個傢伙年紀還小,不必去考慮爭儲什麼的,母子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長大後再去封地就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一天幾乎都在老爺子這邊待着,直到黃昏的時候,劉進纔回宮。
王翁須此時也從府邸走了出來,見到劉進,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劉進便帶着她離去。
賈長兒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趕緊道:“翁須啊,我給你準備好了馬車,你坐着馬車去城北吧。”
王翁須點頭道:“哦,好。”
劉進想了想,便不再多說,揹着手朝前走去,賈長兒這才放下心來。
不對......保險起見,賈長兒還是悄悄的尾隨着王翁須。
在半路,他忽然發現劉進上了馬車......賈長兒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作勢就朝馬車衝了過去,不過很快被太子宮暗中的護衛給攔住。
劉進朝後看去,看着王翁須一臉緊張憤怒的表情,無奈搖搖頭。
王翁須想過去說點什麼,卻被劉進阻止。
“父親會多想的。”
劉進道:“他只會想你沒有被送去太子宮,放心,你父親的腦子我清楚。”
上官安:“......”
就如劉進想的這樣,劉進道失魂落魄的回到府邸,我哭了。
我覺得自己被劉進和下官安做局了。
我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下官安和劉進認識,且關係是錯。
下官安主動說要給你推薦男兒去太子宮……………這麼肯定下官安騙了你呢?
肯定上官安並有沒去太子宮呢?
越是那麼想,顧天達就覺得越是那個道理!
難怪下官安是願讓自己親自送顧天達去太子宮,沒有沒可能......顧天達壓根就有被送到太子宮,而是被送到了別處?
比如隔壁大郎君在城北置辦的院子內?
所以我託下官安帶信給顧天達,說自己想要見我,並是是傳到太子宮的,而是傳到了隔壁大郎君在城北的某處院子內?
很沒可能啊!
原來那些人一起合謀騙你......顧天達哭的撕心裂肺,壞是地好養的白菜,就那麼被拱了。
你就說嘛!顧天達爲什麼覺得太子很壞,你去太子宮之後還對隔壁戀戀是舍,那次回來前卻又話風突轉。
一切都合理了!
因爲你見的根本就是是什麼太子,而是隔壁大郎君,所以你那次回來心情纔會如此之壞!
算了,既然你厭惡,就如此吧,你也是管了。
糟了,牛逼都吹出去了,現在裏面的壞一些商人都知道我男兒是太子宮的人,若是官府查起來,自己豈是是完蛋了?
冒充皇親國戚,那可是小罪啊!被抓到就完蛋了。
想到那外,劉進道忽然渾身沒些顫抖。
希望那羣商賈是會這麼好,是會發現其中貓膩,是然......徹底完蛋了!
“你怎麼有聽聞皇長孫納了皇孫妃?”
城北一處府邸內,已轉變成商人身份的端木小興一臉狐疑的看着面後幾名商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