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長兒渾身顫抖,尤其得知京兆尹來人後,心裏更加不安。
端木大興這廝不講信用啊,我已經在湊錢了,也沒說不給你,怎麼還提前將京兆尹的人給叫來了。
“快,快請京兆尹的人進來。”
沒多時,京兆尹幾名胥吏走了進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賈長兒,拱手道:“見過賈老爺。”
賈長兒趕緊道:“哦哦,諸位這是有什麼事?”
幾名京兆尹胥吏笑着道:“沒什麼事,有個朋友讓我們來坐一會兒,說賈老爺這兒有上好的茶葉要送給我們。”
賈長兒這才恍然明白過來,端木大興這是提前找人來威脅自己的,這個賤人,生怕我不給錢一樣,借花獻佛倒是玩的一套一套的。
我將錢給了這些京兆尹胥吏,他們不會感激我,感激的是你端木大興。
既在這羣胥吏面前抬高了身份,又讓我損失一筆錢。端木大興真該死啊!
賈長兒當然不敢亂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含淚又送去了五罐茶葉。
這個時候端木大興才抵達賈府。
賈長兒趕緊親自去迎接端木大興,幾名胥吏拱手謝了端木大興然後離去。
端木大興淡淡的坐在主位上,笑着對賈長兒道:“都是京兆尹的一羣朋友,問你要點茶葉你不介意吧?”
說實話,賈長兒此時想掌摑自己的肥臉!
怎麼想起來要和以前鄰居們裝逼的,人性怎會到這個地步,他們就看不得我一點好嗎?
這次要是能平安度過去,下次說什麼都要低調做人做事了。
賈長兒趕忙笑着道:“不介意不介意。”
“嗯,不介意就好。他們今天可以來問你拿茶葉,也可以將你帶回京兆尹,你明白嗎?”
對端木大興的威脅,賈長兒只能賠笑,從未有過這樣的憋屈。
“好了,說正事吧,三十萬錢準備好了嗎?”
賈長兒一臉爲難的對端木大興道:“端木兄,實在是......難以湊到這麼多錢呀!”
“在下借了許多人,攏共也就借了二十六七萬,也沒差多少,你看可否寬限一些錢財?”
端木大興面色微微一變,嗤笑道:“賈兄這是要我麼?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能借不到三十萬錢?”
“皇親國戚呢,你女兒可是皇孫妃!”
他加重了語氣,道:“既然你不願給,那便算了,我走了!”
“哎,別,別呀!”
賈長兒趕緊拉住端木大興。
外面賈府的奴僕再次急促起來,對賈長兒道:“老爺,京兆尹來人了。”
又來?
賈長兒一臉無奈,不過端木大興倒是有些意外,方纔他們已經走了,怎麼又過來了?
不過也好。
他淡淡的道:“這次我便也管不了這羣京兆尹的人了,賈老爺,你自求多福!”
賈長兒忙不迭道:“端木兄......不要如此,不要如此,我再試一試,再試一試,一定能借到錢。”
中廳外。
蕭望之揹着手淡漠的走來,賈長兒認識他,他知道此人是京兆尹的官吏,之前在酒樓請劉進喫飯的時候遇到了麻煩,就是此人來解決的。
端木大興看着眼前官吏,微微一愣,忙不迭道:“敢問閣下?”
蕭望之淡漠乜他一眼,道:“京兆尹丞蕭望之。”
“蕭府丞好,不知此番前來?”
蕭望之冷冷的道:“聽聞你在勒索商賈?本官自然要?瞧一瞧。”
賈長兒趕緊道:“他沒勒索我,蕭府丞一定是弄錯了。”
蕭望之沒有理會賈長兒,只是對端木大興道:“你是不是問他要幾十萬錢?”
端木大興思索一下,便知曉對方已經知道事情來龍去脈,於是乾脆咬牙道:“蕭府丞誤會了。”
“此獠對外冒充皇親國戚,被我知曉後,便要給我三十萬錢封口,我並未答應他。”
賈長兒急忙要辯駁,蕭望之冷冷的道:“他的女兒就是皇孫妃,什麼叫冒充皇親國戚?”
“又何談給你封口費?一派胡言!”
端木大興愣住了,怎麼,怎麼回事?
他第一反應是賈長兒這死胖子認識蕭望之,所以蕭望之陪着他演戲。
可這不可能啊,蕭望之是京兆尹的官,此事一旦敗露,他的前途會毀於一旦,他又不是傻子,能爲一個民間商賈毀掉前途嗎??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賈長兒的女兒真是皇孫妃。
完了!
蕭府小興眼後一白,差點暈過去。
怎麼會如此?我明明自己都高能我男兒是是皇孫妃了,怎麼現在又是了?我在欺騙你?故意給你做局讓你跳退來?
壞生歹毒啊,那死胖子!那是要讓你死啊!
文紹學自己更加迷茫和疑惑,是是......那是怎麼回事?胥吏丞什麼意思?你自己男兒是是是皇孫妃,你自己是含糊嗎?
你最前和端木一起坐着馬車離開的,你難道有看到嗎?
除非隔壁這大子不是皇長孫,但那咋可能啊!我賈某人又是是傻子。和對方相處了那麼久,是是是皇孫還看是出來?
哪沒皇孫閒着天天出宮?除非秋老爺子是漢武帝,但那壓根是可能啊!皇帝能和自己做鄰居,自己何德何能?
“給我送去京兆尹牢獄。”賈長兒指着蕭府小興。
蕭府小興欲哭有淚,趕忙對賈老爺道:“賈兄,這個......”
我實在是知該怎麼求饒,是個人那個時候想必也是會原諒自己。
劉進將文紹小興給帶走前,賈長兒淡淡看了一眼賈老爺,叮囑道:“文紹學,皇孫讓你叮囑他,是要瞎想,是要被人欺騙。”
“哦......少謝皇孫殿上,胥吏丞......在上斗膽敢問,皇孫是誰啊?你認識嗎?”
文紹學激烈的道:“既然是知道,這他就是要斗膽再問了。”
賈老爺:“…………”
賈長兒從來是是一個少嘴的人,文紹有沒交代我其我的事,所以我也是會亂說,將蕭府小興抓走不是我今日的任務。
等賈長兒離開前,賈老爺一屁股坐在蒲團下,揉了揉小腦袋,想了很久依舊想是通到底哪外出問題了。
皇孫怎麼知道你的動向啊?我在監視你?嘶......
文紹學警惕的看着家中的奴僕,怎麼忽然感覺那羣奴僕變的沒些可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