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芝早上起來沒有見到小芹身影的時候並沒有在意,但現在小芹如此出現她豈能不慌神,早知如此她該聽那小丫頭的話讓人趕緊去把小芹找回來的。
但要說小芹是自己跑去找的華若顏蘇如芝卻是不信的,對於小芹對自己的心她還知道的,看小芹那極不自在表情也知道定是落在那二人的圈套中了。
可恨自己如此大意,在練漓說那賊人逃了的時候她還開心的以爲自己勝了,原來練漓就是爲了讓自己放鬆警戒說出那些有的沒有不該說的話來,人家的殺手鐧原來藏在這裏。
練漓暗暗的衝蘇如芝笑了笑,似乎在說:你輸了!
練漓當然不是那種在決定了要對付你的時候還毫不準備,她天未亮就起來是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你蘇如芝嗎?練漓一早先到華若顏那裏對了口實兩人合計利用華若顏的功夫把小芹拐了來,小芹交給華若顏對付了。練漓便去給秦眉請安了。
“死丫頭,一大早就不見人影,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蘇如芝正在氣頭上,對小芹平時也打罵慣了,自然而然出口就罵還伸手揪住了小芹的耳朵往自己身邊拖,“死丫頭,我讓你跑,我讓你跑?”
“二少奶奶?”華若顏一把推開她,是一點面子也沒給,把小芹護在自己身後她冷聲道,“二少奶奶再有氣也等我們走了之後再教訓你的人吧!”
就在華若顏說這些話的時候,練漓注意到小芹正用幽怨憤恨的目光盯着蘇如芝,她眉頭微挑笑了笑沒有說話。
之前華若顏曾對小芹說過,蘇如芝不是個好主子。脾氣不好也就算了,更不懂體貼自己的心腹人,不夠聰明關鍵時刻也保護不了自己的人。小芹落在華若顏手裏自也是因爲蘇如芝,可是蘇如芝卻沒有找過她,如今見了面別說安慰的話,就是一個關心的眼神的都沒有。爲這樣的主子說話確實不值。
捂着自己生疼的耳朵,小芹腦袋裏不斷徘徊着華若顏的話,再看看蘇如芝現下對自己的嘴臉,小芹哪裏還有對蘇如芝的半點好心情?要知道她被威逼厲喝的勸服到這裏來時就已經決定要背主了,如今更不會再爲着蘇如芝說話了。
“收收你的性子。”秦眉冷聲道,“再如此我可就不管是誰對誰錯了。”
蘇如芝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華若顏轉頭給秦眉遞了茶水這才道:“夫人,我說了可不算。我覺得還是讓二少奶奶自己的丫頭來說吧。小芹?”
秦眉的目光早就注意到這丫頭身上了,看她跪到了中間秦眉溫和的笑了笑,道:“你怎麼會到四姨娘那邊去的?有什麼話你只管按實說自有我爲你作主。”
屋裏一時靜得落針可聞,小芹有些恐慌的低着頭,似乎在醞釀這話該在怎麼說似的。直到秦眉小小嗯了一聲她才急忙叩首道:“夫人,奴婢,奴婢是自己去的四姨娘那邊!”
秦眉挑眉:“抬起頭正對着我說話。”
小芹慢慢抬頭一眼淚紅:“奴婢是,自己去找的四姨娘!”
“死丫頭,什麼話該怎麼說你不知道了嗎?”蘇如芝瞪她,“養你這麼多年白養了?”
蘇如芝不說這話還好一點,這話一出小芹更對她冷了心。
秦眉瞪了蘇如芝一眼,她才又住了口。小芹閉了閉眼突然對答如流起來:“因爲實在看不過二少奶奶的行爲所以今天一早奴婢就去尋了夫人,本想親自跟夫人說的。但夫人那時沒起牀我不好打擾,又想着二少奶奶要害的是三少奶奶便又往三少奶奶那裏去,可三少奶奶也不在院裏,回來的路上碰到四姨娘,四姨娘問起這才說了的。”
“說了什麼?”秦眉雙眼微眯,她感覺自己今天從進屋那一刻開始便走進了另一個人下好的套中了,“你剛纔說二少奶奶要害三少奶奶又是怎麼一回事?小芹,你來江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事情輕重要知道掂量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關係主子們的聲譽你可不要錯說了一個字。”
“奴婢不敢亂說的。”小芹直是搖頭,“二少奶奶害三少奶奶的事是千真萬確,她買通外面那些賊人,前前後後都是奴婢幫着傳的話給的錢。二少奶奶覺得二少爺會遭如今的罪都是因爲三少奶奶,加之第一次請三少奶奶過院來玩的時候三少奶奶又拒絕了,這些她都一直記恨在心。”
“前段時間她終於等不及了,便讓奴婢幫着聯繫了外面的賊人想對付三少奶奶。奴婢以爲二少奶奶只是想教訓下三少奶奶,誰知道她卻傷其性命,昨夜奴婢一夜未睡實在害怕不過,還是覺得應該把這事說出來纔對,這才這才”
“放肆!”秦眉怒而拍桌,騰的站了起來,冷冷的盯着小芹,“我可是告誡過你不許亂說話的?”
“夫人,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言,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蘇如芝等不及了急忙跪了下去:“婆婆,這丫頭定是收了四孃的好處”
“你給我滾回去。”秦眉怒指着蘇如芝,又看向小芹,“把這丫頭給我拖出去杖責二十再拖回來說話。”
衆人一驚,杖責二十可不是開玩笑的,對一個小丫頭來說身子弱點的送命都有可能。秦眉突然發這樣的命令可見她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她是爲什麼而氣?真的是因小丫頭的話而氣?還是因蘇如芝而氣?或者是對屋中衆人都有所不滿!
除了蘇如芝以爲秦眉是在爲自己說話還顯得有些高興外,其他三人都陷進了沉思,她們都心知肚明,秦眉怕是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有人事先設計的了。
利用她來成事秦眉當然氣了。不過今天蘇如芝要懲罰,但也不能便宜了利用她的人,所以對於小芹她要打得狠一點,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真正的真話,如果蘇如芝真的害過練漓她不會輕饒,若沒有,那練漓今天就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