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託你,蘇大少,你不要再黑着一張臉坐在這裏了,你會嚇到我們醫院的美女護士的!”嚴少辰第七遍對上蘇凌旋的臭臉時,忍不住抱怨道,同時心裏還是有點發毛的,“我說過了,她沒事,只是體力不支和驚嚇過度而已!”
“那她爲什麼會發燒?”蘇凌旋瞟了一眼嚴少辰,也懶得跟他廢話,“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的那些試驗體都毀了,讓你重新開始!”
憤怒的蘇凌旋已經自動過濾掉嚴少辰的廢話,簡澤霖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笑吟吟的坐在一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求你了!”嚴少辰就快要給蘇凌旋跪下了,從桌子後面走到蘇凌旋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我已經說了好多次了,她是因爲夜裏受了涼,纔會發燒的!”
“那他爲什麼會暈倒?”蘇凌旋的問題一片繞了一圈,又繞回到了原點。
“哦買噶!”嚴少辰無力扶額,“阿澤,我求你一槍斃了我吧!我快被他折磨死了!”
簡澤霖笑着搖搖頭,“這是你倆的事,不要拉上我!”
表面笑着的簡澤霖,內心深處卻有一點點小苦澀,蘇凌旋可以直接關心薛之言的情況,可他卻得隱藏自己的關心。
簡澤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爲什麼要關係薛之言?
就在蘇凌旋和嚴少辰還在糾結着薛之言爲什麼會發燒、爲什麼會暈倒的問題的時候,一個小護士探了頭進來。
“嚴醫生,那位薛小姐…”醒來了。不等護士說完話,蘇凌旋就已衝出豪華辦公室,奔向病房。
“是醒來了嗎?”嚴少辰問,一頭霧水的小護士點點頭,不知道這位年輕帥氣的醫生和他的朋友在搞什麼。
“我的天呀!”嚴少辰拍拍胸脯,還不忘做了個禱告的手勢,“小命保住了!”
“你作爲她的醫生,不去看看嗎?”簡澤霖冷冷的聲音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口,轉身出去時,還不忘提醒一下興奮中的嚴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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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薛之言瞪着眼睛,看着病房裏的老少四個男人,不明白爲什麼四個人都是一副看國寶的表情看着她。
薛之言突然想到些什麼,毫不客氣,一把拔掉手上的輸液管,大叫着從牀上跳到地上,來不及穿鞋子,顧不上扭傷的腳腕傳來的疼痛,瘋子一樣衝進了洗手間。
“還好還好…”在看到鏡子裏,自己那張乾淨的臉,薛之言鬆了口氣,想到之前齊林的血液濺到了自己的臉上,她就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等她做出下一步的反應,自己就騰空了,她還來不及尖叫,就聽到蘇凌旋冷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信不信我揍你?”
“我只是…”薛之言的話說了一半,就被嚴少辰的話堵了回來。
“放心吧,你臉上的血早就被洗乾淨了!而且脖子和嘴角都不會留疤!”嚴少辰一邊說着,還不忘上下打量着薛之言。
薛之言發現衣服被換成了病號服,胸口被硌傷的地方也包紮好了,一臉悲壯的揪着衣領,彷彿被嚴少辰奪了清白,將頭埋進了膝蓋裏,長髮披散開,遮住了表情。
“我把他的眼珠挖出來給你當泡踩!”蘇凌旋說的雲淡風輕,聽的人卻是膽戰心驚。
“喂!是我的小護士幫她換得衣服,只是後來聽她們八卦說她身材…還不錯…”嚴少辰第一個忍不住,慌忙爲自己辯白,他可不想被蘇凌旋挖雙眼,可是,似乎越描越黑。
薛之言哀怨的眼神穿過髮絲的縫隙,看向嚴少辰,輕咬下脣,樣子委屈到極點,好像真的被嚴少辰輕薄了似的。
“喂!大小姐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要不是人多,嚴少辰肯定給薛之言和蘇凌旋跪下了。
“凌!”薛之言覺得耍嚴少辰耍的差不多了,輕聲喚了蘇凌旋,“凌,你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樣哦!”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卻總是柔柔的,不知是故意還是本來就這樣子,聽起來有點撒嬌的意味。蘇凌旋不懂她的意思,不解的看着她,等着她給出解釋。
“你今天總是皺着眉,表情很嚴肅,也沒有笑容,看起來好可怕!”薛之言伸出左手食指,輕輕點在蘇凌旋的眉心,淡淡的聲音,手指尖軟軟的觸覺同時傳到蘇凌旋的心裏,感受到她真實的存在,蘇凌旋嘴角掛上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滿足的笑。
可是,蘇凌旋轉眼就看到薛之言的手背,因着她剛纔粗魯的拔掉自己的輸液管,還在流血的針孔,蘇凌旋的表情瞬間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嚴少辰!”
本來聽到薛之言軟軟的話語,也快要融化其中的嚴少辰,突然聽到一聲怒吼,驚得連頭髮都豎了起來,看了看薛之言的手背,只好叫護士進來,重新爲她消毒整理。
一邊指揮,嘴還不閒着,“要跟你蘇凌旋做朋友,我還真得鍛鍊鍛鍊自己的膽子!”
一直一言不發得簡澤霖,半靠在門邊,嘴角上揚,似乎是在看着一場好戲。眼睛數次有意無意的瞟過薛之言,卻不敢多做停留,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只要有薛之言在的地方,目光就會忍不住的想要停在她身上。
薛之言被護士按回病牀上,安靜的數着點滴,蘇凌旋靜靜的坐在牀邊,看着睜大眼睛數點滴的薛之言,不再和嚴少辰鬥嘴。從剛剛就一直在旁邊得簡國正,用柺棍敲了兩下地板。
四個年輕人便都將目光聚在了他身上,“你們幾個臭小子,當我這個老頭子是死的?”簡國正雖然一臉嚴肅,語氣有點生硬,但是仔細聽都能聽得出來,話語裏不但沒有責備的意味,反倒是多了幾分調侃,“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要尊重老人嗎?不知道見到老人要有禮貌嗎?”
聽到簡國正這句話的薛之言偷偷用手捂住嘴,躺在病牀上偷笑。剩下簡澤霖三人,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老頭唱的是哪出。
“你們三個,都趕緊給我滾出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要在這裏打擾言丫頭休息!”不等他們做出回應,簡國正看了看躺在牀偷笑的薛之言,也未詢問她的意見,指了指她得點滴瓶,“等你好了,出院就跟我回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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