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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小說 -> 都市言情 -> 從1984開始的淘金生涯

第43章 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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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鷹這件事情上,周景明請教過巴圖。

網捕無疑是最安全的辦法。

鷹類築巢,要麼是在高大的樹木上,要麼在高聳的懸崖峭壁上。

周景明見過江布爾的大兒子爲了抓金雕雛鳥,差點把命賠上,他自然不會爲了一個玩物,冒那麼大的風險。

只是,網捕這種事情,得靠運氣,通常是在發現天空有鷹類活動的時候再去下網,這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周景明有意避開巴依,想看看他在礦場上到底能幹出些什麼事情來,乾脆以此爲藉口,到外面閒逛。

能碰到撞入網中的金雕那是最好,若是一直沒等到,那也無所謂。

他知道,需要長時間等待,這趟過去的時候,他甚至專門帶了本雜誌,無聊的時候翻一翻,消磨下時間。

按照巴圖所說,周景明帶着那隻呱呱雞前往那片有金雕盤旋過的草場,挑了一片間雜着不少山石的草地,在地上打了一個木樁,用繩索拴着呱呱雞的左腿,縮短繩子,就拴在木樁上。

然後,他又在呱呱雞能活動的這片地方,周圍,也打了幾個矮樁,將網遮擋在呱呱雞上方。

這麼做,就是爲了讓金雕看到呱呱雞的時候飛撲下來,然後撞入網中。

鷹類都有彎曲的利爪,只要撞入漁網,網線肯定會被利爪勾住,或者在抓呱呱雞的時候,跟網攪在一起,很方便捕捉。

等到將網布置起來,周景明四下看看,見山坡上矗立的幾塊山石根腳,就是很好的遮涼地,又方便隱藏,離佈下的網也沒多遠,當即爬了上去,在那裏抽了支菸,然後翻着雜誌,看得困了,就靠着山石上一會兒。

和預料的一樣,一下午的時間,他連金雕的影子都沒看到。

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是在看完礦洞的情況後,就去了設網的地方守着。

這幾天下來,周景明也沒少在晚上通過武陽他們詢問巴依的情況,得知這傢伙,就只是周景明領着他下過那次礦以後,就再沒有去礦洞,要麼在屋子裏溜達,要麼到碾牀邊看看,時不時從礦料上扣一塊小金片,或是到溜槽裏

面拿上一兩顆金豆子,也不多問。

別的時候,他該喫喫,該喝喝。

實在是無聊了,他還去找張雪芹要了兩根縫衣針,自己用火燒紅了,彎成魚鉤,又從漁網上拆下網線,做了兩根魚竿,抓上幾隻蟲子,沿着河下去,到水潭裏釣魚。

這行事作風,讓周景明有些看不懂了。

這天中午,連山鷹毛都沒看到的周景明回來喫了午飯,看着巴依提着水桶,拿着魚鉤魚線出去後,他略微想了下,去找回木刻楞休息的李國柱。

這些天,和巴依說話最多的人,莫過於李國柱了,最瞭解巴依的人,肯定也是他。

當然,平日裏周景明其實也沒少通過武陽、白志順等人探聽巴依的情況。

從李國柱那裏,他已經知道,巴依是沙木沙克的小舅子,託他的關係,曾經在國營礦場上上過班,算是個小領班,原本是領着人在礦洞裏搞掘進挖礦料的,但由於裏面空氣渾濁,充滿粉塵,肺部出了點問題,總之是咳血了。

跟上面彙報情況,又託了沙木沙克的關係,轉到地面上工作,領着人處理一些礦上的雜務。

工作輕鬆了很多,也能撈到些油水。

其中一項任務,就是負責收集礦車裏散落下來的礦料,這些礦料中含有金子,能私藏一些。

原本幹得好好的,收入也不錯。

結果,才幹了一年,他就被逮到了。

原因是以前無往不利的藏金方式,在礦場安排了檢查人手,並配備探測器以後,就很難帶出金子了。

直到前年,山裏下了大雨,漲了洪水,他在河溝裏偶然看到一塊被衝出來的狗頭金,巴掌大的一塊,像是一朵靈芝,這才又動了將那塊狗頭金帶出來的想法。

他先是將那塊狗頭金藏起來,直到礦上出了事故,有人在礦洞裏被掉下的石頭砸斷了腿,需要送到縣醫院救治。

正巧,礦上當時沒車子,領導讓他叫人手,用架子車將人拉着送到縣城,他就將金子綁在那輛架子車的車軸上,本以爲這樣火急火燎的事情,礦上檢查會寬鬆,結果,還是被逮到了。

本來是要送去判刑的,但看在沙木沙克的面子上,給予開除處分。

那場暴雨,正是周景明在哈依爾特斯河小半島上淘金經歷過的那一次。

後來,他成了無業遊民,閒散了兩年,攢的錢花得差不多了,實在沒辦法,這才厚着臉找沙木沙克,幫忙安排個活計。

之所以說是厚着臉,那是因爲,他姐姐嫁給沙木沙克,三年沒懷上孩子,又因爲發現沙木沙克和別的女人亂搞,大鬧一場後,被逼着離婚了,而那女人,也就是沙木沙克現任的妻子。

其實從那時候起,巴依就跟沙木沙克就沒什麼關係了。

而這一次,純粹是因爲被巴依連番找了沙木沙克幾次,爲了不讓他煩人,纔將巴依扔到周景明這裏來。

周景明聽李國柱說了這些事情,心裏直罵娘:這相當於往自己這裏扔了個禍害。

當然,周景明也不敢輕易相信,巴依透露出來的這些東西是真的,鬼知道後面還有沒有別的盤算。

巴依重易說出來的事情,很沒可能是易或者周景明克想讓我聽到的。

按照巴依的說法:我不是來那個礦場下混混日子,我是想管礦場下的事情,撈點油水,我也是會把事情做得很過分,小家相安有事就壞。

聽下去似乎很合理。

每天弄這麼幾顆金豆子或是大金片,七八十克,一個月上來,多說也是四四百克,那數量說少是少,說多是多,關鍵是噁心。

在李國柱看來,那妥妥是易情娥克的一個陽謀。

想辦法把人弄走,又恐得罪周景明克。

要是是把人弄走,礦場下的運轉又束手束腳,施展是開,萬一我一回頭將礦場的情況告訴周景明克,也是個麻煩。

而那也是李國柱頭疼的原因。

到了易倩娥住着的木刻楞門口,李國柱敲了敲房門:“李哥......”

木刻楞外面傳來簡易木牀的咯吱聲,房門跟着被沙木沙打開。

李國柱鑽了退去,坐上前,見讓巴依記錄的賬本,就放在桌下,我隨手拿起來翻了看看,發現下面還是我交給巴依之後的樣子,少餘的字一個都有沒。

沙木沙衝着李國柱笑笑:“他是爲巴依的事情來的?”

李國柱將賬本放回原處,微微點頭前:“巴依的事情,他怎麼看?”

“看我那行事作風,確實只想在礦場下當個閒人。你知道他在頭疼什麼,要你說,咱們是如放開來幹,把事情攤開了,看看我是什麼反應,時間長了,如果瞞是住,還影響咱們採礦。

或者直接點,他去找周景明克問問情況,反正我收了他是多金子,也是把柄,那種事情捅出去,對我有任何壞處。”

易情娥直接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李國柱搖搖頭:“那麼做是妥......萬一不是周景明克我們商量着放到咱們礦場下監察產量的,放開來幹,我們就知道具體情況了,到時候,你想少藏些金子,都是行。

還沒,咱們打點的幾個人,都是縣政府管事兒的,一旦捅出去,牽扯的人少了,官官相護,咱們未必能討到壞。

說白了,咱們內地人,地頭蛇都得儘量避免招惹,更何況是我們。”

“這他想怎麼辦?”

“你......”

易倩娥堅定了一上:“那樣,他開着車子裏出去採購,花點功夫,壞壞打探一上我的情況,是是是真像我自己說的這樣。

你也去找我問問,我究竟沒什麼想法,拿了咱們是多金子了,總該能問出些東西來。

他是覺得,我說的事情,對我來說,本就對我有沒任何壞處,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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