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時櫻抹了把臉上的酒漬,抬眼便見蕭明嵐站在面前。
不等她反應,蕭明嵐已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狠狠向下拽:
“你要不要臉,勾引別人未婚夫!”
時櫻倒吸冷氣,她想要掙脫,但卻發現蕭明嵐的力氣大得驚人,甚至比她這個喝過靈泉水的人力氣都大。
蕭太及時上前拉開了女兒,點了點他的鼻子:“明嵐,我怎麼教你的?你是千金,上手打人,掉價。”
蕭明嵐委屈的癟癟嘴:“媽,我知道了。”
蕭太輕輕揚了揚下巴,她身旁的馬仔立刻上前,一左右牢牢鉗制住時櫻的胳膊,讓她無法動彈。
時櫻在心中破口大罵,原文男主就這個德性,找人聊天不清場,怪不得要靠女主的空間。
簡直害死人了。
旁邊的程霆厲面色尷尬:“蕭姨,你誤會了。”
下一秒,勁風襲來!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右臉。
時櫻:“蕭太,你確實誤會了!”
蕭太回頭,反手扇了過去。
暗紅蔻丹的指甲在時櫻臉頰上劃過,立刻留下兩道滲血的傷痕。巨大的力道讓她偏過頭,連眼鏡也飛了出去。
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時櫻一時怔住,忘了掙扎,只是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蕭太。
或許是因爲懷疑對方是原主母親的緣故,她對蕭太總是抱着一股莫名的感覺。
蕭明嵐捧住蕭太的手,心疼道:
“媽咪,你動手幹什麼,這不是還有那麼多人嗎?你使喚他們不就行了。”
蕭太:“她欺負我女兒,當媽的替你討回來。”
不等時櫻反應,她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時櫻的左臉!
蕭太甩了甩手,居高臨下:“程霆厲有正牌的未婚妻,明媒正聘!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動手動腳。”
“既然你想當姨太太,這點子委屈,就好好受着!”
周圍的議論聲頓時鼎沸起來。
“嘖,看着清純,原來是個狐狸精。”
“蕭家小姐的男人都敢搶。”
時櫻臉頰刺痛,她心裏有些悶,就是她小時候打了家裏唯一的碗,趙蘭花都沒動過她一根指頭。
蕭太對上眼前女孩的眸子。
那雙澄澈的眼睛裏,震驚、失望,各種複雜情緒交織。
蕭太對上這目光,心頭莫名地煩躁了一下。
但這絲煩躁轉瞬即逝,蕭明嵐賴在她懷裏,眼睛卻盯着時櫻的方向:
“媽咪,我是千金,你就是貴婦,你的手和我一樣金貴。”
她看着時櫻臉上清晰的手指印和血痕,心中略顯得意。
蕭太失笑:“也就你會這麼說了。”
說完,她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程霆厲,語氣帶着審視:“現在你可以解釋了。”
程霆厲臉色難看,他還需仰仗嶽家,當然不可能和蕭家翻臉,剛剛那一巴掌,她只能忍了,正欲開口??
時櫻搶先一步:“蕭家真是好樣的!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找到我!是他求我幫忙!”
程霆厲一臉愕然,他求她什麼了?
蕭太和蕭明嵐也面露意外。只聽時櫻冷笑:“你們非要我在這兒說清楚嗎?”
蕭太想聽聽她能說出什麼話:“現在就說。”
時櫻:“程霆厲找我,是要我替他算命!”
蕭明嵐覺得純粹是瞎胡扯:“算命?算命需要拉着手嗎?”
時櫻:“不看手相,不看面相,怎麼算?你有沒有常識!”
蕭明嵐見時櫻捱了兩巴掌,居然還沒有讓她學乖,眼中惡意更深。
時櫻要的就是這效果,程霆厲後期把蕭家都吞了,導致後面他的香江一家獨大。
而現在,兩人聯姻,明顯是想對付程官霖。
雖然她也不想白白便宜了蕭明嵐,但現在個人恩怨放在後面,重要的是讓他們先內亂。
時櫻昂着頭,一臉無懼:
“我祖上就是幹這個的,只是華國情況特殊,不過你不信?那現在就給你算一卦!”
她目光鎖定蕭明嵐,洋裝掐指算卦:“身若浮萍露上霜,根離故土任風狂……”
蕭明嵐臉色變了變。
這可不是什麼好卦文,蕭太揚聲打斷:“住口,你少咒我女兒。”
“只要我在一天,我女兒永遠是蕭家的繼承人!”
說這話時,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女兒差勁的臉色。
時櫻從善如流:“好好好,那我換一個人。”
“程生,麻煩你伸出手再讓我看看。”
程霆厲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藉口,於是伸手配合。
時櫻裝模作樣看了看,然後皺着眉,開始掐算。
蕭明嵐見她什麼話都不說,不禁冷笑,果然是裝神弄鬼:“怎麼不說啊?你怎麼不說了?”
時櫻:“這我也不好說。”
蕭明嵐:“有什麼不好說的,你不會是心虛吧,趙小姐,你勾引我未婚夫,捱了打已經是扯平了,如果你再不知道反思,也別怪我下手無情。”
程霆厲眼神示意讓時櫻隨便編一個。
時櫻抿了抿脣:“這……真不好說。”
程霆厲差點噎死,這女人怎麼這麼蠢,編段謊話都不會嗎?
蕭太已經十分不耐了,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事,如果不是因爲女兒,她根本不屑參與:
“你想清楚,我只等你一分鐘。”
蕭明嵐心情更舒暢了。
時櫻低下頭:“好吧,那我就說了,但是你們要保證我說了你們會放我走。”
蕭明嵐勾了勾脣:“如果是真的,我放你走。”
時櫻看了程霆厲一眼,眼中滿是複雜,那眼神讓程霆厲後脊一涼,竟然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只聽她緩緩開口:“我這一手是跟着奶奶學的,她最擅長的不是算命,也不是驅鬼,而是相嗣。”
“就是幫人看孩子的意思。”
“我雖然只跟着學了幾年,但準頭還是有的。”
程霆厲預感大事不妙,連忙阻止:“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