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把練漓送至江府的伏香並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的蹲守在門外。仰天長嘆:江承鈺你交待的一切我都幫你做好了,你的女人還給你了,我的主人你也要毫髮無傷的還給我纔是!
......
“其實如果在墳場的時候大哥就抱着小漓遠走天涯永不再回來的話,說不定我就輸了。”江承鈺冷笑,“可惜你沒有,你果然還是把仇恨看得更重要。”
江承業雙手背起微微磨砂着大母指上的戒指,想着自己昨天才受了傷的腹部,如果跟江承鈺硬碰硬自己只怕佔不了上風,可是機會只此一次若就這麼放過了是不是又太可惜了?
“你在這裏等我,就是爲了跟我說這些廢話嗎?”江承業問他。
江承鈺點頭:“對,我也知道是廢話,可是這是父親交待的一定要對你說的話。他不忍傷你性命要你就這麼淨身離開江家,說實話,相比起江家犧牲的幾條命你真是太值了不是嗎?”
“離開?”江承業冷笑,突然問,“如果我說我要帶着小漓一起離開你願意嗎?”
“我就不明白了大哥爲什麼要對小漓這麼癡情,這可不像是你的爲人!”
“或許是因爲她是你的女人所以才讓我格外看重吧,江承鈺你不知道嘛,向來搶你的東西我都會覺得很興奮。”
“那大哥的意思看來是不願意淨身離去了。”
“不,是你在已經得到江家的榮華富貴時卻還捨不得小漓而已。話說回來這世上哪有那麼完美的事,金錢,名聲,美人什麼都想要。江承鈺你既然已經得到了一樣是不是也該放棄一樣纔對。”
“我拿江家的一切給你換小漓,你換嗎?”江承鈺冷冷的看着他,對於江府的一切若不是父親執意,他江承鈺根本不看重。如果得到江家意味着要失去練漓,那他寧可什麼也不要。
江承業微愣,想了想他大笑道:“算了,我們在這裏爭執也沒有意思,反正整江府都埋伏好了我的人,只要我的信號一出這裏便是一座火海,不管是榮華富貴還是女人,你我都別想得到,就讓我們一同葬身這裏好了。”
在得知練漓已經回到江家的時候江承業就沒想過要離開,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全都一起死在這裏好了。
“大哥,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連你身邊的伏香我都可以搞定你以爲你僱的那些人我就搞不定嗎?別忘了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我,現在是江家家主!”江承鈺冷眸寒眼的看向江承業。
這麼說江承業就是沒有選擇了!
可是江承業卻大笑了起來:“所以你覺得我一定會聽你的話,一定會放棄一切然後灰溜溜的走掉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是江承林我不會安心殘餘一生的。就算我山窮水盡,我寧肯死也決不會就這樣放棄。”
“據我所知江天海給你的要求是不能殺了我吧。”江承業繼續冷笑,“如果他回來的時候知道我最後還是死了,不知道他會如何看你?其實你的辦事能力也不過如此啊,對不對江承鈺!”
“爲什麼你的想法總是這麼偏激?”江承鈺皺眉,“你應該慶幸了,你造成了那麼多人的不幸,可是還是有人不希望你死,縱使知道你罪大惡極還是要努力護你周全!像父親像伏香你可知他們爲了你能活命付出了多少辛苦嗎?”
“我該慶幸,那你是不是更該慶幸?”江承業極度不滿的盯着他,“做爲江家現在唯一的嫡子,你什麼都有了。連小漓都一心一意只愛一個人,全世界的人都不希望你死吧,你居然還好意思對我說我慶幸,沒有遭遇過滅家之仇的人是不是說起這些話都特別容易?”
“別說得好像全世界就你一人不幸似的,沒有人願意發生那樣的事。而如今江家所發生也跟當年差不多少了。”江承鈺冷冷的打斷他,“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走吧!”
“我走?”江承業一愣,想了想他笑道,“江承鈺,你若贏了我我便走!”
他明知道以他受了傷的身體根本不是江承鈺的對手,可是他還是這樣說,大概他始終不想就這麼離開吧,這對他這樣傲氣的人來說,那樣憋屈的收場不適合他,總覺得死也應該撕下對手一塊肉來纔對。
江承鈺若不是因爲有父親的交待要守,他也是不想就這麼放過江承業的,他既然執意要打,那正好,讓他解解氣算了!
“你真這麼想打?”江承鈺瞪着他。
“難道這不是你心中所想,你應該恨我入骨纔對吧。”
江承鈺雙眼一眯突然伸手向他抓了過去,打就打,誰怕誰!江承業見他出招轉身破門而出,兩兄弟便在屋外的小院中踐踏了一院花草......
練漓趕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開戰了,她撫着胸口讓自己氣息微微平穩。只見兩條身影在月色花間飛舞,可那招招式式都凌厲異常,兩人都有一種誓取對方性命不罷休的感覺!
突然一滴水不知從哪裏飄飛到練漓臉上,她微愣抬手撫了撫一看卻是一滴血!她一驚,看向院中打鬥進入白熱化的兩人,江承業明顯處在弱勢而江承鈺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練漓突然想到了什麼忙奔進院中隻身擋在江承業面前,閉上眼睛等着江承鈺那一掌拍向自己果然,這一掌沒有打下來,練漓只感覺掌風從自己臉上凌厲的刮過,把她的髮髻都吹散吹亂了。
“小漓?”江承鈺驚歎。
江承業也驚訝了,按說最想他死的應該就是練漓了。
練漓睜開眼睛撫了撫毫無節奏亂跳了好一通的心臟她看着江承鈺:“他昨天就受了傷,他是故意跟你打架想死在你手上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本來江承鈺是不知道的,可戰鬥到一半的時候他便看出來了,對手身負有傷江承鈺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呢,可江承業傲氣至此那不如成全他好了。不過現在被練漓這麼一攔他倒是又靜了下來,自己剛纔太氣憤了以至於什麼後果都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