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位於當朝丞相,韓經擎……”
看了看這完成的“作品”,韓嘯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陣煙炮鬼吹燈,便徵得了皇後的同意。
那女人還滿以爲他是真的在給他做事呢!
韓嘯夜感覺好笑。
效忠李昀晏什麼的,純屬狗.屁!
只有韓經擎成爲了皇上,韓家才能重奪江山,壯大起來,交給李昀晏,還不是給人當奴才?
原本,韓嘯夜告訴皇後,只感覺是希望多一個掣肘。
如果韓雪瑩同意了,祖父不同意也不行。
但現在想來,完全是多此一舉了。
就算不告訴皇後和太子?
還不是一樣的進行逼宮,一樣地寫下退位詔書?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不足掛齒。
隨後,韓嘯夜又命手下人從龍書房取來傳國玉璽,啪的一聲,蓋在詔書上面。
這下子,韓嘯夜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哈哈哈……大事成矣……”
韓嘯夜舉着詔書,狂笑起來。
他真的是太佩服自己了,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這一切。
虧得韓經擎還瞻前顧後的,原來這一切,是如此的容易!
現在韓經擎已經年過五十了,就算坐上了皇位,能有幾天?
等他百年之後,下一任的皇帝定然是他的父親韓.正廷。
再下一輩,可就是他韓嘯夜了呀!
真的是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有做皇上的機會。
韓嘯夜真的是越想越美,簡直都快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
大年初一,按照風俗,正是進宮拜年的時間。
因爲昨天已經約好,許安寧便跟隨着李墨宸一同到皇宮中來拜年。
由於昨天的那深情一吻,現在,許安寧心中對李墨宸的怨氣,已經徹底煙消雲散了。
一路上,兩個人時不時地說笑着,在林夕堤的陪同之下,來到了宮門口。
剛一下馬車,李墨宸和許安寧同時就是一愣。
只見在宮門外面,有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嚴陣以待。
看樣子,如臨大敵。
“奇怪,難道是因爲過年的原因,宮中的安保措施嚴格了起來?”
許安寧也是滿心的疑惑,不過,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宮中,已經發生了鉅變。
李墨宸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對着身旁的林夕堤低低地耳語了一陣。
至於他們兩個說了些什麼,許安寧一點都沒聽到。
林夕堤迅速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些軍兵的注視之下,李墨宸帶着許安寧和林夕堤走入皇宮之中。
這次,林夕堤可沒有等候在宮外……
進宮之後沒走多遠,迎面,正來了幾個小太監。
“是四王爺嗎?”
離得老遠,其中一個小太監便問。
“不錯,正是本王,進宮給父皇母後以及太後拜年的。”
李墨宸應了一聲。
一個小太監跑過來朝着李墨宸深施一禮。
“四王爺,陛下密令,讓咱家來迎接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什麼?!”
李墨宸頓時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好。
“本王問你,父皇可說了是什麼事?”
小太監晃了晃頭。
“陛下並未說,只是說要單獨召見您。”
李墨宸不敢耽擱,生怕皇上出事,這便要跟着小太監走。
許安寧自然也要跟着,但小太監卻將手一擺。
“玄女大人,請您恕罪,陛下只說見四王爺一人。”
許安寧感覺到越來越奇怪了。
李墨宸衝着她點了點頭,又衝着林夕堤使了個眼色。
之後,便走開了。
“林大哥,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像是出了什麼事情!”
偷偷地,許安寧對林夕堤說。
“許姑娘,先不要慌,靜觀其變。”
還有幾個小太監留在原地,說是外面天冷,讓許安寧去暖屋之中等候。
至於林夕堤,只是個普通的侍衛,沒有這樣的權利。
這樣一來,許安寧同林夕堤也分開了。
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回頭,許安寧感覺到情況越來越不妙。
但是林夕堤卻一直在給她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在告訴她不要擔心。
安下許安寧去了何處不談,再說李墨宸。
太監在前面引路,李墨宸緊緊跟在身後。
然而他們去的方向,不是正陽宮,也不是勤政殿,更不是李行淵所居住的養心殿,而是朝着皇宮的側翼轉。
“父皇在什麼地方等本王?”
李墨宸詢問道。
“陛下交代地清楚,讓咱家帶你到永安宮去,說是那裏人少,便於說話。”
永安宮……
李墨宸知道這所在,平日裏,父皇可是很少到這裏來的。
莫非說,真有什麼重要機密的事情麼?
一路疾行,最終,兩人到了永安宮門前。
“四王爺,請進吧,陛下正在裏面等您呢!”
在永安宮的外面,也有十幾名士兵,在看到李墨宸到了之後,紛紛行禮,還有人打開了永安宮的大門。
李墨宸望了一眼黑洞洞的宮門,咬了咬牙,走了進去,回頭,還瞅了一眼那個引路的小太監。
只見那小太監將頭抬了起來,衝着他一笑。
從見面到現在,這小太監一直是低着頭的,這下抬起頭來,李墨宸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下巴上,竟然有一綹鬍鬚!
太監怎麼可能會有鬍鬚?!
就在這時,咣噹一聲,永安宮的大門被關上了,可以清晰地聽到,在外面,還有上鎖的聲音。
回身就是一腳,結果厚重的宮門紋絲不動……
“糟糕,還是上當了……”
李墨宸暗道不好。
儘管他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永安宮中,寂靜無聲,好像是另外的一個世界一樣。
陰冷,空洞……
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父皇現在怎麼樣了?
李墨宸拍了拍大門。
“來人,把宮門打開,放本王出去!”
外面,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四王爺,沒有陛下的命令,我們可不敢開門啊,你進永安宮裏面去吧,陛下正等着您呢!”
看樣子,他是被囚禁在這裏了……
沒有辦法,李墨宸只好朝着永安宮的深處走去。
“父皇?父皇?”
一邊走,李墨宸一邊嘗試喊着,雖然他心裏清楚,李行淵很可能根本不在這裏……
正走着,卻聽到永安宮的另一頭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李墨宸的眼睛一亮。
莫非他猜錯了?
父皇真的在這裏?
正在胡思亂想,只聽得那人開口了。
“你……是四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