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盜情劍訣,
晶晶遇四花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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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江湖滿心愁,兒女情仇在,千絲萬縷在心頭。
子揚之心,悠悠牽懷,智仁和尚說出怪異之事,沒有人知曉到底出自何緣故,有很多人無辜枉死,候子揚也是痛心不已。衆人坐在大廳,相互恭敬,是議論紛紛。在大廳之中,最不和諧的人就是汪思和夏雲茜,兩人面面相覷,各自怒火中燒。
夏雲茜起身,走到汪思面前,“呵呵”一笑說道:“汪思姑娘,我覺得非常奇怪,你的心性轉變這麼快,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汪思望着候子揚,苦笑一聲說:“夏雲茜,那你又什麼意思?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想我們心知肚明。”
夏雲茜瞪大眼睛,內心之怒,油然而生,卻顯得非常安靜,再無理睬汪思之言,起身扭頭向樓走去。候子揚望着兩人萌生敵意,哀聲嘆氣,悽悽無語。
候子揚望着嘻哈尊者,以及剛剛加入幾人說道:“大家先行休息,不日,便會有事公正,請各位休養生息,準備日後之變數。”
汪思望着子揚鬱悶之態,思量道:“最近他看起來精神不佳,紫瑩瑩也不在,到底發生什麼事?”
候子揚回到房間,站在窗臺思量道:“瑩瑩,你怎麼可以這樣誤解我,其實你不在我很非常擔心。”
夏雲茜推門進入,望着憂心幢幢的候子揚說道:“子揚哥哥,你最近總是鬱悶不開,到底有什麼事?”
候子揚轉身說道:“以前江湖有淨月谷主,雖是有江湖風波,只要有他,波瀾也短,可如今武林之中,屈指一算,無疑是各懷鬼胎,武當,少林兩派更是無心管武林之事,每日皆有人無辜喪生,罪魁禍首江湖皆知,我卻無能爲力,有一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
夏雲茜一聽說:“子揚哥哥,現在你纔剛剛主持武林大事,自然有些力不從心,因爲這個江湖非我們想象之江湖,只要我們原則不丟,道義不失,便可也。”
候子揚望着夏雲茜,暗自心喜,雲茜依然是正氣聚,散盡惡,似破繭成蝶,煥然一新。
候子揚豁然開朗,說道:“眼下有一件事需要你親自跑一趟。把神刀堂迫害的武林同道之人請來,我們要好好解決一下武林大事。”
夏雲茜驚訝,問道:“神刀堂主不是死了嗎?”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這一點我也大喫一驚,沒有想到晶晶也變得具有智慧,她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估計晌午過後,就會到正氣盟。不過,這公評大會,要等紫晶晶到來才能舉行,你可以在她回來後將人找來。”
“你不懷疑我?”夏雲茜問。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雲茜,也許很多人都認爲你是妖女,可我相信你,和我生死與共的夏雲茜不會害我。”
夏雲茜沉默,眼眸之中出現一絲濃濃情意。
候子揚不敢看夏雲茜深情地眼神,一旦見之,就會慚怍在心,耿耿傷懷。候子揚扭過頭說:“一路小心,若有危險,莫要硬拼,你無恙,我便會悅心,你有難,我會傷心。”
夏雲茜熱淚欲出,轉身行一步說:“放心,我會格外小心,不會讓你憂心。”
夏雲茜出屋,忽然劍青侍女敲着門框說道:“公子,成劍斐回來了,就在後院。”
候子揚一瞧,大喜,招手示意劍青侍女進屋,劍青侍女進屋,子揚悄聲對劍青侍女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劍青侍女點點頭離開。
汪思見劍青侍女匆匆走出候子揚房間,心中疑惑重重。一個紫瑩瑩的侍女,可以自由進入子揚房間,要說是紫瑩瑩的侍女,現在大小姐不在,侍女是做一些雜碎的事務,卻被候子揚委以重任,比樓下的正氣聯盟之人還跑的勤快。汪思攔住劍青侍女笑兮兮說道:“姑娘真是勤快,你家大小姐不在,你就百般殷勤,是不是想要紫瑩瑩位置?”
劍青侍女一聽,冷笑說道:“這是你心裏話吧!我是大小姐的屬下,他出去辦事之前,交代我要好好照顧公子,不像某些人那樣爭風喫醋。”
汪思氣急敗壞,瞪大眼睛說道:“不要讓我生氣,不然情劍一出,你必死。”
劍青侍女說道:“情劍訣,我有什麼可怕的,你的情劍訣漏洞百出,比起大小姐,你還是差得遠。”
汪思咬緊牙說:“別太得意!”
劍青侍女“哼”一聲離開。
汪思望着劍青侍女想道:“現在那個耀武揚威的紫瑩瑩不在,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
夜色蒼蒼,劍青侍女到門口一瞧,不見大小姐歸來,擔之以心。在門口徘徊。等了很久,不見大小姐回來。便緩緩樓向瑩瑩房間走去。
瑩瑩房間,有一個靈巧的黑衣人躍窗而入。翻身到窗前,翻來覆去尋找。找了半天,一無所獲,黑衣人轉身思量道:“紫瑩瑩,你到底把情劍訣最後三招放到那兒?”
忽然,有人推門進入,黑衣人躍身而起,跳房梁注視着。劍青侍女挑着燈籠進屋,一看牀鋪,大喫一驚,自言自語說:“怎麼回事?大小姐的牀鋪怎麼這麼凌亂,是不是進賊了。”劍青侍女將燈籠插到門框縫隙中,迅速前,從一旁牆取下一柄長劍,走到窗前一看,有極小巧的腳印。劍青侍女小心翼翼注視周圍呼道:“現身吧!你能來,怎麼不敢現身。”
當劍青侍女到中間桌子,忽然感覺脖子有一股冰冷,劍青侍女一瞧,一柄利劍搭在肩。黑衣人發出沙啞聲音問道:“告訴我,情劍訣祕笈在哪兒?”
劍青侍女微微一笑說:“你這是找錯人,我怎麼知道大小姐的劍訣放在那裏。”
“可我知道。”紫瑩瑩驟然出現在屋中。黑衣人一瞧,心中一怔,退到窗前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紫瑩瑩微微一笑,坐到桌說道:“當你進入我的房間之中時候,我就在屋中,不知道你在找什麼,難道是情劍訣。”
黑衣人“嘿嘿”一笑說道:“現在我知道了,你不可能將情劍訣放在屋中,不過,你應該將情劍訣交出來,因爲那是不是你的。”
紫瑩瑩指間劍氣直出,直射窗前,黑衣人一瞧,立即翻窗而出。
劍青侍女衝到窗前說:“大小姐,她跑了。”
紫瑩瑩一揮袖子,關窗戶說:“一個小毛賊,不必畏懼,她還會來。”劍青侍女一聽,將劍掛到牆說:“小姐,公子這幾日是悶悶不樂,若有所思的樣子,您還是看看候公子吧!我覺得你們這段日子總是冷冷清清,不像情侶啊!”
紫瑩瑩倒一杯水,喝了一口說:“現在我告訴你,我累了!你也出去吧!”
劍青侍女望着亂糟糟的牀鋪,說道:“小姐,我現在給您整理牀鋪。”
紫瑩瑩面色冷,坐在桌前望着劍青侍女說道:“不要告訴子揚哥哥,我已經回來了,他現在因爲江湖瑣碎之事苦惱,一會兒,我親自給他做些喫的東西。”
汪思回到屋中,解下夜行衣,將衣服塞到牀底下,走到桌前,拍着桌子說:“真是可惡,居然功敗垂成,到底她把劍訣放在那兒?”
候子揚站在窗前凝神望着窗外,忽然耳邊有一個細聲鶯語聲音傳來說道:“公子,喫飯了!”候子揚轉身,瑩瑩站在身後,姣美可人,頭綴珍珠,閃閃發光,脣美彎眉,動人心絃。子揚望着瑩瑩說道:“我想你……這幾天,我很想你。”
紫瑩瑩拉着候子揚說道:“郎君!我知道你這幾天有些不開心,所以我做了一些菜餚,請你嚐嚐。”
候子揚望着滿桌菜餚問道:“你已經擺好酒菜,我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
紫瑩瑩讓候子揚坐下,斟一杯酒說道:“這段日子以來,你日理萬機,所以才經常陷入沉思,所以沒有警戒之心。郎君!我是不是讓你添了一些麻煩?”
候子揚微微一笑,望着紫瑩瑩說道:“沒有,只是我沒有準備好,和成飛雄一戰,那是早晚的事,現在也好,應該正面跟他交鋒了。”
紫瑩瑩端起酒杯,嫣然一笑,說道:“現在不管什麼武林,我們夫妻倆暫時放下江湖,酣暢淋漓的喝兩杯。”
候子揚一聽,笑道:“好!我們今晚就一醉方休。”
紫瑩瑩舉杯說道:“子揚哥哥,我不知你心裏到底是誰,不過自從華山之巔和你深情相談之後,我就篤定了一生,執你手,永遠不分離。”
候子揚望着紫瑩瑩,將酒杯端到面前說:“我們喝杯交杯酒吧!今晚就算們夫妻已定。”
兩人站起,手臂相互交錯,飲酒交杯之後,兩人又回到桌旁,紫瑩瑩說道:“郎君!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終於娶我了。”
候子揚注視着紫瑩瑩說道:“如果有一天,我遭遇不幸,你就回到淨月谷去,從此把我忘了,把我的所有武功招式交給趙蜻蜓,她是一個正義之女。”
紫瑩瑩神情凝重,候子揚從來沒有如此悲觀過,紫瑩瑩起身,拉起候子揚,擁抱住子揚說道:“不可能,你能死而復生,無影神功能讓我們涅槃重生,以後你會活的好好的。”
候子揚撫摸着紫瑩瑩頭髮說道:“我只是有些彷徨,萬一我……”
紫瑩瑩推開子揚說道:“不行,你不能這樣悲觀,那好!我們生死在一起,倘若你出事,我也會來陪你,一起死,一起生,生生死死永不分離,你也休想丟下我。”
候子揚彎腰斟兩杯酒,將一杯交到紫瑩瑩手中說道:“那好!天地能久久,我們之間的情也悠悠,永永遠遠,你我不分。”劍青侍女在門外聽到兩人對話,喜悅在心,思量道“他們終於兩心合一,好不容易啊!”
候子揚暢然。
紫晶晶一行人行至一茶寮,晶晶一瞧,裏面有三位婦女,忙碌着,還有一羣人,圍桌而坐,面帶笑容,相互碰碗暢飲着酒。紫晶晶注視周圍說道:“大家要小心,恐怕又是一羣妖魔鬼怪。”
趙蜻蜓望着方天一,轉過頭說道:“晶晶姐姐,我們這裏有小醫仙,不如讓他先去瞧瞧,有沒有毒,他去了,一看便知。”
紫晶晶一聽,點點頭對方天一說道:“說的也沒有錯,閣下是醉華佗親傳弟子,一定是能夠識別毒藥,不妨你先去查看一番,如若沒有事情,就叫我們前去。”
方天一望着趙蜻蜓,疑惑重重,不知自己是如何開罪趙蜻蜓,變得忽冷忽熱,有些事情是專針對於他。方天一暗暗覺得自己有些不安全,就像被這一羣姑娘知道身份一樣。方天一走到茶寮之中,有一個婦女前,擦着桌子,客客氣氣說道:“客官,您想要什麼?本店有牛肉,包子,以及各種小菜。”
方天一打量着婦女,看不出是不是江湖中人。方天一點一些小菜,朝着紫晶晶一羣人揮了揮手。紫晶晶一瞧說道:“大家小心!”
紫晶晶到茶寮之中,望瞭望周圍之人。藍衣裳,白衣裳,黃衣裳三名女子和趙蜻蜓到屋中。趙蜻蜓一瞧,拍着桌子呼道:“你們何必裝腔作勢,出來吧!”
一位姑娘出現,走進茶寮說道:“趙姑娘果然聰明,我們在這裏準備了很久,還是瞞不過趙姑娘金睛火眼。”
茶寮之人,頓時刀光劍影,圍住紫晶晶一行人。紫晶晶望着四個女子,其中有一人持着天魔刀。紫晶晶擺劍說道:“小潔,又是你。看來你自從有了天魔刀之後,人也變得肆無忌憚了,可惜你沒有天魔刀法和血魔神功,永遠不及夏雲茜萬分之一。”
小潔掄起天魔刀說道:“我不跟你有口舌之爭,我們武功見高低。”說着,擺動天魔刀砍向紫晶晶,晶晶連連翻身,躍出茶寮。小潔收住招式,縱身一躍,到了屋外。紫晶晶望着嗜血魔刀,說道:“今天我就要毀了這魔刀。”
趙蜻蜓飛身縱起,跳踉到屋外一棵大樹說道:“晶晶姐姐,我來助你如何?”
一位女子飛躍出屋,揮劍戳向站在樹梢的趙蜻蜓說道:“你想的很好,今天你們在劫難逃,乖乖束手就擒吧!”
趙蜻蜓拔出紫雲寶劍,連連擺動,讓來人無法近身,藍,黃,白三位女子擺劍,攻擊其餘兩個女子。方天一搖搖頭說:“這下好了,兩撥女子打起來了。”
一個黑衣鬥篷人飛身躍近到方天一面前說道:“我要是你,馬出手幫趙蜻蜓,因爲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方天一轉身打量黑衣鬥篷人說道:“不用你管。”
方天一一瞧,飛身向趙蜻蜓趕去。
蜻蜓見方天一趕來,紫雲劍出,身子如光影一般,錯身之間,劃向女子腹部。女子只見一道光影閃過,一看衣裙,劃開一道口。自己並沒有受傷,女子“呵呵”一笑說道:“趙姑娘,你的武功是候子揚的絕技連,可惜未練到火候。”
趙蜻蜓現身,方天一縱身到女子後面,向女子肩膀一拍,女子昏迷,方天一擒住女子,躍身到地大呼道:“大家住手!”
衆人大戰戛然而止,趙蜻蜓站在樹梢望着方天一。小潔一瞧,立即停手,其中一名女子飛身到方天一面前說道:“放開她,沒有想到正氣盟之人,也這樣卑鄙。”
紫晶晶前,望着方天一“哼哼”一聲說道:“幾位躲在這裏,不知道是善是惡,既然你們想伏擊我們,也算不什麼光明磊落的行徑,非常手段對付非常之人,我沒有意見。”
方天一指間一根細針扎到女子脖子,鬆開女子,三個女子欲要前,方天一呼道:“別動!”
小潔飛身向前,扶住女子,掄起天魔刀。方天一“哎哎”兩聲說道:“你看看她的臉再說吧!”
小潔一看,女子臉色黝黑,氣息微弱。一名婦女縱身躍起,一把捏住方天一脖子,怒目盯着說道:“你給我妹妹下了什麼毒?快把解藥交出來。”
一羣人圍住紫晶晶等人,趙蜻蜓站在樹梢見此情景思量道:“真是可惡,這個方天一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氣死我了。”
紫晶晶望着擁堵而來衆人,對擒住方天一女子說道:“我們其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這樣,不如各退一步,不魚死網破,那就悲劇了。”
女子一聽,說道:“好,只要這位小神醫交出解藥,我們就各退一步。”
女子將劍搭到方天一脖子說道:“拿出解藥吧!你們效忠的二小姐也答應了,你還想做什麼。”
黑衣鬥篷人一看此景,思量道:“沒有想到這西域四朵花也對紫晶晶無濟於事,又一次失敗了。”
方天一望着女子說道:“你先放下劍,我才告訴你。”
女子收劍,方天一站到紫晶晶一旁說道:“讓你們的人馬離開。”
女子一擺手,衆人紛紛離開。
方天一望着衆人離開說道:“她脖子左側有一根針,只要拔出那根針,就完全沒有事了。不過,你們不能食言,不然我就讓爬在她身的毒蟲對付她。可是,你們規規矩矩的,一個時辰之後,毒蟲會離開她。”
小潔盯着方天一說道:“你真卑鄙!”
趙蜻蜓對想要依賴的方天一有了一種排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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